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哦,哦。那”谢芷清揪紧被子,小声问道,“一般都去几天呢”
阿忒斯歪头。这个问题不能简单地用点头或者摇头来回答,它只是看着谢芷清,眨眨眼睛。
然而谢芷清也并非真的想问这个问题,他真正想问的是
“每次都去这么久吗”谢芷清视线飘忽,“去几天才回来呢”
郎卅离开的第二天,谢芷清好像有点想他了。
郎卅是在第三天傍晚回来的。
谢芷清待着无聊,出去转了一圈。和昨晚一样,依然漫无目的地到处闲逛。
路上他遇到几个半狼人,他们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叫他“王妃”。
谢芷清脸红红地应下,这次没再让他们叫自己的名字,只腼腆地默许了这个称呼。
没人告诉他郎卅已经回来了,他便一个人溜溜达达慢慢吞吞地往回走着。
走到家门口才发现不对劲。
门口散着两三件衣服,带着大片大片的血迹,凌乱地堆在一旁。
那衣服很熟悉,正是郎卅出门时穿走的。
谢芷清噔噔噔跑过去,正要推开门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郎卅走出来,笑着说“去哪儿了”
他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手上破了几个口子。他站在门口,微微低着头看着谢芷清。
“你回来啦。”谢芷清呆呆道。
他又想起地上带着血迹的衣服,紧张地抓紧郎卅的袖口,问道“外衣为什么有血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不是我的血。”郎卅擦擦手,牵着谢芷清回房间,说,“路上遇见一只狐狸,是狐狸的血。衣服丢在门口,你不用管,一会儿会有人拿去洗。”
谢芷清被他牵回房间。
“真的没受伤吧不要瞒着我。”谢芷清还是不放心,两只手攥住郎卅的手腕,又问了一次。
“没有,就几个很小的口子,不用担心。”郎卅莞尔一笑。
他正准备洗澡,见谢芷清这样担忧,郎卅顿了顿,用下巴指指远处,道“我正要去洗澡,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谢芷清丢开郎卅的手,嘀咕道,“你这个人,真是的。”
郎卅闷头笑了笑。
谢芷清道“我刚刚出去的时候,他们还说你没有回来呢。”
郎卅摇摇头,说“他们确实不知道我是先回来的。”
他用手背碰碰谢芷清的脸,说“等我一下,先洗个澡,实在受不了了。”
郎卅洗澡的时候,外面有人来敲门。
一位个子小小的狼妹妹,身后还拖着收不回去的狼尾巴。
她抱着门口几件脏衣服,仰着脸问谢芷清“王妃,除了门口这几件衣服,还有别的衣服要洗吗我帮你一起拿去洗。”
谢芷清道了谢,回房间抱出几件衣服递给她。
狼妹妹开开心心地离开了。
郎卅很快冲好了身体,过来叫谢芷清去洗漱。
时间不早了,谢芷清也很快洗好了长发,擦干身体后回到床边准备休息。
出来时看到郎卅正在摆弄辫子。
听到动静后他回头看看,冲谢芷清说“头发弄不好了。”
谢芷清说“我帮你。”
他坐到床上,冲郎卅招招手,说“我帮你梳。好巧,前天我才帮潇潇束过发呢。”
“啊,是吗。”郎卅含糊一句,起身走到谢芷清身旁。
谢芷清的头发松散着垂至腰间,发丝上清新的皂角味道那样熟悉。
他的脸庞干净湿润,郎卅用手指碰碰,略显遗憾地说“狼怎么就是色盲呢。”
谢芷清跟不上他的思路,歪着头“嗯”了一声。
郎卅没再继续,只抓过自己的辫子给谢芷清看,说“乱七八糟的,不会弄。”
郎卅的头发不知受了怎样的蹂躏,细细的麻花辫中发丝全都翻了出来,乱糟糟地堆在尾部,几乎快要结成复杂的蜘蛛网。
谢芷清看了直皱眉,“这是怎么了”
郎卅眨眨眼睛,编了个瞎话“哦,被狐狸一爪子拍成这样的。”
谢芷清紧张起来。他立刻握着这根麻花辫比了比,发现这团乱七八糟的部分正好就在郎卅胸口的位置。
“那你、你还说没有受伤”谢芷清紧张道。
“”郎卅说,“我躲开了,它只抓到了我的头发。”
谢芷清又担忧地望向郎卅的头顶。
“”郎卅编不下去了,笑着摆摆手,道,“骗你的,这头发是我自己弄乱的。”
他顺势躺到谢芷清的大腿上,手指卷着那人半湿润的发丝,说“郎潇潇跟我说你帮她束了发,我吃醋,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