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也还是什么都没买就是了。
只不过占卜的钱还是好好地付了的。
可恶,真的不能让那个女孩子留下来当巫女吗
老婆婆在他们身后不甘心地盯着。
这边的两个人慢慢地往下走。
因为那个婆婆盯着,不能用瞬移直接回去了。
毛白白心情还不错地踩着台阶边边,哼着电视剧主题曲。
“啊,楠雄,占卜的钱回去之后给你哦。”
这个没关系。
齐木楠雄反而心情不是很宽松。
白,你是无神论者吗
他决定直接问。
“嗯”
毛白白的脚步顿了一下,“我不太清楚,只要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对相关工作者是感觉一般的,最多是出于年龄给人照顾或者尊重。”
之前在寺庙感觉你好像很郑重
即使老师傅走了对佛像也保持了十足的礼仪。
“嗯怎么说呢。”
毛白白继续踩着危险的步伐,一边思考着回答,“因为那些承载了许多人信仰和敬重心情的物品,是不一样的。即使我可能不信,但是也会保持应有的态度。”
就像是佛像,或者鸟居,礼仪要求该做什么,她都会做到。
也是出于本心,但跟信仰不一样。
怪不得,这样你才会成为那么多刀的主人啊。
楠雄的话音落下,毛白白停止一个人的自娱自乐,在一截台阶上站定,看着他问,“楠雄,知道他们的事情吗从上次的小判上面”
有异于她的态度,齐木楠雄也停下脚步。
嗯。
两个人相对而立,一个人在台阶上,一个人在台阶下,风微微吹动着两个人的头发、衣服。
毛白白认真地问,“能知道他们的什么他们有多少人”
具体不清楚,但是送小判的时候在场的至少有六个。
“根据声音来判断,倒是可能不止六个”
毛白白略微的烦恼,根据称呼来看,她应该是要对他们负责的吧但是她现在却失忆了
看了她两眼,齐木楠雄主动解释,他们送东西的过程还挺惊险的。
毛白白果然很想知道这个,急切又严肃地抬头,“怎么说”
他们吸引了什么力量主动来攻击他们,然后借着那股力量把东西,送进了电视里。
“电视”
游戏是在电视里打的吗
游戏
“”
毛白白,沉默且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齐木楠雄正式严肃了表情,他伸手,取下了自己一边的抑制器。
毛白白微微睁大了眼,那原来不是发夹吗等等那么长的针吗不会扎穿吗
然后茫然地接过了楠雄用念力递过来的抑制器。
你先收着。
他怕捏碎了。
说完他消失不见了。
“楠雄”
本丸。
“怎么办,主人好像被发现了呢。”
“小判什么小判我们本丸谁给主人送小判了”
“诶主人以前居然是个无神论者吗那她在成为审神者之后是变成了有神论者吗”
大广间里,刀剑们吵吵嚷嚷地闹成一团,一时没有办法分出谁的声音。
“等一下大家安静一下”
现场逐渐安静下来,开口的石切丸也稍稍松了口气。
他指出现在最首要的事情,“是这样,我们整理一下,最初打开这个游戏,审神者的心理目标是体验恋爱的感觉对吧”
众人点头。
是为了写作啊。
是为了写出细腻的感情故事啊。
是为了让母单的审神者体验爱情啊。
“对了,所以其他的事先放放。我们先讨论一下,在男主角知道游戏的事情之后,是不是,攻略已经无法进行下去了”
石切丸严肃地提出这个重要问题。
其他刀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纷纷大惊失色。
“怎么会”
“但是这很有可能啊”
“这算是误会吧审神者失忆了啊”
“不不不,是主人即使知道这是个游戏,也从来没当它是游戏过,主人超认真的啊”
“那我们该怎么帮助主人啊有办法帮吗”
在他们的身后,隐身的、漂浮着的齐木楠雄心想,行,这下男主角清楚了。
感觉到上方好像有什么攻击落下,他立刻瞬移到了本丸上空,单手接下了这道攻击。
呀嘞呀嘞,针对他的攻击吗
他最后扫了眼本丸,很大,宿舍、训练室、田地、厨房、浴室甚至还有后山,最后是毛白白的房间。
带着些许的不爽,他踏入毛白白的房间。
好像还是很普通嘛,干净整洁的床铺,没有太多衣服的衣柜,书桌、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