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说着说着就义愤填膺起来。
连生安抚道“没关系的,虽然那名厉鬼想要对付连家,但一时半会也不能伤害到我。反噬在我身上,我相当于跟他形成了某种牵连,要是先把我杀了,他也不会好过。”
“那就好,”规两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以后还要去连家堡”
“铲除厉鬼那天,我当然不能不去,还要请天师帮我把身上的反噬解除了。”连生好笑地看着规两,好似对方不管有什么样无理取闹的要求,都可以包容。
“那我也要去,我不看着不放心。”
“可是到时候会很危险”
“这你不用担心,我让我们家老头子再给我找几个天师保驾护航就行了。”
“那好吧,到时候我通知你。”
“这段时间你就先在医院好好养病,我的秘书电话你也知道,想要什么就跟他说,我有空也会来看你。”
“知道了,我可不会跟你客气。”
解决了心头的大事,规两心情顿时就放松了起来,看时间不早了,还催连生赶紧去公司。
“你每天都那么累,明天也不要过来了,周六再来看我。”
“你是我的朋友,再累也能抽出时间来的。”
连生起身,替规两将连家送来的花放进了花瓶中。他住的单人病房,里面的环境十分不错。
临走之前,连生还替规两削了几个水果,放在他伸手就能碰到的位置。
连生离开医院后,路上突然想起了前几天带回来的那个人,问了司机一声。
司机平时就在连家,对这些事情应该是清楚的。
“好像第一天就走了。”
“这样啊。”
连生的脸上又出现了一贯的心善和不忍,被家族赶出来,一无所有,下雨天生病到晕在路边也没有人去管的少年,一个人独生在外,又要怎么活下去。
秘书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在旁边低声问道“要不要我私底下查一下,悄悄帮帮他”
“嗯,要是他生活很艰难的话,可以适当给一点帮助。”
认识连生的人都知道,他一向就是这样善良的性格。
秘书没有任何意外,立刻就在手机上联系了一些人。
徐家。
在顾午出手以后,一直掐着自己的脖子嚎叫的人终于平静了下来。
刘申一向都自恃有几分能耐,很看不起那些无门无派的天师,同时又对那些家族显赫的人怀揣着嫉妒。顾玠的存在刚好满足了他的发泄。
感觉到窒息不存在以后,他才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刘申,你刚才怎么了”
刘申的行事作风在场的人也是有所了解的,不过看不顺眼是一回事,他们既然是为了同一件事来的,当然要率先解决这件事。
“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就是喝了口茶。”
刘申不知道为什么,每说一句话就要喘上一口气,并且每口气都喘得很艰难。
“然后我就在、在杯子里看到了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长头发女鬼”
这屋子里果然有鬼,众人顿时心中一凛。
“那个女鬼的头发,缠、缠住了我的脖子。”刘申喘得更厉害了,几乎到了不正常的程度,“速度太快了,我想反应都没来得及,还”
刘申还想说什么,可这个时候,变故陡生。
只见他本来已经快要站起来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重重地倒了下去,紧接着一只手拼命地往嘴里伸,像要把自己的舌头扯下来。
事情就在一瞬间发生,顾午再出手的时候,刘申竟然真的已经把自己的舌头活生生地拔下来了,两颗眼球也鼓涨得凸了起来,当着众人的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噗”声。
他的两颗眼球就这么炸了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但这时候却没有人能顾得上对方,因为他们都感觉出来了,明显是那女鬼在作祟。在座道行最好的要数顾段和云德道长,后者凝神屏气,忽而朝一个方向“咄”了一声。
吱犹如指甲刮在墙壁上的叫声在房间中响起,云德道长发现了女鬼的踪迹,可对方实在狡猾,交手不过两三下,就又失去了踪迹。同一时间,房间里的鬼气也消失得干干净净,只有刘申在拼命地哀嚎。
“这女鬼道行高深,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收服。”
一般来说,家中有这种东西,多少都是跟家里的人有关系,解铃还须系铃人,云德道长看向了徐庆仁,想要问问他祖上有没有跟什么女子发生过纠葛,就见对方早就已经晕过去了,留下徐耀尴尬地朝着众人笑了笑。
也不能怪徐庆仁,他来这里那么多次,还是头一回看到真的有女鬼,并且还伤了一名术士。
“事情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各位不如先在我们家住几天,等我爸醒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