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摔倒在地上,可在这时,一股莫名的风流粗暴的挡在他身前,让他避免了摔倒在地的蠢样。
但
风能像人一样有这么强的力量吗这么正正好的挡在他身前吗
纲吉愣愣的望着流浪者,脑海中闪现过一个想法
这风流,是他。
怎么可能呢
居然有人能控制自然的力量吗还是最虚无缥缈,没有定处的风
流浪者收回对纲吉的注意力,太弱小了,弱小的只要他一回神都有可能受伤。
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有保护的价值。
流浪者的手掌用劲,再放下一压,带着冰冷的狂傲,他盯着狱寺那双总被女孩们称赞冷酷现在只有暴怒在其中酝酿的眼睛“现在的这双眼睛无法分辨敌我的强大,那就希望你下辈子好好看清楚别再惹到不该惹的人。”
纲吉浑身一颤,虽然内心知道流浪者不会真的这么做
但还是有些不安,他上前甚至没有了过往对待流浪者的小心翼翼而惧意,他抓着流浪者手臂上的衣袖,焦急道“这么高摔下去绝对会受伤的”
他只是站在窗边腿都似乎有些软,打着颤,眼睛瞪的极大,有着对高空的抗拒,对这不懂礼貌的恶犬的担忧,但没有丝毫对自己的畏惧,甚至信任着自己,下意识展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没有察觉到最大的危险便是他此刻救助的人。
流浪者有些烦躁啧了一声,纲吉不光自己弱小,却非要保护他人,内心优柔寡断,脆弱不已。
这种温柔,让人无奈。
他淡淡道“那以后管好你的部下,无法管束部下的行为会给你自己惹来大麻烦。”
说完,他看向狱寺,眼中没有了一开始的蔑视嘲讽,唯有平淡“你没有下一次的机会。宠物的请求我还是会考虑一下,毕竟这是我身为主人的职责。”
说完,他抬手将人拎进房间扔在地上,向门边走了过去。
纲吉上下查看着狱寺的身体,发现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不如说身上的唯一外伤,还是因为腰部磕在窗沿而留下的淤青。
纲吉松了口气,知道流浪者手下留情,颇为感激的看向流浪者的背影。
山本靠过来,笑嘻嘻,一脸天真一如既往“他还真是厉害啊,刚刚怎么做到的难道是魔术”他手指灵巧的动动,以表示魔术师的神奇魔术。
纲吉欲言又止心想那可能是真的,而不是什么魔术。
里包恩这时从窗口跳进来“打完了吗,狱寺你输的还真快。”
揶揄的语气,让纲吉一阵后怕,生怕狱寺遭受到打击就此失望落寞,一振不撅,当然大概率是被怒火点燃,跑去跟流浪者再战
他真的会死的
狱寺一圈垂在地上,低声道“让十代目为我烦恼,实在不该,在下还远远不行”
他絮絮叨叨着之后修行。
纲吉见人没遭受什么打击,转头低声抱怨道“你刚刚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差点吓死每次一到重要的时候你就消失不见你是在玩我对吧是这样的吧
里包恩睁大眼睛,掐着声音,用可爱的声线说“我只不过是个婴儿,每天至少要睡够四十个小时,为了教导你,我已经睡的很少了,就连刚刚你也要压榨我的睡眠时间吗”
纲吉心中假婴儿,装什么萌。
而事实真的是这样吗当然不是。
里包恩在察觉屋内的气压不对劲,风流涌现时,还没来得及自己离开,身体被另一股风所带走,安全的安置在了这层楼之上的屋顶,直到刚刚感受到风全部落下,他才有重新回来。
看着狂妄自大又傲气,流浪者实则也是一个好孩子,起码人品道德上出奇的高。
这样的人,如果被纲吉所吸引并非是意外。
纲吉缓缓吐出一口气,打扰到了流浪者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手指搔着脸,惴惴不安,脸上染上羞赧靠近人,看人一直望着楼梯,干巴巴大声问道“你在看什么”
属于是没话找话的典范了。流浪者心里评价道。
但他看了一眼已经要尴尬不安的冒烟的人,还是大发慈悲没有说出来。
流浪者慢悠悠回道“家具。”
纲吉“”
随后,还不等他问,就看见楼梯拐角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还有工人喊着的号子声。
纲吉连忙趴在墙壁上,一脸茫然的看着穿着统一服装的工人有序进入房间,手脚麻利的将桌子,床,衣柜摆放好。
刚才还空荡的居室内,瞬间被家具填满,样式简单,却也让这寂寥的房间内充斥着热闹。
里包恩见此,随口一问“你从哪里赚的钱。”
在他收集的情报中,流浪者应该身无分文才对,身上除了这件华丽昂贵的衣物外什么都没有。
流浪者看向里包恩,笑了一下,慢悠悠道“从不知死活跟着我的虫子身上拿来的,既然有胆量跟踪,那就要做好被剥夺一切的准备。”
简单来说,从里包恩派去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