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是不理智的,我没法和你谈工作。你先睡觉,醒了再联系我。”
老汉密尔顿现在的妻子翻了个身,困倦地埋进他的怀里,问发生什么了,被告知没事。
汉密尔顿捂着额头坐在桌边,推开了只喝了一半的小瓶红酒。尽管心情差极了,但他知道爸爸说得对,他不该这样。于是理智战胜了情绪,他起身去洗漱,然而在热水落到脸上时他忽然就崩溃起来,在热水里抽噎着扶住墙壁,喘不上气。十个小时前他还在万众瞩目下微笑着站在领奖台上举起香槟,像天神下凡一样高高站着,可是他从未感到过如此孤独和一无所有。他像是小时候在大雨天里依然一圈一圈地练习卡丁车时一样哭泣着,他想打电话给妈妈,可他不能,他也很少能见到妈妈。他可以哭,但不能让爸爸看见,可以疲倦,但不能放弃。他只能继续一圈一圈地开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没有人陪着,只有大雨和赛道,一圈又一圈
他关掉了水,发出一声痛苦的,仿佛又回到了巴林赛道,在天旋地转里被盖博斯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