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博斯没有开舞蹈直播,他们也没有同居,全都是因为他的公寓电路出了问题,总之多种巧合
大伙完全不关心他是怎么回事,只关心盖博斯穿着紧身无袖背心宽松长裤、光着脚缠着防滑带的样子也太辣了,十分渴望能让他认认真真地多跳一点。勒克莱尔头都晕了,痛苦于观众老爷们怎么这么擅长起哄拱火和得寸进尺然而盖博斯已经优雅地从环上不可思议地站了起来、转了个圈,很轻松地答应了“可以啊”
这一天,加迪尔哭天喊地半小时,控诉可恶的勒克莱尔拿他美丽柔弱天真无邪粉丝yue哥哥当直播噱头、没有人性,得到了一阵无情的哄笑和不走心的安慰。
这一天,位于加拿大的拉提菲和斯特罗尔由于时差缘故错过了围场团建看同事跳舞的大活动,被宣判了人生相对失败
这一天,勒克莱尔从直播间拥有者降格为主持人又降格为摄像头三脚架并最终因为过于惹人嫉妒而暂时成为了围场公敌,不过他收到了自己随随便便玩玩直播以来最高的单天利润最少有上万个铁佛寺和盖博斯精神老公、精神老婆激情砸钱
勒克莱尔在直播结束开始收拾东西时沮丧坏了,他感觉自己打扰了盖博斯原本应该很安宁的周末夜晚,还害得他不得不当众卖艺不过盖博斯倒是不觉得在直播里跳舞有什么不行的,都是眼睛,他并不觉得透过网络的眼睛就要比坐在大礼堂里的那些眼睛低级什么;展现自己的身体也没什么可害羞的,乐于分享肢体的美才应该是一个舞蹈演员最基本的素养。虽然他已经不可能再走上这条职业道路了,但再次跳舞给别人看并没有像盖博斯想象中那么自卑、压抑与焦虑,这种感觉好极了。
勒克莱尔头疼地一边收拾,一边还要回复许多人兴奋的调侃短信,骂他们死一边去。不过也有那种他无法处理的,就只好眼巴巴地举给盖博斯看
“呃,盖比,ax问你开不开心”
盖博斯眨了眨眼睛,思考了两秒后说“你让他自己问我。”
勒克莱尔赶紧做传话筒。然而当维斯塔潘激动极了地发短信给盖博斯、以为哥哥终于愿意搭理自己时,却只得到了无情的警告“不要拿我们的事去烦夏尔。”
维斯塔潘的心头又被捅了一刀,嫉妒像烈火一样升起,可是他却僵硬着不敢发作。等到最初痛苦极端的情绪过去后,他又再一次从酸楚中抠到了自己的蜜糖“我们的事”,多亲密的关系。
就算是冲突,也是仅属于两个人的冲突,和勒克莱尔没关系。
勒克莱尔倒是误以为他们有在破冰,于是多少有点期盼地问了盖博斯一句。盖博斯这才有点意识到了为什么勒克莱尔一直和他有点别别扭扭、过于小心,现在做队友还没有以前做对手时候亲热自然,多半是还在因为自己引起了盖博斯和维斯塔潘的矛盾而尴尬愧疚。
“别担心,夏尔,我是认真的。”盖博斯握住了他的手真诚地说“如果真的怪你的话,ax生气的就不是我了。这只是一点不巧合的尴尬意外就让它过去吧,好不好”
勒克莱尔勉强笑着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但是这不意味着他不想做错误的事情,不意外着他在对朋友间情谊出现问题时百分之九十九的焦虑里没有带上百分之一的暗自喜悦。他无法否认自己渴望从维斯塔潘身边“抢走”盖博斯,但这么激烈的后果确实是他不愿意看见的。如果知道一切会是这样,那他宁愿从未得到盖博斯的拥抱,宁愿是自己在单向的悸动、单向的喜欢、单向的试探、单向的争夺、单向的无疾而终,而不是让盖博斯受到这么多伤害、一切都变得一团糟。
他问心有愧。
“对不起,盖比,对不起,我真的,我”他身心俱疲地低下头,像一只可怜的猫咪,或者淋了雨的小狗。盖博斯发现勒克莱尔的心思比汉密尔顿与维斯塔潘都要细腻和沉重得多。前者喜欢用圆滑但偶尔也尖锐的方式解决问题,后者喜欢不顾一切地先发作掉再说,所以他们的消极都不会停留太久。而勒克莱尔把事情都堵在自己的心里,在伤心时微笑,在愤怒时沉默,在哭泣时倦怠,在倦怠时可能已经有点想跳大西洋了。
盖博斯知道这种感觉有多累,所以他希望自己的漂亮弟弟队友能放轻松点情绪的负荷是有限的,平时里无数细枝末节的小事塞满了空间的话,遇到大的障碍时会忽然就感觉自己要无法承受地崩溃了。
“无论是什么都原谅你。”
盖博斯沉默又温柔地陪了他一会儿,两人一起坐在木地板上安安静静地看彼此的袜子和脚趾,然后他伸出手来拥抱了勒克莱尔,指着窗户让他看外面飞过的直升机,再回过头来时,他被对方抚住脸侧,轻柔又忐忑地吻了一下。
“这样也可以被原谅吗”
勒克莱尔闭着眼睛微微发抖,像一个等待被审判的罪人。盖博斯安静地看了一会儿他紧闭上颤动的睫毛,俯身向前回了一个吻。
“为什么不呢”
盖博斯微微笑着反问,又毫不在意地含住了他柔软嫣红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