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网球,是切原赤也的热爱和自由,她是一个如此自私的人。
如果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的话,为什么临死之前,她还要和赤也闹别扭。
现在好后悔,好后悔
明明他们两个,都是不会去指责彼此的。
吵架和闹别扭,只会让赤也难过,也让自己难过,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
切原赤也用自己的卷毛蹭了蹭莱莱的脸蛋,听见女生难以抑制的哽咽,他语气有点乱,又严厉。
“别胡说”
“莱莱明明最聪明了。”
因为幼驯染熟悉的、体贴的安慰,妹山莱的眼泪流的更多了。
下一秒,他们就听见了门口几个陌生男人往这边而来,侃侃交谈的声音。
“给赤司那边打电话,发邮件了吗。”
妹山莱咬住嘴巴。
这里的赤司,自然不是指赤司
征十郎,而是那个庞大的赤司家族。
果然是因为这样才会连累赤也的。
“对不起”
卷毛男生摇头。
“不要说话了,莱莱睡一觉好不好。”
“我害怕”
“我在。”
切原赤也挪动身体,紧紧贴着单薄的女生。
妹山莱把头轻轻靠在切原赤也的怀里,脑袋真的昏昏沉沉起来。
“赤也如果我们死了呢。”
“不会的。”
贴在一起的两个人,距离如此近,时间过的很慢,切原赤也忽然见鬼地觉得,这样平静的时候也很不错。
他很想伸手,摸一摸女生的头发。
男生气息微弱。
“明明是我的错怎么还要惹哭你。”
结束家族会议的赤司,端坐在和室,微微阖上眼睛。
“西区计划,从明天开始试点好了”
底下的仆从默默记下。
赤司又莫名笑了一下,仆从不明所以。
“就让旁支的那几个叔叔,拿去试试吧。”
赤司的版图,只会愈来愈大,倒不如说,前一段时间的袭击事件,东京的经济莫名产生动荡,给了赤司家更合理的理由,可以进一步蚕食东京以外的区域。
这是对袭击事件的警告,也是掌权者的谋利。
政治家的儿子会成为政治家,财阀的儿子会成为财阀,阶级的传承就是如此。
作为阶级受益者,赤司征十郎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吩咐完一切,看着瓷盏里打转的茶沫,赤司有些意兴阑珊。
“妹山小姐今天没有打电话过来吗。”
女仆小心翼翼地回答。
“没有。”
“嗯。”
赤司少爷不咸不淡的一声,却让女仆心里更拿不准了。
万籁俱寂里,和室的门被敲响,带着一点莫名其妙的慌乱。
主家的仆人和管家不会如此失态这样想着,赤司示意女仆拉开障子门。
管家面色严肃的看着少爷。
“少爷,接到了前几天,那几个被收购的公司的电话。”
在赤司皱眉的表情下,管家面无表情。
“他们大概是走投无路,在神奈川的夏日祭上绑架了妹山小姐,想以此进行谈判。”
死寂一样的空气里,烹茶的女仆手里的茶盏落地。
赤司冷冷投去一瞥。
管家为她解围。
“你可以下去了。”
女仆惶然退场,管家这才把通话录音点给了赤司。
赤司面无表情地放下电话,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些泛红。
“老师那边,知道了吗。”
“已经知道了,神奈川那边的人已经展开了搜寻。”
赤司发现自己,似乎是在少有的愤怒着。
他真正生气的时候,反而会微笑。
“这样的蠢货和蝼蚁为何这么快,就要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