的父母,也就是笠松幸男的小叔和叔母,早在他出生以前就去世,爷爷偶尔想起来就会伤怀,所以家里很少提起他们,笠松幸男连他们去世的原因都不知道
“那、那为什么小恋是姓大桥”小鹤想起大桥恋随口胡说的“上一代的事”,有一些不甚明确的怀疑。岛国的税收,是以家庭为单位一起收取的,所以会要求全家人同一个姓氏。大桥恋虽然被贺知家收养,实际上还是独立户籍但按照笠松幸男的说法,她本该是姓笠松的,直接上笠松爷爷家的户口最方便。
笠松幸男一愣,这涉及到了他的认知盲区。是的,“大桥”是恋姑姑母亲的娘家姓,难道小叔其实去做上门女婿了
眼看他半天说不到点上,小鹤有点心急,决定委婉地提示“你看她长得这么漂亮,跟你根本不一样,你说”
什么叫她漂亮跟我不一样,难道我长得丑吗刚被嘲讽过没有女朋友,五官端正的少年鼓起一股气,盯着鹤姑姑那令人惊艳的脸“你仔细看看,我们很像,长得不一样的是你”
怎么可能鹤知定睛一看,发现幸男眉眼间真的有几分像小恋,脑中倏然劈下一道闪电,难道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上一代人秘密”的产物其实是她
话刚说出口,笠松幸男立刻就后悔了。看着他失忆后格外天真幼稚的姑姑湿漉漉的眼睛,他充满歉意地找补“不要胡思乱想啦,你像姑爷爷,就是你的父亲,把全家远的近的所有亲戚聚集起来,他也是最好看的那个听老爸说他是蝉联30多年东京警视厅的警花”
江户川柯南回到展厅,看着画作陷入沉思。
可以肯定,基德已然潜入会场,但他要如何转移这幅巨大的油画这可不是轻便的宝石,哪怕是正大光明地搬运,最少也要两人协作,基德究竟要怎么做。
“仓井货运最近势头很猛,老头子也很伤脑筋,每天饭前还会贬低他几句用来下酒,不过确实是将他当做对等的对手来看待的。嘛,上一代的战争,我还不够格参与”
“怎么会呢,尽管还不能跟井上老先生一起冲锋陷阵,但你不也跟井上董事一起完成澳洲的铁矿运输项目了吗那可是”
“那只是小叔叔要忙其他的项目,让我这个小辈跟着大伯学一下罢了。”听完安室透的耳语,井上一二虽然口头上还在谦虚,但脸上已经浮起得意的神情。
柯南听见声音,回头看了一下,见是两个穿着休闲的黑皮男,便失去了兴趣。其中穿沙滩裤人字拖的男人,他上次在园子家的活动里见过,不是基德。化妆成黑皮男还是比较麻烦的正要继续琢磨谜语时,正好看见黑熊从走廊转进大厅。
黑熊一看见他,连停顿都没有,又转身出去了。
柯南
他可以肯定,他被当成麻烦了。
临近正午,绝大多数的人都去往餐台取餐,偏厅几乎无人光临。
女仆侍立在立柱旁,百无聊赖地猜测今天的午饭内容,等同事吃过午饭,就能来替换她啦。
一个黑影走进偏厅,扫视一番后,走到会场平面图上停留了一会儿,而后再次离开偏厅。
这应该也是一位寻找餐台的宾客,但客人既然没有出声询问,她也不便多语。女仆收眉敛目,跟偏厅的所有家具一样沉默。
黑影沿着走廊行进,越过给客人准备的更衣室后,来到了洗手间。此时绝大多数人都在花园那边的餐台,靠近大厅的洗手间里空无一人。
男洗手间的最后一个隔间,门似乎有些问题,打开时发出“嘎吱”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还算宽敞的隔间已经被占用了,黑影从中提出一个重物。或许是没有把握住力道,重物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黑影沉默片刻,转身离开。
换班时间到了,保洁擦去嘴边的油渍,在镜子前整理过自己的仪容后,按时开始午后的洗手间清洁。
敲门无人回应后,在门口立好“正在清扫”的三角牌,保洁拎着清洁工具进入男厕。早上最后两次清扫都关着门的最内侧隔间此时已经打开,门斜斜地支在墙边,显然金属合页出现了故障,需要报修
不,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保洁双眼圆瞪,气沉丹田,尖叫响彻赤司别院。
在大厅的柯南一个激灵,熟悉的预感涌上心头,箭步冲向声源地。只见保洁瘫软在地,颤抖的手指向男厕尽头。熟悉的景色映入眼帘,金发男子腿还在隔间之中,上半身却顶开木门,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难道基德已经放弃底线抛弃人性,开始杀人了吗
黄濑凉太从昏迷中醒来,意识还未完全清醒就感到身上各处都传来钝痛,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嘶,我屁股好痛。”
守在床边的笠松幸男心中一凉,一股悲痛油然而生。虽然一直都知道黄濑俊美得能够去当偶像,但没想到居然会因为美貌遭此横祸,还有天理吗,他可是男孩子啊
“前辈小赤司小青峰啊大家都在啊。怎么了吗”黄濑凉太准备起身,身上的钝痛还不至于影响行动能力,感觉像是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