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回来啦(2 / 3)

出神,连忙呼唤她:"琅华,九弟喊你呢。"

琅华回神,向榻边望去,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团子正直勾勾地望向自己伸着手。

她一下子便心软到了窝里,长生天知道,她渴求了多少企日夜,为的就是有个健康的嫡子。

琅华瞥了眼坐在另一头榻上的皇后没有拒绝,欣喜地抱起弘景,小人儿也识趣地趴在她的肩头拍着嘴巴打瞌睡。

宜澜眸里笑意渐浓:"小人精,见皇嫂来便撒娇装老实的,平日里就欺负额娘和你皇阿玛。"

琅华盈盈笑道:"额娘,儿臣抱着九弟便好,儿臣欣喜极了。"

她抱着弘景,哄着幼童入睡,低哼着吴侬软语的歌谣。

虽然自己出身满洲镶黄旗,父亲是鄂尔泰,但她自幼常去江南外祖家,听了吴地的小调,温软如溪水,就幻想着有一天能唱给自己的孩儿听。

钟盼儿立在一旁,看着自己和儿子就像是奴仆一样,脸色铁青。

她拽了拽永璇的衣袖,男童不情不愿地跪地:"永璇给皇玛嬷请安,给九皇叔请安。"

宜澜面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她在沉浮宫廷看了许多年,如何看不出钟氏的蠢蠢欲动和眉眼里的算计与野心。

不过是生了庶长子,当真以为弘晖永远只会有一个阿哥吗

早知道,该给弘晖多寻几位侧妃或妾室入太子府邸的,开枝散叶,今日也不会只得一个不堪的庶子。

她挥了挥手:"起来吧。"

宜澜并无其他话,不像见了尔雅般亲热,只是让两人并站着,也没有赐座,两人和春兰挨得极近。

钟盼儿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府邸里,独她有阿哥,连太子妃都要退让三分。

永璇可是独苗苗,再夸大些,江山社稷,以后必定是永璇的。

待永璇登基,一定要狠狠地治治这个老瘟婆。

众人眼里只有九阿哥,哪里还有自己跟永璇呢

弘景不自觉地把手搭在琅华的后背上,灵力源源不断地运输到了女人体内。

琅华正一同说着话,突然感受到向来冰凉的小腹周围变得温热,舒服极了。

宜澜终于瞧见踢着脚下砖石的永璇,皱眉斥责:"永璇"

六七岁的男童被吓了一跳,永璇冷下脸不耐烦道:"皇玛嬷,能轻点喊吗吓我一跳。"

永璇在府邸里简直就是小霸王,弘晖忙碌,太子妃不愿多管,钟氏溺爱,无人管制他,更是得意忘形,哪怕是失了礼数也不知道。

"放肆"

宜澜狠狠地掷下身旁的掸子,戾色道:"钟氏,你就这样教导阿哥的没有礼数,目无尊长,毫无定力,你要把他养成同世家门阀一样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吗"

钟盼儿吓得跪倒在地,娇美的小脸儿煞白,泪珠子连串落下:"皇后娘娘,妾身冤枉啊。永璇是太子殿下的独子,怎么会同纨绔子弟一样呢。妾身势弱,本想求太子妃多教导些永璇,但"

钟盼儿意有所指,宜澜冷哼一声:"放肆你的意思是怪太子妃不管教子嗣,难堪其位嘛太子妃岂容你置喙"

弘景也醒来,看了眼跪地女子头顶沉重的乌云,眉毛紧缩着。

好重的戾气。

弘晖清俊斐然的脸上略有些尴尬,他咳嗽了声:"额娘,是儿子管教孩子不周,惹额娘生气了。"

"快给皇玛嬷赔罪。"

弘晖拥着永璇上前,可永璇瘪着嘴,眼瞧着不情不愿:"皇玛嬷赎罪,永璇知错了。"

钟盼儿也在地上垂泣着,好不可怜。

琅华揪着锦丝帕,有些意兴阑珊,回头瞧见弘景瞌睡又看热闹的小眼神忍俊不禁。

弘晖叹气,起身跪地:"是儿臣没有管教好妾室子女,惹得额娘生气,儿臣带他们回去,定会好好管教。"

宜澜摆了摆手,捏了捏有些酸胀的眉头:"好好儿地回去管教下永璇,还有,府里多纳几个妾室也好,延绵子嗣,好好教养。"

"是。"弘晖点头称是。

钟盼儿眼里闪露着恶毒的光芒,这意思,不就是觉得她的永璇难当重任,不可靠嘛

出了永寿宫,钟盼儿刚要和往日一样撒娇打浑,谁知弘晖气压低沉,眼神晦暗莫名。

他看了眼一旁低头踢着石子的永璇。

顽皮且不知上进,倔强愚笨不知悔改,八九岁了尚未有一丝风范。

这就是他的长子,也是他的独子,如何能继承大统,尊敬嫡母,嫡姐呢

他失望地收回目光:"回府后,你带着永璇挪去西苑住吧,不用日日带他来请安了。"

钟盼儿脸色煞白"爷,你不能这样,永璇可是长子呀,西苑荒凉,怎么能让他"

"够了。"

弘晖拂袖离去,琅华牵着女儿,默默地看了眼委屈不服的侧妃,也跟了上去。

奴仆们都走了,徒留钟盼儿和永璇还在原地。

马车上,弘晖鸦睫轻颤,琅华握住他的手:"爷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