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上烤的柴,想要被扑灭。
她呼吸变得急促,想要挣扎,粉嫩张开的小口瞬间被他堵住,男人咬住她的唇,伴随诱惑般的嗓音“可我想犯罪了。”
犯罪
最后不知道是如何开始的,等她反应过来时,正被他抱坐在腿上。
手腕的系带被他解了,散落在沙发里,男人唇色红得发艳,眼神望着她逐渐痴迷的脸,还不忘拿情话勾她。
似乎受不了一直被他摆弄的劣势,宋知落凑了过去,主动吻了吻他。
沈清弦唇形很好看,身上四分之一的混血,使他五官都比普通的明星更明耀深邃,此刻唇角淡勾,弧度又野又撩,睫毛浓长掀开,注视着她的靠近。
开始她只是在他唇瓣轻啄一下,但分离片刻,又大胆吻了上去。
只是她吻技不足,舌尖沿着他唇瓣,又不敢伸进去,只蹭着他的唇间,姿势稍显笨拙。
男人胸口早已衣襟大开,露出狰狞的肌线,此刻被她唇瓣蹭了几下,他便耐性全失,张开口彻底将她软嫩的舌尖钩了进去,仿佛示范一般,告诉她,该如何亲吻。
情到浓时,感觉他忽然松开,仿佛想起来什么事,“等下,我叫个闪送。”
“叫闪送干什么。”
他呼吸加重了些,鼻尖轻轻顶了顶她“你说干什么。”
某个字加了重音,似是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等闪送过来要二十分钟,他安抚地揉了下她脑袋,像对待猫一样“再忍一忍。”
这里灯太亮,所有反应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我没有”
就是感觉,两人突然停下来等这种事有点荒唐,可又怕表现得焦躁,好像她确实无法多忍耐了一样。
“是我忽略了。”他说。
“”
沈清弦“应该早点让送来。”
宋知落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她又看了眼头上的灯,依然觉得刺眼“你能不能,把灯先关了。”
“不用,”说着,沈清弦起身将她一把抱了起来,“去卧室亲你。”
刚刚被他弄得四肢发麻,此时她头微靠在他胸膛,任他抱着,卧室内灯色昏沉,光线突然暗了许多,刚被他放下,换了环境,明显感受到他呼吸似是又重了些,就在他想继续时。
感觉到了这一步,好像一切都已经水到渠成
,可此刻她还有些心里话,想要跟他坦白。
凭着脑海最后一丝理智尚存,宋知落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等下,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他眼眶微红,似是克制了许久,语气有些不耐“亲完再说。”
她稍稍往后退了下,竟有些执拗道“不行。”
沈清弦胸膛因刚刚的情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无一不显示刚刚他们紧密的纠缠,他动作放轻了些,似是皱了下眉,但仍选择纵着她“好,你说。”
“我其实,”宋知落咽了下口水,平复着呼吸,表情有一点严肃“也是个有点贪心的人,只是我不敢表现出来。”
“从前我不太习惯依赖一个人。因为,习惯这事,就像是走在悬崖边,要把安全带交到对方的手上。”
她第一次开诚布公地,和他说出自己心声,有些难为情,也有种未知的不安。
也许此刻与他密切相拥,她才敢在此时讲出这些话。
“害怕习惯了得到重视,习惯被爱之后,就会想索取更多,”人在情感初期,都会尽可能的克制,到关系密切,许多矛盾就彰显无遗,自己性格最差的一面,也会在爱人面前展开。她怕他将来后悔
说道这儿,她轻声道“我只有一个小橘子。”
沈清弦安静地听着。
“会不会哪天你剥开了发现,其实我很酸,一点都不甜,也没想得多么美好,我也会,有点不可理喻,或者无理取闹,让你觉得我很麻烦,”
“会不会有一天,你就腻了这样的我”
她也不知道别人有没有和她的一样的顾虑,但越是亲密的关系,需要顾忌的就越多,因此往前走的每一步,她都想要,能够确定对方的感受。
“所以,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你没那么喜欢我了,”宋知落想了下,最坏的结果,无非也就是有一天,他不喜欢她了这件事,只是莫名地,眼眶有些发酸,她低睫,用力眨了眨眼睛,语气很轻地告诉他,“我希望,你可以认真告诉我,如果有天你发现我没那么好”这次,没等她说完,就被男人炙热的唇堵了上来。
她稍稍愣住,然后看向他。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嗯。”
沈清弦伸手在她脸蛋上掐了下“平时一个人,总爱想东想西的,这话,你到底闷了多久”
她凝着他的眼,与刚才沾染上的欲念不同,沈清弦语气似是更为认真“当年的事,也怪我,开始就没有跟你说得很清楚,你才一直以为你对我不重要,只是我抵挡其他人的挡箭牌,是这样吗”
宋知落定定看着他。
“但是我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