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丑这样的疯子永远不可能悔恨，也不可能满足。

他把人命当做玩具，用来满足他所谓的恶作剧游戏。

杰森对小丑厌恶到了极致，他已经不能容忍布鲁斯一次又一次的仅仅只是将小丑关押至阿卡姆。

他唾弃了一声，谁不知道阿卡姆现在也不过是小丑一个临时休憩的地点

越狱跟一场游戏通关流程固定环节一样。

杰森绝不会再认同蝙蝠侠的理念

奥兰多懵懵懂懂地看着杰森，他不太听得懂杰森想干嘛。

找小丑小丑是电视上逗小孩开心的人吗

2233补充是坏蛋。

奥兰多懂了是破坏世界和平的坏蛋。

2233差不多。

奥兰多捏紧小拳头，主动催促着杰森快走。

不知道小孩为什么突然又这么激动，但杰森此时心里装着事，来不及去思索，匆匆往楼下跑。

“砰”

大楼顶层突然爆炸。

杰森他们已经走到了中层，爆炸导致整栋大楼开始摇晃，头顶开始掉落石块。

“嗬嗬蹦小鸟，这可是你们不遵守游戏规则的惩罚哦”

通讯器里传来了小丑带着恶意的笑声。

杰森心中不安，他护着奥兰多快速离开大楼。

迎面看见了赶来了的迪克，他将那对母女平安带去交给了戈登，戈登也已经将被绑在摩天轮上的布莱特夫人救下，炸弹拆除后他就赶来了杰森里面。

隔着一条街的时候，大楼爆炸了。

迪克心急如焚往大楼冲，看到安然无恙的杰森和奥兰多他才松了一口。

“具体情况怎么样”迪克问。

危急之时，杰森也来不及闹什么别扭的情绪，他回“不清楚。我们离开爆炸区后才发生的爆炸。”

杰森心中忐忑，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迪克接到来自戈登的通讯“布莱特夫人死了，她身上似乎还有隐藏的炸弹，抱歉，我们没有发现。”

杰森焦急询问“怎么了”

迪克面露难色“布莱特夫人”

杰森心中大忶，他把奥兰多搂紧在胸膛，捂住小朋友的耳朵。他看向大楼冒着黑烟的顶部，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布莱特夫人死了

奥兰多眼神呆呆的，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

善良的、温和的，会用那双宽厚的手掌轻轻安慰他的布莱特夫人死了

像爷爷那样死了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奥兰多愣愣地问“布莱特夫人、布莱特夫人怎么了”

杰森和迪克都不愿在奥兰多面前说出这个残忍的事实，杰森掩头挡住自己痛苦的神情，沉默地抱紧奥兰多，既是给他力量，也是给自己安慰。

迪克不忍地转过头，深吸一口气，将目光投向了大楼，他要到大楼去查看一番。

“你照顾奥兰多，我去。”

杰森伸手拦住了迪克，这是他犯下的错，也理应由他去承担危险。

“你、太危险了。”迪克有些焦急。

杰森“所以才应该是我去。”

他顿了顿“奥兰多，交给你了。”

不待迪克反驳，他把奥兰多送到迪克怀里。

奥兰多扯住他衣服拦他“哥哥”

他还难过着，他们的心声告诉他布莱特夫人就是死在了爆炸中，他不想哥哥再回到那栋发生了爆炸的大楼。

杰森推开他的小手，错开眼，冷声说“你跟着他，安全。”

即便他不再想和韦恩家产生任何联系，他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韦恩庄园至少是安全的，在奥兰多已经暴露在小丑的认知中的情况下。

“哥哥”

奥兰多哭着大声喊他，杰森仍旧像昨晚一样只留给了他一个背影。

第一次，奥兰多第一次主动将自己的读心感知延伸出去。

以他自身为中心百米范围内，所有人的意念和情绪纷至沓来。

奥兰多忍着大脑骤起的针刺疼痛感，小心地辨别着杰森的意念。

2233已经有了预感，它劝奥兰多多疼呀，我们不去感知了吧。

奥兰多坚定地摇摇头，很快便找到了杰森的意念。

对不起，布莱特先生，是我害了你，我害死了你们夫妻。

小丑、小丑、我一定会杀了小丑。

2233小心翼翼地问他奥米

奥兰多的脸色前所未有的苍白，瞳孔扩大，明亮的蓝眼睛失去了光芒，整张脸变得木木的。

迪克贴在他耳边紧张地呼喊，他也没有丝毫反应。

2233吓得数据库都开始紊乱了，眼看着奥兰多的心跳越来越急促，2233不得已采取了强制措施。

睁开眼，眼前是暖黄色的天花板。

房间里有不少毛绒玩偶，在床脚处放着一个软绵绵的垫子，上面躺着一个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