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出薨星宫,三个人不慌不忙的返回地面,五条悟才终于问出了一个相当关键的问题:“羂索是谁”
旁边的夏油杰也顺势露出了愿闻其详的表情。
“啊”贺楼烛这才想起自己好像少解释了什么。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她这样总结道。
“羂索苟活了超过千年,不择手段只为了推进全人类向能力者进化,为此就算消除百分之九十的人类也无所谓。”
她快速讲了一遍羂索和加茂家的纠葛,又着重介绍了一下脑花的术式。
两个dk听到羂索让人类女性连诞九名死胎表情已经非常不好了,等听到他使用的是通过替换大脑使用他人身体的术式,更是一同露出了吃了脏东西的表情。
贺楼烛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看着夏油杰强调:“所以杰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然连清白都保不住哦。”
夏油杰:不要用这么离奇的措辞啊
五条悟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双漂亮的蓝眸蓦地染上了勃然的怒意:“所以那个时候想要杀死烛、图谋烛术式的人,也是他”
贺楼烛安慰自家大猫:“反正也不可能成功,悟不用太介意,嗯”
白发最强的气场冷的厉害。
“不会放过他的。”他冷冰冰道。
猫饲主伸手捏了捏他的掌心。
*
该做的准备工作的做完了,现在需要的就是安静等候羂索的消息。
脑花也确实不负众望。
天元同化失败对他来说实在太重要了,他最近半个月的小动作比之前两年加起来都多,疯狂的试图打探星浆体任务的消息。
贺楼烛看着手下发来的报告冷笑。
毕竟如果能确定护卫是两个年轻的特级,就还可以顺便尝试算计一下六眼和咒灵操使。
这算盘响的她坐在高专都听见了。
与此同时,普通人类信仰天元创立的盘星教也开始跟着上蹿下跳。
高层已经不敢在她眼皮子底下随意走露消息,这还能让普通人知道大概日期,是谁的手笔简直不做第二人想。
贺楼烛立刻把和盘星教来往的家族也划入了审查范围。
终于,在同化的前一天,确定了羂索的位置。
*
羂索最近一直有不好的预感。
作为存活了超过千年的术师,他对自己的预感还是相当信任的,因此他这半年来更换身体十分频繁。
贺楼烛。
他想起这个名字就觉得咬牙切齿。
从未有过的,咒灵操术、能切断因果的无咒力天与咒缚和天元的同化出现在同一个时代,这简直就是上苍赐予他完成大义的机会。
而他在咒术界深耕了这么久,摆弄年轻的六眼让同化最终失败本该轻而易举。
如果没有那个该死的华夏人
那样年轻,手握那样好用的术式,可偏偏如此难以对付。
只是让禅院甚尔去试探一下就被她扣下了,不止如此,六眼和咒灵操使被她保的密不透风,甚至后来整个咒术界都脱离了他的掌控
让他只能用这弱小的身体,龟缩在世俗隐蔽行踪
用普通人的身体更方便和不得不使用普通人的身体是完全不同的,羂索再能屈能伸,被逼迫到这种地步也难免恼火。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羂索的思绪被打断,他不冷不热道:“进。”
管家推门进来,略微弯腰,恭敬的问他:“少爷,您午餐想用些什么”
他现在用的身体是个小财团的继承人,家族资助了一些宗教协会的政客,消息灵通又不起眼。
不太有胃口,他随意点了个食材,就摆手让管家出去。
管家没动。
那种不妙的预感瞬间拉到了顶峰,羂索一把掀翻身前的茶几,挡住伪装成管家的拟态咒灵激射过来的触手,回身毫不犹豫的几个大跨步,从二楼的窗户一跃而下。
普通人的身体再怎么经过锻炼,做出这种动作也还是需要缓冲,他在地上翻滚了一圈,略带狼狈的爬起来。
站在不远处欣赏他窘迫样子的少女恶劣的拍起了手掌,她身旁,是正在收回拟态咒灵的咒灵操使和虎视眈眈的六眼。
夏油杰故作遗憾的叹气:“果然不是那么好抓的吧”
“无所谓的吧反正他也跑不掉。”
五条悟随便回了挚友一句,嘴角挂起挑衅的笑容:“能让我们三个一起出面,你死也可以瞑目了。”
他饱含恶意地喊出对面人的名字:“羂索。”
羂索顿时七窍生烟。
他连自己的真名怎么会被人知道这种事都顾不上了,只觉得六眼耀武扬威的样子尤为刺眼。
他设计过千百种杀死他或封印他的方法,即使是先代六眼也曾死在他手中,不过是、不过是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鬼如果不是那个华夏人早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