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眼睛亮亮,高高兴兴地被宠爱了整整一天。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他把愤怒的目光投向勒克莱尔,发现他甚至是本年度刮胡子刮得最认真的一天,一张巴掌脸重新神采飞扬;声音也十分动听,那叫一个讨人喜欢。
维斯塔潘拿他和勒克莱尔认识十几年的记忆发誓,这迷人的模样百分之两百是他妈装出来的。
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被cardi b附体,灵魂深处发出呐喊“ho are you,bitchhoareyoubitch,hy are you takg ike that bitch”
怒气冲天的维斯塔潘在晚上他俩又开始一起烤蛋糕的时刻完全崩溃了,趁着勒克莱尔去上厕所,他一把子赶走了别的厨师,把门给关起来反锁上。
盖博斯
“怎么啦”他转过身来摸了摸维斯塔潘的头,立刻就陷入了对方滚烫的怀里。荷兰人气得脸都鼓了,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感觉被你们排挤了”的心情,就闷声闷气地不说话。
盖博斯也有点感觉到了他大概是因为勒克莱尔而不高兴,但是维斯塔潘和勒克莱尔是竹马竹马、关系比跟他还亲近的啊。所以他又有点不确定,只好也抱住他,安抚性地摸摸背摸摸腰,温柔地亲亲耳朵“我们ax哪里不高兴啦告诉哥哥好不好”
维斯塔潘张开嘴想说话,但是又闭上了,轻轻闻他头发的香气,只闷闷不乐地收紧抱着盖博斯的手,越收越紧,勒得两个人同时都快喘不上气,都涨红了脸。在窒息的边缘维斯塔潘才终于偏过头来又凶又气地含住了他的嘴唇来点热辣的打啵,盖博斯一边慢慢回应控制节奏,一边抬起纤长苍白的手来cha进他的黑发里轻轻按按头皮,就像是在给一只大老虎顺毛。
很快就顺好了,毕竟老虎是他养的。
虽然过程让人有点发热和上头就是了。
盖博斯喘着气依靠在大理石柜台上,腿被维斯塔潘的膝盖分开,对方正很有压迫性地贴在他身上,盖博斯没办法,只好推了推他
“ax,夏尔还要回来”
维斯塔潘听了又开始生气,不管不顾地发疯“那就打开门让他看”
勒克莱尔回来的时候,奇怪地发现盖博斯和维斯塔潘都脸、嘴巴通红的,而且前者在整理衬衫,后者的头发乱七八糟。
“你们打架了吗”勒克莱尔就很震惊。
“没有,我们试了一下辣椒辣不辣。”盖博斯镇定地说,他优雅的气质与永远看不出什么内容的表情极大地增加了台词的说服力。虽然勒克莱尔依然没搞懂为什么吃辣椒能把衣服头发都给吃乱了,不过烤箱正好开始“叮”地提醒时间到了,所以他雀跃地跳了起来去端蛋糕,没有纠结这个话题。
盖博斯趴在桌子对面和他商量应该抹什么样的奶油、放什么水果,维斯塔潘则是单手撑着桌面侧过来站着看。勒克莱尔想画个法拉利,盖博斯微笑着和他比划怎么调色,就是声音偶尔会忽然停住,像是在思考似的。
“也不用这么认真吧”勒克莱尔笑着使坏,把手里的果酱抹了点在他的嘴唇上,盖博斯差点惊呼出声维斯塔潘的手瞬间在下面用了大力气,这可太他妈折磨了。
维斯塔潘要是穷苦人家的小孩,没准会走上被富婆包养的路,毕竟他从头到脚到手到家伙都有点好用过头,纯粹天赋型,和靠经验的普通人类完全不一样。盖博斯苦中作乐,一边应付两个臭弟弟,一边在心里吐槽,盼望着蛋糕赶紧做好让他解放。
可是维斯塔潘的胆子就和怒气一样大,足够生气的时候,他就会越来越发疯,而且在刺激源就在眼面前,他完全好不起来。吃饭的时候,盖博斯什么味都尝不出来,可怜得都快拿不住叉子了,就因为维斯塔潘在桌子底下偷偷拿脚踩他;汤点和正餐用完后他们一起分享勒克莱尔做的蛋糕,盖博斯刚微微笑起来夸了一块,吃第二块的时候就忽然趴在了桌子上发抖起来,脸红到了耳朵跟,嘴上和鼻子上沾了大块的白色奶油。
“怎么啦我的蛋糕会让人中毒吗”勒克莱尔给吓了个半死,立刻让大伙都别吃了,维斯塔潘若无其事地把脚放回拖鞋里,热心地帮忙解释盖博斯可能只是岔气了。
“盖比的肠胃不好,有时候会忽然腹痛一下,意外,小意外罢了。”
勒克莱尔看了一眼点头的盖博斯和自然地帮他擦脸、用手指刮掉盖博斯嘴角奶油的维斯塔潘,有点懵懵地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
盖博斯好想逃,可现在拿捏主动权的却变成了维斯塔潘。在维斯塔潘和勒克莱尔的双重撒娇下,不得不把地主之情尽到头的盖博斯硬着头皮陪着他们一起坐到家庭影院大到像个床的沙发上看电影。三个人一起舒舒服服地靠着靠枕伸开腿,盖博斯夹在两人中间。他们各自空间都很大、中间摆着桌子放零食与饮料,大得塞上两个人都不要紧。然而空间是可以缩小的,这种乌漆嘛黑的环境里维斯塔潘能放过盖博斯就怪了。
架子上一排常看影片全是安娜塔西亚主演的,勒克莱尔感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