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已定(2 / 2)

都虚弱成这样了,还和自己比试,看来早晨迟到,也是身体不舒服导致的吧

不过,叫花鸡,倒是真没见过呢。香菱马上道,“这是新菜吗菜谱可否让我看一看。”

齐斐笑笑,他对可爱的女孩子一向没什么抵抗力,“回头我抄一份送给你。”

反正这个菜他再也不会做了,再也别想让他做

比拼逐渐进入了尾声,香菱掀开锅盖,香气便扑面而来,她将甜甜花酿鸡盛在盘子里,交给评委,也就是一些路人品尝。

这边齐斐的叫花鸡也好了,他捏着鼻子,硬着头皮向前走去,扒开土堆,将那坨脏乎乎的东西拿了出来。

路人实在好奇,“这能吃吗”

“看着脏不拉几的。”虽然香菱对这道菜很是好奇,但路人看到这一坨烂泥,支持也变成了质疑。

“我瞧着这少年输定咯”

大家七嘴八舌地开始点评着,本就因为卫生问题难受异常的齐斐忍不住道,“还未曾比试,就判定我输,倒是比正经厨子还懂。若是我赢了,你们一人给我磕一个响头,敢还是不敢。”

见路人都不说话了,齐斐便嗤笑一声,“不敢就闭上嘴。”

张二春嘴替,真是嘴替。

忍不住给齐斐竖了个大拇指。

两盘菜同时端上,齐斐的叫花鸡怎么看,怎么寒碜。为了公平公正,评委组分成了两组,五人先品尝香菱的,再品尝齐斐的,剩下五人则相反。

抽到先尝甜甜花酿鸡的几位评委纷纷喜笑颜开,那一团脏乎乎的东西,一看就不能吃。而抽到叫花鸡的评委,则肉眼可见地有些为难。

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还是有人先动了筷子。

只见这位评委用剪刀轻轻剪开缠绕叫花鸡的丝线,而后轻轻拨开泥壳。

深褐色的荷叶透出淡淡的清香,评委心里一动,莫非还是能吃的,他继续拨开荷叶,升腾的热气让他的眼前一片模糊。这是虽然看不清楚,但是香味却猛地钻进了鼻子

他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肉,放入口中。

鸡肉鲜嫩无比,自身的肉香味和荷叶的清香融合在一起,令人惊奇的是鸡肉原本的味道并没有被佐料完全掩盖,而是得到了升华。夹入口中的鸡肉几乎不用咀嚼就能滑进腹腔。

吃了一块,仍旧意犹未尽,评委忍不住又夹了一块。

其他人见他一块接一块的吃,心里心痒难耐,终于,几个人围着这盘叫花鸡,吃了个痛快。有人甚至根本不想尝试香菱的改良甜甜花酿鸡,他现在只想抱着叫花鸡吃个够。

评委们吃着,街边站着的街坊邻居们都看的口水直流,单单从这满街的香味,就能知道,这两位简直是平分秋色,不分上下啊。

大家都在心里暗下决心,等到这次比拼结束了,一定要去养膳斋里好好点上一盘尝尝

香菱看在眼里,那一坨黑乎乎的东西拨开泥壳,竟然华丽变身,成了一盘珍馐美食,她也想知道什么味道。于是她提起筷子上前去,准备夹上一块。

拨开人群才发现,那盘叫花鸡已经所剩无几了

香菱气鼓鼓地叉腰,“你们都吃完了,这可怎么比试”

第二组的评委纷纷道,“我们的票,全都投给齐斐师傅。”虽然齐斐年纪轻轻就被称呼为师傅,但在场的每一个人没有不服气的,尤其是张二春,带头鼓起掌来。

哦对了,除了齐斐。

齐斐我什么时候可以洗手。

现在齐斐已经获得了五票,剩下的人全都投给香菱,也是五对五的平局局面,齐斐摆摆手,他不太想让香菱伤心,“我们平局了。”

香菱还在生气,都怪这群人,不然自己就可以尝到叫花鸡的味道了,看看到底有什么奇妙之处。

听闻这句话,街坊都鼓起掌来,无他,这是第一次有人能和香菱打个平手,大家自然要庆贺一番。

“怎么平局了”突兀的声音在鼓掌声中显得格外刺耳,刘福大声道,“怎么就算是平局了”这个齐斐,简直自作主张,他若是赢了,岂不是能带来更多的客人和名气,也好叫自己长长脸。

现在好了,平局了,那自己的养膳寨该怎么办

刘福猛地跳出来,他反对,他不同意,“继续比,继续比,两个人一定要分出胜负来。”

他这种行为在街坊邻居们看来纯粹是在扫兴,有几个同他交好的人忙站出来劝他,“平局大家都好看,何必要闹成这样呢”

可刘福不依,还是大嚷着,直到张二春拦住了他,他才怏怏地停止了。

回过神的刘掌柜,才好想知道自己丢了个天大的人,当着孩子们的面耍无赖。他当下脸憋得通红,一甩手走了。

看来这养膳寨斋非卖不可,不然他还怎么在这条街上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