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眼前就会出现幻觉。此前他们应该还中了类似罂粟的毒药,加重了这种状况才导致他们发狂。”
说完,姬冰雁看向云晚星“按理说他这种情况早应该没命了。但这位云姑娘的药不仅维持住了他最后一口气,我观他体内现在还有缓慢恢复的趋势。命算是保住了,不过他伤的太重,在这沙漠里就看他自己什么时候能恢复过来了。”
人既然还没死,那就不能放任他这样躺在沙漠里。
救人救到底,马车里都是冰,凉气太重。温度一时半会儿也上不来,彭一虎这样的情况过冷过热都不太好。
刚好这么一顿折腾下来,太阳也早都落山了。
云晚星于是贡献出了一个折叠躺椅。
她从马车里拿出躺椅,找了个地方展开放好。胡铁花背着彭一虎把他安置在上面。
发生了这么多事,大家都没有心思继续赶路,直接在附近找了块岩石开始坐下休息。
云晚星也把车厢里的冰全拿出来了,沙漠里的夜晚用不到这个了。
胡铁花他们早从云晚星打开车门的时候就对于她在沙漠里带冰的行为表示大为震撼。
因为有水源供应,今晚他们终于又奢侈的吃上了香喷喷的炖肉。
小潘主动包圆了晚饭。云晚星也就跟着蹭上了豪放版炖肉。
大料,胡椒,恰好的盐巴,不用其他多余的配菜。一大锅里全是大块的羊肉,炖到入口即化,汤汁也都胶质满满。
一口咬下去,鲜嫩的肉在嘴里化开,鼻尖口腔里全是最朴实的肉香。偶尔嚼到的大块羊筋也早就被炖的软糯入味。
这一顿,没有人说话。大家全部埋头苦吃。
等酒足饭饱后,围绕着篝火,大家围坐在一起捧着云晚星倾情制作的奶酪冰沙开始唠嗑。
胡铁花吃着手里的冰沙,简直觉得这位云姑娘神奇的不得了。好奇问道“云姑娘,你一个人,怎么想到自己来沙漠里送货的。”
“最近生意不景气,只能改行了。”
烧饼摊儿没了,水粉铺子倒了,关东煮摊子停业了。云晚星想了一下,觉得自己说的没毛病。
“姬老板,你认识大黄和老王吗它们好像很喜欢你。”
云晚星看着不时贴着姬冰雁走的老王,忍不住问道。
姬冰雁被问的一怔,他低下头看了看试图蹭蹭的胖橘猫,似笑非笑地说道“我以前倒是也不知道它们原来是有主的。”
云晚星一听,觉得他们之间肯定有事儿。连忙说道“我也是两天前它们才愿意跟我回家的。”
姬冰雁转头看她,却不解释他到底和大黄老王是什么关系“还不知道云老板以前在兰州做的什么生意”
云晚星有些失望,随口回道“我以前在城门口附近卖烧饼,老王烧饼摊儿,不过生意不是很好,你肯定没听说过。”
“老王烧饼”姬冰雁神色莫名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倏忽笑出了声,还越笑越大声。
楚留香和胡铁花都惊讶的看向他,好似看到他这么开怀的笑是很难得的事。毕竟大部分的时候他的表情看起来都像是被人欠了几百万两。
“你笑什么”云晚星有点发懵。
姬冰雁收敛了笑声,脸上却还是带着明显的笑意“因为我不仅听说过你的烧饼,还买过。你的烧饼在兰州其实很有奇名,至少比你以为的要有名的多。”
在场的人都开始对姬冰雁口中的这个老王烧饼起了兴趣,什么烧饼会被人说是奇名奇在哪里
姬冰雁上手抱起了老王“兰州可是有很多人拿你的烧饼来防身啊。”
“铁公鸡,你没说错吧,谁买烧饼来防身啊,别是个大棒槌吧”胡铁花不相信的反驳道。
楚留香没急着说话,他挑起眉头看着对面的姑娘,自从她听到姬冰雁买过她家的烧饼后就开始抬头望天,东张西望就是不敢看他们,他一时间只觉得十分有趣。
云晚星此刻只想掩耳盗铃,但姬冰雁不缓不急的声音还在继续“可它就是真的。我听坊间传闻,之前兰州城里出现了家叫老王烧饼的烧饼铺子,开始只卖最普通的白面烧饼。可不知道店家是怎么做的,这烧饼人要是啃下去都能给你那俩儿门牙嘣了,寻常人就是拿它磨牙,十天半个月的这饼也是毫发无伤啊。”
“有人不信邪,买了一个回家后用锯子锯开都直冒汗,所以生意一直不好。直到有一天,有个地痞看摊主年纪小,找她麻烦,砸了她的摊子。结果她一个烧饼给人开了瓤,据说对方当场就晕了,她那烧饼连个渣都没掉。”
“后来,那摊主也是个奇人,改卖什么防身烧饼。听说主打防身抗饿,闲时防身,饿了就吃,两不误,花一文钱买两份用。”
“别说,当时看摊主亲身示范了效果,一时间买的人不在少数。不过后来听说摊主进行改良了,变回正常烧饼了,据说口味很多,味道还不错,很是热销,再后来倒是没听说了。”
楚留香和胡铁花还是头一次知道姬冰雁说话可以这么幽默风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