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躲避×养狗(1 / 2)

星光零零碎碎被淹没入夜色,除了较轻的塑料制品被吹起时的琐碎声响,流星街内大部分也算寂然无声,不过总有地方的躁动不会停歇,硝烟、炮火与血色如一张大网,将踏入内部的生物尽数绞杀。

扎因全身已有几处枪伤,有的透骨肉而出,有的死嵌在内,每一个动作都能带来极大的痛苦,幸运的是双腿还能奔走。

“这次要是没死费用不加三倍雇主也别活了”

高大堆砌的垃圾山在阴沉的夜晚是最好的掩体,宛如迷宫的地形只要速度不落甩开追击者也没有问题,怎么说也居住了一年,地形还是大致记得住的,而且过于外围的地区,想来他们也不敢追。

扎因还挺不想舍弃流星街这一处居住点,毕竟他是个总惹麻烦的命,既不太灵光,运气也差得跟狗屎一样,而在流行街已经整整一年没被追杀过了,不过魔咒在今日终究还是要延续的。

扎因又想爆粗口,实际上,他的脑袋里已经被各种骂娘的脏话环绕了,只是说出来比较有感觉。

从那里出来后,除了杀人就什么都不会了。

反正刀尖舔血的日子已经过惯,安静如鸡才不符合他的性子。身后追杀的没一个打得过他,就算人手带家伙也是,要不是那雇主给出的虚假信息,他根本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扎因又咽下一口血,婚着几块内脏碎片,不知是血还是汗的液体沿着眉骨的疤痕滑下,没入太阳穴后已经被浸湿的头发,不过还是有几滴落入眼中,带来一丝刺痛,他抬手烦躁地抹开,猩红的血液似要把他的眼白染成绯红。

已经兜了几个小时圈子了,差不多该甩掉了。

扎因屏气潜藏起来向后观察,紧追着他的人已经只剩下三个,此刻都毫无戒备地晃荡。

的,看老子一直跑就觉得老子弱吗

扎因本可以就这样溜掉,但他突然心生杀意和被欺骗追杀的怒火,于是拖着身中几弹的躯体也要把这几个人干掉,甚至在他们开枪之前。

扎因扭动了几下脖子,晃了晃在空中看起来毫无气力的右臂,现在这只手才算是废了。

要不怎么说他不太灵光呢。

能冲动做事就绝不慎重考虑。

扎因又踩了踩一具尸体的头颅,看到他面部快要烂掉,后脑已经没入肮脏的泥土中,才收回了脚。

要是糜稽在这,都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这种尸体了,因为眼球都要被挤爆出来,还怎么让他安心闭上双眼嘛。

扎因一头碎乱的黑发已经被他撸到脑后,完全露出了那张极富侵略性的脸,不过此刻那张俊脸上很是狼狈,几乎大半张都被血覆盖,抹都抹不尽。

扎因又绕了几圈,路上遇到几个“迷路”的之前追他的人,自然毫不吝啬地送他们去见同伴。等到了落在流星街边缘的小木屋,已经是很深的后半夜,深到天空都开始微微发蓝,不过完全不像刺破黎明的曙光,扎因只觉得看起来碍眼。

“啊”

亚路嘉掩着嘴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将头靠在糜稽地肩膀上,双手环住了糜稽的手臂。

“困了就先睡吧,有哥哥在什么都不用怕哦。”

亚路嘉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不时呼气就变得平稳。不知是亚路嘉哄睡有一把好手,还是他们太信任他的缘故,弟弟们在他身边总是入睡得特别快,完全没有身为一个杀手的警觉。

不过糜稽一点都不在弟弟们的杀手功课,这是伊尔迷才应该注意的事,但是伊尔迷从来没发现这点,因为,除了糜稽没有弟弟会和他一起睡

说起和伊尔迷同寝,其实也跟夜不能寐差不多了,就一晚上谁没法睡着,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偶尔聊几句,伊尔迷没直接杀掉上他床的人都不错了,简直是一整个晚上防备无一刻松懈。

糜稽很是衰怨,同时不禁为大哥将来的恋爱问题而忧心是忧心那个姑娘,究竟是哪位倒霉嫂子才会被缠上

今天已经太晚了,而扎因还没回来,不过糜稽确信他不会失踪这一晚上,但糜稽连绳子也没重新绑好,他估计扎因就算回来就没剩几口气喘了,能不能看清楚糜稽都不好说。

木门承受几次粗暴的击打,终于不堪重负地倒下,任凭扎因踉跄地从上面跨过。血水已经糊住他的眼睛,偏长的睫毛也被黏住,目光所至的景象更为模糊不清。

扎因费力地眨眼,隐约看见一道朦胧的人影,向他伸出手,他控制不住地想迈进几步,还有动作的手虚虚地向前捞了几下,但接着便完全失去意识,砰的一声倒在地上,倒是比门砸在地上的时候响多了。

扎因比自己想象的要清醒些啊,不过这样更棒了。

糜稽收回手,砸在扎因脑袋上的具现化出的黑色金属块也消失不见。

亚路嘉早早被扎因在门外粗重的喘息声而吵醒,他才阖眼几分钟,这四处漏风的房子,即便是普通人也听得见这些响动。

亚路嘉揉了揉双眼,小步地来到糜稽身后,没想到这个扎因没等二哥出手就擅自快要死掉了。

他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