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永璇,看向琅华:"怎么了永璇怎会落水"
琅华刚要启唇,钟盼儿向看到了救命稻草,猛地扑向弘晖,抱住了他的大腿,嚎叫着:"爷,救救咱们的永璇吧梅绿告诉妾身,说瞧见永璇下学后,想去湖边玩儿,掉了进去。妾身怎会不知永璇怕水,他怎么敢靠近湖边。想必是有人迫不及待想对永璇斩草除根了"
"钟氏,慎言。"
弘晖眉头紧锁,念在她忧心永璇的份上,没多追究她话里暗含的意思。
当年琅华生了尔雅后伤了身子,他不愿纳侧福晋入府,若不是皇额娘和琅华一同劝着纳妾,如今永璇怕也不能出生。
他怎会不知琅华的性子琅华绝不可能害永璇。
琅华此刻被日头晒着只觉得摇摇欲坠,眼睛几乎要睁不开了,偏偏此时绝不能离开。她长长的护甲刺进掌心,企图让自己更清醒些。
弘晖关注着永璇和太医,无暇顾及琅华,可弘景却瞧见了琅华的异色。
他小手一指,奶声奶气地说道:"嫂嫂,痛。"
他早就注意到了琅华密密的凝结在额头的汗珠,在白皙莹润的玉肌尤为显眼。
弘晖抬眸,看见了琅华的模样,心下微软,可也顾不上太多。
他看向秋瑾:"扶着太子妃在亭下休憩片刻吧。"
"是。"
秋瑾扶着琅华亦步亦趋地走向凉亭,身后钟盼儿的目光恶狠狠的,如狼似虎地盯着两人。
恨不得吃其骨,喝其肉。
过了半晌,永璇突然有了动静,他逐渐咳嗽地响亮了起来,直到咳出大股大股的水后,睁开了双眸。
弘晖上前:"永璇,阿玛在这儿,你感觉如何"
太医撤掉银针,转头对弘晖行礼:"回太子殿下,阿哥无大碍了,只要呛在肺中的水吐了出来便无事了,只是近些日子还是要好好养着,免得感染风寒。"
"有劳太医了。"
弘晖立马用手帕擦了擦他湿乎乎的脸蛋,永璇还有些迷蒙。
他睁眸看向阿玛,又转而看向左侧的弘景,猛地打了个机灵。
当时他落水前,曾看到弘景身上淡黄色的荧光。莫非他这小皇叔,当真是神佛下世,受上天庇佑
弘晖搀扶起他来,钟盼儿猛地扑上前摸了摸永璇冰凉的脸,颤巍巍地喊道:"儿啊你终于醒了,快告诉你阿玛,谁要害你啊"
弘晖蹙眉,瞥了眼钟盼儿,看向永璇,语气严肃:"你和阿玛如实说,你到底怎么落水的"
永璇不敢冤枉弘景了,他彻底怕了对方。
经历落水一事,他实在不敢再有什么针对弘景的坏心思了。
他怕下次,自己直接就没命了。
永璇低头,瓮声瓮气地回道:"是我贪玩要和小皇叔看鱼,自己没注意落水的,与其他人无关。"
钟盼儿不可置信,泪挂在眼眶里分外滑稽,她低声问道:"永璇"
她这傻儿子,莫非被夺舍了平素她多少次孜孜不倦地教导儿子要抓紧时机扳倒太子妃,那么他就是当之无愧的皇朝继承者了。
多么千载难逢,扳倒太子妃的好机会啊
七阿哥当然是没法冤枉的,小婴儿害人,说出去也没人信。
但可以冤枉梅绿啊
弘晖不信永璇,蹲下摸了摸弘景的脑袋,柔声道:"弘景,永璇有没有欺负你"
弘晖怕他听不懂,指向永璇,永璇眼神瑟缩躲避。
弘景沉默片刻后,点头:"他,不乖,推我。"
弘景心里也在纠结,人参果精天性柔软,可他来到这个世界,却发现有些人天生自带恶意。
他若一直愚善,到头来,怕是要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永璇瞬间惊慌地看向弘晖,弘晖冷冷地瞧了眼儿子后,叹息。
他便知道,永璇不可能善意友好地接近弘景,只为了能一同玩耍,却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如此恶毒。
弘晖瞧着永璇,终究挥了挥手:"带大阿哥回房休息疗养,待他伤好后,呆在西苑不许出来,也不必来请安了。奴才们看管不力,懈怠职责,自己下去领十板子。"
众人默然,太子爷,这是要关大阿哥禁闭了。失了太子爷的心,这位小主子怕是要废了。
钟盼儿失神地看着儿子被拖扶着走向西苑,也像丢了魂似的跟在后面。
就在弘晖为唯一的儿子神伤时,突然他听到凉亭传来惊呼声。
"主子"
是秋瑾的惊呼声。
弘晖看着琅华轰然倒下,迅速跑过去扶起她:"太医"
太医飞快地在琅华的皓腕覆上白纱把脉,突然苍老的面上露出激动惊喜的神色。
琅华唇色泛白,努力从弘晖的怀中撑起来,问道:"太医,本宫怎么了"
太医跪下,喜悦的声音掩盖不住:"恭喜太子爷,贺喜太子爷,太子妃有喜了"
钟盼儿刚要随着永璇走出亭院,突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