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的yer并不是无的放矢,死马当活马医,也不是道德多么高尚的想要救人。
他只是在合理的利用游戏机制,顺便拯救一下被自己打乱到不知何处了的剧情。
之前玩游戏的时候yer就曾发现,只要手速跟得上,时机抓的准,在游戏里就可以做出很多现实生活中做不到的操作。
因为他甚至尝试做出过在被黑色势力追杀时,只用一把耐久度1的水果刀,在一群职业杀手中杀个七进七出,自身毫发无伤的壮举。
可能是听上去有些夸张的表达,但事实就是这样。
因为这是一款游戏,而游戏需要可玩性,所以不会出现注定的死局。
它只会不停的增加难度,无限靠近那个阈值,却无法达到。
这是游戏的底层逻辑。
达不到,也就意味着依旧有人可以做到,比如yer。
很明显那个名叫战斗系统的技能指的就是游戏里战斗系统的机制判定。
同时也就意味着,和那个游戏里一样,只要他的操作跟得上,用一把没有明显破损的左轮射中目标堪称轻而易举。
于是他对着金发的青年伸出了手,索要子弹。
“你有几成把握”
yer听到降谷零沉默了片刻后用微哑的嗓音这么问到。
风声呼啸,听到问话的长发青年瞳孔呼吸般张合了一瞬,而后嘴角忍不住略微上扬,声音中带着笑意和更明显的自信。
“十成。”
毕竟通关游戏可是玩家的本职工作。
这是他基于理性做出的孤注一掷的决断。
看着将明显卡顿的弹夹用力转出来熟稔的装入子弹的堪解由小路冰木原,降谷零第无数次这么想着,试图克服心中那份隐而不发的恐惧。
明明只是一句毫无依据的保证,他竟然还真的相信了,并直到现在还在寄以希望。
是这半天的警校生活让他变得不理智了吗降谷零不知道。
但是没由来的,当那位粉眸青年注视着他,自信的那么说着的时候,就会让降谷零忍不住相信他的话语。
不管怎么说,子弹也已经给了他,此刻再后悔也没什么用了。
接下来他能做的就只是祈祷那把没有摔出什么影响射击精度的毛病,让堪解由小路冰木原真的能射中。
降谷零强迫自己忽略那手枪明显偏转的定位轴,只能在心中祈求着高天原神明们的眷顾。
长发青年举起了枪,气势凛冽,屏住呼吸,快速的将枪口对准了吊着鬼冢八藏的绳子。
但在他短暂的瞄准结束后,真正将要扣动扳机的时候,却状似无意的将枪口向右偏转出了一个微小的角度。
子弹略微偏转的从枪膛中旋转射出,正巧笔直的冲向那条绳子,势如破竹的将射穿后在射击场的墙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焦黑弹痕。
支撑不住两人重量的绳子断裂,掉落下来的鬼冢八藏和工人被在下边接应的两人动作迅捷的接住。
很快,昏迷的两人就被萩原研二叫来的医护人员一并带走,两把出现问题的也都被松田阵平修好上交。
再加上醒来后的鬼冢八藏的担保与说情,虽然松田阵平和堪解由小路冰木原严重违反了手枪操纵相关规章,但这件事也就这样被轻巧的揭过,不再追究两人的责任。
但是那位偷藏子弹的学员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不出差错的话恐怕他明天就要收到警校的退学处分通知了。
但这都和又一次聚在伊达航宿舍的五个人无关。
“所以说,为什么还是在我的宿舍啊”刚刚和父亲打完电话和解后回到宿舍就发现多出了五个人的伊达航有些无奈的扶额叹息。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萩原研二眼神游移,快速转移到正式话题“大家都有些发现吧”
“关于堪解由小路冰木原。”
松田阵平挠了挠他的一头卷毛轻轻咋舌,率先开口说出了他修理枪械时发现的疑点
“那把摔了的手枪枪膛有些偏转,发射的时候会偏转固定的角度,如果真的是瞄准绳子反而会射不中。”
“在扣动扳机之前,他刻意偏转了一下枪口的角度。”降谷零跟着补充了一番现场的情况,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而且他似乎对手枪很熟悉,鬼冢教官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也很淡定。”
“他当时直接看向了那个偷藏子弹的同学,而且看到了全过程,没有丝毫惊讶也没去制止。”
这是萩原研二,他淡紫色的眼眸中情绪涌动“而且他对我们也很熟悉,熟悉到几乎不设防备。”
“而且当时鬼冢教官的提问,他说的回答几乎和zero的一样呢。”诸伏景光点了点头也跟着说到。
“他的表现很像是和我们一样”伊达航总结似的开口,说出了几人心中的结论和疑惑“但是我们都没有关于他的记忆。”
“”
沉默过后,五人相视一笑,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