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尽量多做,别给我们拖后腿”
这几棵像被韭菜薅走的,就包括宋知落。
她原本只打算上前围观一下。
听到有人喊她,宋知落侧了侧过头,然后看到一位身穿草莓马卡龙色运动服的女选手,正隔着两个代表队,朝她比心发送爱的光波。
宋知落没忍住,笑了笑,也暗戳戳回了个小心心给赵雪儿。
收到她的爱心,赵雪儿一副中狙的表情,捂住心脏,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殊不知体育场中央的大屏幕何时切到了她俩的小动作,将这暗通款曲且浮夸的一幕抓拍个正着。
镜头拉近,看台上顿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笑声。
「不好意思,这是我家傻闺女,让大家见笑了笑哭」
「哈哈哈宋女神已被雪儿带跑偏」
「她俩好可爱哇有c名吗,我先嗑为敬」
浑然不知弹幕都在嗑“雪中宋炭”c
的宋知落,听到此起彼伏的笑声,忙收起了自己的小爪几,原地站好,再一抬眼,就和叫不来人的姜鹤撞上了眼神,很荣幸地被薅走了。
集体积分,也不讲究排兵布阵,十个人随意的站,其他队摩拳擦掌,溪州队士气全靠姜鹤一个人吼“最低一人做十个溪州就不会输”
大家都感觉,完了,这次是真完了。
还没比呢,连资格赛都进不了,直接淘汰回家了。
队伍排到还剩两个人时,宋知落就要过去,沈清弦伸手将她往后拉了一点“你站我后边。”
宋知落心想,也好,正好多点时间研究下别人做的技巧。
于是,她很乖地站到了最后一个位置。
但很快,宋知落就感觉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因为她发现,前边的选手发挥不佳,压力自然就给到了后边的几个人。
因此越往后,责任越重。
到最后,宋知落觉得已经有一座巨山压在了她身上。
一连比完了六七个选手,现场的大屏幕实时转播着每个队伍的成绩,最左边是名次,往右依次是省份和目前完成的总个数。
排名第一的山东队独占鳌头,遥遥领先了一大截子,倒数几名都差不多,其中就包括溪州队,无比坚毅地霸占着倒数第一的位置,一动不动,发挥得非常稳定。
姜鹤指着成绩为零的那几个女明星“你们一两个都撑不住吗引体向上能有多难,溪州最后输了就是你们的责任”
这锅提前甩的好,输了和我这个队长无关,是队员素质太弱。
「这人谁啊,他喵有病吧有本事他多做几个顶上去啊,不行就怪女生」
「姜鹤自己也只做了五个也没多强啊」
「刚刚听他说手滑了,丑比就爱给自己找理由,难怪不红」
「鹤哥只是说话比较耿直,再说那些女明星本来就很菜啊,不让说」
「原来现在都把说话难听叫耿直了,哈哈涨见识了」
溪州要想争前几名是没可能的,只能在垫底线上挣扎一下。
宋知落看着现场的比分,现在比赛过去了大半,还有三人没做,万弘杰和沈清弦排在她前边,她是最后一个女生,其他队也是剩两男一女,结合后几名的分数。
宋知落想了想“所以我们至少得做四十个,才能避免淘汰。”
沈清弦“五十。”
宋知落眨眨眼,“其他组也都有女生,应该不用五十,男生的话十个到十五个差不多。”
沈清弦“你忘算程洁了。”
经过他提醒,宋知落才想起来“啊,程洁是体操运动员,我忘了。”
“所以最少得五十。”
宋知落低头捏了捏自己看不见的肱二头肌“听到没一会儿你们得好好加油了。”
沈清弦眯了眯眼,朝她那跟猫似的小胳膊上瞄了眼,虽然他没明说,但宋知落还是读出了一丝丝嫌弃。
沈清弦笑“你就算了,再伤着。”
“怕你哭。”
宋知落仰头替自己辩解“我哪有那么弱。”
直播的镜头在各个明星身上一带而过,经过溪州代表队时,突然停在了正在队尾交流的沈清弦和宋知落身上。
「啊啊啊他俩在说什么悄悄话,摄像大哥能不能离近点」
「来个会口语的,分析下他俩嘀嘀咕咕说的什么偷看」
「弦哥一看见我落宝嘴角都压不下去了,麻烦大庭广众克制一点啊」
「摄像大哥不会是陷落c粉吧,其他明星一两秒,我陷落半分钟」
「弦崽和其他女明星说话都隔得远远地,唯独和
落落恨不得贴上去这就是传说中的男德吗哈哈哈哈」
这会儿万弘杰已经下来了,成绩不错,做了二十一个。
目前全场前三。
溪州队也慢吞吞地从倒数第一挪到了倒数第二。
场上比分再次发生改变,之前只比溪州领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