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升起了新念头“你跳舞是什么样子的我好好奇啊,有照片吗有视频吗我可以看吗”
他拉开手臂看着盖博斯,很期待的样子。
“我人就在这里,有什么好看照片的。”盖博斯又被逗笑了,他和维斯塔潘在一起的时候笑的比以往很多年加在一起还要多“要不要我带你一起在水里跳舞会容易些。”
维斯塔潘今天的快乐止步于他试图在水里学优雅的盖博斯成双成对做天鹅,然而却脚一滑变成了落水尖叫丑小鸭,被盖博斯捞起来之后挂在他身上疯狂吐水。
不过他还从没见过盖博斯笑得这么开心的样子,所以很快心里就又得意起来了。
“哥哥,晚上陪我一起睡。”他忍不住请求更多,拿头去蹭盖博斯的耳朵“我还从来没和来家里玩的人一起睡觉玩过呢。别的人都有过的。”
二十三的公鸭嗓肌肉年轻男禁止撒娇ok但是他叫我哥哥哎
盖博斯好难哦。
初夏的暑气,温凉的池水和漫天的星星,维斯塔潘后来总会在梦里再次回到这一天,回到盖博斯摸着他的头说“真拿你没办法”的记忆里,仿佛他健壮的大腿依然贴着对方的胯骨,肩膀和肩膀靠在一起。身体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岩浆,滚烫着,欢喜着,沸腾着快要溢出想要离得再近一点。
然后这一切就会忽然消失,天旋地转,他站在年幼时的大雨里。他举着奖杯冻得瑟瑟发抖,而勒克莱尔却抱着大大的奖杯,举着那把来自盖博斯的伞在他旁边欢快地跳来跳去踩水坑。
“喂,马克西,那个漂亮哥哥不知道去哪里了,你帮我和他说谢谢哦我下一场一定会赢你的”小勒克莱尔奶声奶气地说。
“放你nia,放你的屁去吧,我叫马克思马克思”小维斯塔潘被雨淋得睁不开眼睛,他已经到了变声期,粗声粗气气鼓鼓地说“我不认识他,我也不需要伞我不怕雨我才是永远的第一”
小勒克莱尔一点也不生气,对他做鬼脸,声音清脆地背身笑着跑远了“反正我下一场就是会赢的伞送给我就不能反悔了哦哎呀,漂亮哥哥连伞也比别人的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