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剩下的假期里,德斯蒂尼几乎没有出过自己的房间,除了非必要情况或者被邓布利多以“教学”为理由拉出去,其余时间他都泡在了新买的魔法书里,所有的同类社交只有靠信件与海德薇和哈利交流。
对此德斯蒂尼理直气壮。这能怪他吗这只能怪这些书实在太吸引人了好吧好学永远不是错
至于邓布利多提前预定的玩伴纽特,他被一起北美的毒角兽发件拖住了,只得遗憾地向邓布利多发信表明自己要推迟拜访的时间。
邓布利多看着沉迷于完全不符合自己年龄应该看的书,一点室外活动也不愿意进行,生活作息非常阴间的德斯蒂尼,陷入了沉思,而后郑重其事地购买了一本麻瓜界的如何与你的小孩沟通教你读懂十六个青春期的秘密。
总之,一切都很平静与和谐。
开学第一天,德斯蒂尼早早起了床,往自己脸上甩了两个容光焕发咒才把昨天熬夜的后果压下去。
他困倦地把冷水泼在脸上,一个激灵,这才清醒过来。
镜子忠实地把他的样子呈现出来,上挑的双眼因为主人的疲倦看上去格外给人距离感,眼眶因为刚才冷水泼进眼睛被揉了几下而发红,又被苍白的肤色衬得格外明显,几缕金色的发丝黏在了光滑的额头上,不过并不显得人狼狈,反而给镜子里的人增加了几分慵懒。
德斯蒂尼把头发用墨绿的缎带绑在脑后,翘起的发丝用水抹平,看着镜子露出个笑来,对自己这张脸非常满意。
好一个斯文败类。
虽然我很想赞同您的话,但还是觉得应该提醒您一下,您不觉得您的用词有时候总是有些哽人吗
德斯蒂尼打了个哈欠,不怎么熟练地给自己打上领带你又不是人,程序也有喉咙用来哽吗
虽说现在还没有分班,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把自己收拾到最妥当的程度。
您有时真的很过分
系统抗议道。不过那平板的电子音听上去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但我还是要提醒您,如果您在十五分钟内出门,还有和邓布利多单独对话的时间与机会
为什么德斯蒂尼慢条斯理地把衬衫袖子上的纽扣扣上,崭新的黑色长袍就挂在他的左手边我和邓布利多单独相处了一个多月,我想我不缺这点机会
他思考了一下,还是没有动自己来时的那个银制的死亡圣器耳坠,毕竟实在是太显眼了,换成了一个翠绿色的水滴状翡翠耳坠,小心地戴在了左耳上。
邓布利多在您从对角巷回来没多久入手了一本名叫如何与你的小孩沟通教你读懂十六个青春期的秘密的书,根据他读的速度以及笔记情况,初步推断他会在最近尝试将其实践,今天无疑是个好机会
德斯蒂尼整理长袍的动作一顿,他缓缓收回已经迈出去的一只脚,坐在了一旁放着软垫的凳子上,诚恳道多谢,我明白了,我保证会在这间屋子里浪费足足十五分钟再出门的。
那种一听就充斥着槽点和无语的书,邓布利多到底是怎么看下去的啊而且还做了笔记有必要吗这就是霍格沃兹特级教师是吧
在得知这件事后和他单独相处简直就是在挑战人类的情绪底线啊
谢谢,劝退了。
不过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等到德斯蒂尼数够时间从房间出来走到礼堂时,礼堂里已经站着邓布利多和麦格了。
德斯蒂尼向两人问好“daddy,麦格教授,早上好。”
邓布利多冲他笑了笑,麦格也向他点点头,只是看过来的视线仍然炽热,叫德斯蒂尼如何也忽视不了。
他在霍格沃兹住了一个多月肯定不可能瞒着教师们,不过大部分教授和魔法部那些家伙一样只知道他是邓布利多的孩子,至于麦格,海格这种邓布利多信任的人加凤凰社铁打成员,清楚地知道他另一个父亲是格林德沃,来到这里还是另一个世界的邓布利多干的,看见他时难免心情复杂。
其实德斯蒂尼真的很好奇魔法部那边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在做哑装聋,毕竟他这张脸在这里摆着,你要说和格林德沃没关系简直是在睁眼说瞎话,那些曾经历过那个时期的傲罗们如果连这点眼力都没有,还不如集体退休种地去。
如果不是要顾及到他另一个父亲的身份和立场,他真的很想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魔法部,然后逮到一个就是一个刷一下脸,笑着问对方我眼熟吗
最好再原地放个煤气灶,保证心里阴影爆棚。
很恶趣味且没必要,但是真的很有意思。
时间差不多了,等到教师都落座,德斯蒂尼悄悄走出了礼堂,站在离门口最近的一根柱子后,冷眼看着形形色色的小孩穿着长袍排队从自己面前走过,他们脸上要么是兴奋要么是紧张,不住地瞅着礼堂的星空穹顶,成千上万支蜡烛悬在他们头上,蜡油缓慢地流下。
德斯蒂尼半张脸都埋在阴影里,脸色分辨不出好坏,表情像是教堂上被麻瓜们所虔诚跪拜的冰冷的大理石神像,只有那头金发醒目地还在光下,是一抹亮色。有经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