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回光返照,但他也顾不得了。
他出了一指。
这一指才是他的最后一棍
唐非鱼脖颈被洞穿
他的头一歪,还带着不可置信、阴郁至极的表情。
孙鱼拍手夸“米公公果然出手不凡。”
米有桥喘了口气,问“我只想问,苏梦枕在哪里”
孙鱼笑着说“我们楼主领了燕山府节度使的官儿,官家下旨让楼主到边城巡一圈,楼主怎会违抗他自然在这里。”
米有桥叹道“我快要死啦,你可别骗我老人家。”
孙鱼笑眯眯地说“不信你自己看。”
只见温文、温和兄弟让出位置,一个消瘦的高傲身影从内室走了出来。
米有桥看着这个人,又看还没除去易容的雷卷,居然真的是两个苏梦枕如果不出手,他甚至分辨不出来谁是雷卷。
一个苏梦枕就够讨厌了,居然一下子来了两个。
米有桥问“苏公子,苏楼主,你到这里很久了罢,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没看出来为什么”
苏梦枕还没回答他的话,米有桥却已气绝。
苏梦枕淡淡地说“你当然看不出,因为整座城,都是我们的人。”
他对孙鱼说“把首级全部斩下,连同吴晾的头,一起送给方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