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在梦见我的讨债徒弟之后,好像有巫女作为补偿对我进行了祝福,我的细胞都感觉充盈了起来,大概年轻了两个月吧。”
这位师傅你的感觉也太具体了吧,另外她跟你的徒弟没有关系。
老师傅喃喃地说完这一段话之后,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他撑起身来。
就见他的讨债徒弟在他的床前喊他,见他醒来有些热泪盈眶。
老师傅又扶着额头躺了回去,嘴里嘟囔着。
“啊,我一定还是没有醒吧,巫女大人请再赐福于我。”
您不是寺庙主持吗,喊巫女大人是否有点不太合适。
一边是佛道一边是神道吧。
“师傅”
鸟束大惊失色,这又是怎么了
无法躲避现实了,老师傅噌的一下翻身起来,熟练地从不知道哪个地方抽出一根木棍,怒气冲冲地就要教训糟心徒弟。
而糟心徒弟鸟束在发现师傅没事之后已经熟练得拔腿就跑了。
“师傅您冷静一下冷静一下嗷好歹这次您真的理解我是超能力者了吧嗷对不起嘛”
“我理解了完全理解了但这就是你拿我做实验的理由鸟束零太你这个不懂得尊师重道的东西”
很有活力啊,没有后遗症的样子。
毛白白松了口气。
放心吧,没事的。
“齐木同学帮我一下啊毛白”
鸟束在躲避过程中喊着袖手旁观的两个人,试图让他们出手帮助,但还没喊完,就
“嗙”
“呜呃”
就被水杯砸中了脑袋,重伤倒地。
老师傅趁机抽了他的屁股两下之后,才发现房间里除了鸟束之外还有两个人,他掩饰地咳嗽了一声。
“咳,失礼了。两位是零太的朋友吧”
“”
现场一阵诡异的沉默。
毛白白默默地看向楠雄。
楠雄,我沉默也就算了,你怎么也沉默了
齐木楠雄才不情不愿地应声,是。
为什么这么不情愿啊还有刚刚为什么又打我啊,齐木同学
鸟束在心里大声吐槽。
嗯不是你喊我的吗
我是喊你帮我啊不是帮我师傅
呀嘞呀嘞,是这样吗
鸟束愤愤不平地从地上爬起来。
比妹妹扮演的齐木同学s多了,真是糟糕的男人。
呵。
“要在我们寺庙游览一下吗”
老师傅对毛白白邀请道。
“诶可以吗”
老师傅双手合十,和善的笑着说“没什么不可以的,让零太去撞钟吧,我带两位转一转。”
“师傅”
哦撞钟吗正好让佛理洗涤一下你的心灵,快去吧。
之后,鸟束一步三回头,不甘不愿地去撞钟了。
“请往这边来。”
老师傅刚带着他们到庙前,突然有个不认识的和尚冲了出来,“住持,您快跟我来门前有一些人坐着不愿意离去硬是说我们的佛像显灵了”
“什么”
这种事,如果运作得好的话,会成为我们寺庙很成功的招牌吧
所以老师傅在向他们告罪之后就立刻离开了。
还想逛逛吗
楠雄看着门口这样问,毛白白也没转过去,“本来也只是一点好奇,逛也可以,不逛也行。”
那看看吧。
楠雄抬脚进去。
“楠雄你是来过是吗”
嗯,之前被迫参加过他们的暑期合宿。
毛白白跟上。
“嗯被迫”
楠雄不太明显地叹了口气,对。
毛白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然后两人简单观摩了一下庙内的佛像。
端庄、怒目、慈悲,各种法相。
看了会儿,毛白白不由自地郑重了起来,就半敛下眼眸不再看佛像的脸。
回忆着之前老师傅的动作,双手合十了一下。
耐心等到她再次放下手,楠雄就问,回去了吗
她点头之后,两人从佛前消失。
回家之后,齐木妈妈做好了晚饭,正在等齐木爸爸回来。
“楠雄,不是说今天下午有事的吗”
她顺便问起。
楠雄点头,今天下午要决定参与的社团或是学生会部门。
“诶那楠雄选择了什么社团呀里面人多吗容易交到朋友吗”
齐木妈妈捧着脸问。
毛白白也好奇得看过来。
文学部,人不多。
楠雄老实地回答,但避开了朋友问题。
“诶文学社啊。”
“是对文学的阅读、研究,还是创作呢”
毛白白问。
如果是研究或者创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