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小霸王(2 / 2)

设备,美其名曰说是孝敬皇阿玛。

雍正听了心里甚是暖和,大手一挥,下令弘景一日的学业完成后,可以随时去造办处,派遣人协助制作新鲜玩意儿。

宜澜知弘景的借口,但他跑的飞快,是拦也拦不住的,索性让他去吧。

宜澜叹息:"哎。"

弘晖关切道:"额娘,上书房该保荐师傅了,还有谙达了。不说是满洲名门之后,也得是实打实有本事的。弘景马上入上书房,可不能落了后。"

宜澜点头:"是,你舅舅正琢磨着寻个满蒙语皆精熟的举荐给皇上。可你瞧,弘景这般,再好的师傅也无用。"

宜澜是一等公费扬古之女,星禅是嫡长子,极庇护长姐,因而连带着小外甥也格外关注。

弘晖不知再说什么。

若弘景是个笨的还好,可他生性聪颖是都知道的,就是懒怠随性,也不知随了谁。

弘晖也长叹口气:"是啊,弘景的性子还得再磨磨。"

他随了雍正这个皇阿玛,是个工作狂,所以怎么也想不通,明明都是从额娘腹中出来的,怎么就这般不同呢

瞧着夫君俊美却有些迷惘的脸,琅华侧了侧身,垂睫,有些心虚。

弘景去往东宫的频率极高,她又喜爱生得可爱的孩子。因此弘景一去,他要什么,琅华便给什么。

想来弘景变成这样,也有自己的责任。

意识到这一层,琅华的面上也浮现起了愧疚之色。

恰时,元春掀了帐帘,端了玉盅盘进殿,一人一碗玉盅,依次放在众人左边的方桌上。

宜澜见状,笑道:"你倒是个爱琢磨的性子,日日呈了吃食上来,偏偏还都是本宫没听闻的。昔日你在府里,也做这般的事"

元春笑着,鬓角斜簪了素色绒花,极典雅大方。

她掀了玉盅的盖子,捧给宜澜:"奴婢在府里时跟在祖母身边,祖母体弱又少食,奴婢便想着法子换花样,给祖母做新鲜的吃食儿。"

宜澜眸底闪过赞叹之色,点头:"你是个懂事儿的。"

她端起玉盅,里头是银耳炖化了加入桂花蜜、红豆、粉圆子,再浇了豆乳,香甜美味。

元春端给宜澜后,又转身走到弘晖一侧,俯身端起玉盅递给弘晖。

恰时,琅华皱着眉看着元春,她总觉得这个宫女有些不对劲。明明得体大方,可就是像是虚浮着,瞧不透彻。

元春的心直怦怦地跳,尤其是靠近弘晖,瞧见他俊秀优越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便几乎要沉醉了。

稳住。只要得了太子,莫说长兄急需太医,便是搬整个太医院去贾府给珠哥儿医治,也是无妨的。

她捻起嗓音,努力让自己的音色听起来柔和悦耳:"太子,您请尝尝奴婢的手艺。"

弘晖未看她,神色淡淡地点头。

他刚要接过元春手中的玉盅,突然元春手一哆嗦,玉盅里的汤料便洒落在了弘晖身上。

还未等弘晖反应过来,元春已然跪地不停地磕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弘晖略微烦躁,但怜她不过是个小宫女,只是挥了挥手:"罢了。"

宜澜安抚元春:"无事,你也非有心的。你带太子去偏殿,换下皇上亲王时常穿的衣袍便好。"

昔日雍正尚未登基,还是亲王时,宜澜曾亲手为他缝制了许多袍子。

雍正登基,她入主后位,搬离亲王府之前,她不舍这些细致做好的袍子,便也带了进来留个念想。

如今,倒是派上用场了。

元春美目含泪,"怯怯"地点头:"是,奴婢遵命。"

领了弘晖入偏殿,弘晖大手一挥:"你在门外候着便好。"

元春玉眸莹莹,泪含在眼眶里:"太子便让奴婢伺候您穿衣吧,毕竟是奴婢一时的失误导致的。若您不愿,奴婢真的罪该万死,也难消了心头的愧疚。"

弘晖最烦女人哭声,长腿一迈:"你进来伺候吧。"

脱了微湿的莽袍,弘晖只穿着里衣,张开长臂,示意元春替他穿衣。

元春瞧着弘晖高大如芝兰玉树的身姿,还有透过薄薄里衬清晰可见的有力后背,心下跌宕。

弘晖未等到身后的元春替他穿衣,却等到了身后轻柔的摩挲声。

一只玉手,顺着他的腰眼往上,徐徐地,缓缓地,顺着腰线,挑逗画圈。

然后,他感受到了耳后温热暧昧的呼吸,带着玉兰的幽香暗魂。

勾人心魄。

小剧场:

面对美人哭泣,大哥冷脸:我只觉得她吵闹。

林妹妹恶狠狠地勾住此刻还在造办处撸猫儿的弘景:听到没,以后碰上大哥这样的情况,立刻马上给我推开她

弘景默默点头流泪:好的

遇到陌生美女纠缠,大家记得大喊:退退退

剡上为圭,半圭为璋。1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