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节番外:第七十七周目(2 / 3)

终不明白他这么做的意义,于是便在某次晚饭,粉眸青年路过时问了出口。

“为什么hara要这么做呢”

浅金色头发的青年直视着那双仿佛冰封的竖瞳,没有丝毫退却的问到。

“明明对我们彼此都没有任何的好处,不是吗”

这番话语一出,餐桌上五人本来还算的上是融洽的氛围瞬间降至冰点。

“啊”

似乎是没想到时隔一年才被问起这个问题,堪解由小路冰木原罕见的明显愣怔了一下,只发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

看着降谷零认真的神情,本来只想随口糊弄过去的他却不知为何悄然说出了真心的话语。

“这种时候说是为了保护你们未免也有些过于虚伪了吧”

“这种连小孩子都不信的谎话还是算了。”

然而,最终堪解由小路冰木原也只是笑着这么说到。

“所以就当成我就是那种损人利己,见不得别人好好生活所以去破坏的人渣就好啦。”

每说一个字,他的笑容都会加深一分,仿佛这是一件多么好笑的事情一般。

但是你的眼神明明在哭啊。

注视着那双粉色竖瞳,不知为何,降谷零这样想到。

囚禁的第三年。

诸伏景光发现堪解由小路冰木原总是喜欢缩在他们房间的门口附近的角落里睡觉。

一米七多的人在睡着时却能缩成那样小小的一团。

似乎是被细微的铁链摩擦声惊醒,看似睡熟的那人却猛的大口喘息着醒来。

明明是他囚禁了他们,到头来却仿佛是他被囚禁了似的。

想到这,诸伏景光无奈的摇了摇头,缓和了声线问到。

“做噩梦了吗”

“嗯。”

似乎是不愿这么狼狈的一面被人看到,长发青年将脸埋进了怀里,遮住了那双几乎要落泪的眼睛闷闷的回答道。

“要来一杯热牛奶吗稍等一下哦。”

没给堪解由小路冰木原反驳的机会,诸伏景光就出去了。

于是,很快就变成了两个人在角落里抱着牛奶杯默默的小口啜饮。

“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诸伏景光温柔的笑着,看着身边几乎要将自己缩进墙里的粉眸青年。

“”

“好吧,如果这是你的意愿的话。”

最终,有着蓝色猫眼的男人也只能帮沉默的那青年再倒上一杯热牛奶。

“想说什么的时候欢迎来找我哦。”

囚禁的第五年。

大概是长期不透光的幽闭环境给他们的心态都造成了一定影响,堪解由小路冰木原总感觉他最近能听见另一个心底的声音。

准确的来说不是突然能听见,而是一直都有,但是之前的“他”的想法都与他相同,因此不易被察觉。

但是也许是这样的环境和那五人越发萎靡的精神状态让他变得软弱了,变得开始怀疑他的决定是否真的正确了。

还真是废物啊,我。

虽然这样几乎嘲讽的想着,但是他脑中翻涌的思绪却未曾停息过。

在一次洗碗的时候,看着水中倒映出的那个冷漠而陌生的人,他的思绪却又一次飘远。

他想要他们活下来,活到七年后,甚至活到百年以后。

但是,但是,这样的被养在囚笼中的,折断了翅膀的他们,真的还是当初他所向往追寻的,或是意气风发或是千帆阅尽的他们吗

可是只要他们活下来不就好了吗一切目标实现的前提不都是人还活着吗现在限制了他们的自由却能让他们活命,多么划算的交易啊。

脑海中的想法又开始了争吵,随之而来的便是熟悉的头痛。

出神间,他听到耳边似乎传来了什么声音,再然后就是手臂被触碰的感觉。

堪解由小路冰木原回过神来,却发现正对着他的是萩原研二带着担忧与关切的脸。

“hara快松手”

大脑没能彻底冷静的粉眸青年依言松开了手,只是目光也跟着看向了手掌。

却发现不知何时那只盛着水正要洗的碗被已经他捏碎,而不少锋锐的碎片因为他没有卸力的动作深深扎进了手掌。

醒目的猩红血液正顺着手掌的纹路下滑,在水池中染出一片淡淡的红色。

“对不起。”堪解由小路冰木原几乎没有想的脱口而出一句抱歉。

“和我说什么抱歉我去拿医疗箱”萩原研二飞速的跑走了。

淌血的手上的血液依旧滴答滴答的击打在本来平静无暇的水面,留下一片片难看的红痕。

注视着那红痕中倒映出的难堪的自己,堪解由小路冰木原忍不住活动了一下受伤的那只手,任由鲜血流得更加欢快。

一路跑来的萩原研二刚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你还乱动不疼是吧”

“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