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为止吧。”
她对吉尔点了点头,便转身走进了中餐馆里,门上的牌子依旧是歇业一面对着门外。
吉尔有些焦虑的在车里坐了很久。
紧接着,她突然发现了两个奇怪的人。
普通人绝对看不出他们的异样,似乎那就是两个平凡的路人,可是吉尔学习过的反侦察知识告诉她,这两个人正在监视着餐馆
是安布雷拉的人吗
吉尔并不确定,但如果是的话
如果刚才有好好沟通就好了。
她的愧疚感更重了,她的内心遭到了谴责。她让蝴蝶夫人产生了糟糕的误会,她仿佛变成了平克尔顿妇人的角色,为可怜的蝴蝶带去残酷的现实,带走了她生的希望。
那太糟糕了,吉尔惴惴不安,对于那位女士所说的下一次会面已经在脑海里有了画面。
她或许会穿着得体又漂亮,甚至过于隆重的服装,然后必然会带着一条白色的丝巾将纤细的脖子牢牢遮掩。
然后她们聊着聊着,她的面孔会越来越苍白,那条白色的丝巾也会被鲜血染红
啊啊啊啊不能再想了
吉尔惊魂未定的把车开回了警局门口,立刻与等在那里的克里斯分享了这个可怕的误会和自己糟糕的脑补。
“应、应该不会那只是戏剧,现实里不会有人那么做吧”
克里斯也被她整的有些不确定了。
“她是那么的易碎,那么的柔弱上帝啊,我好罪恶”
吉尔越来越焦虑,就在此时,不知道去做什么的巴瑞拿着一份旧报纸走了过来。
“伙计们,我找到了,来看看这个。”
他将这份四年前的旧报纸翻到其中一页,摊开在克里斯和吉尔的面前。
1994年8月15日,迈克尔沃伦市长就两天前发生的北区组织袭击事件召开了记者会,在严厉的谴责了那些撒旦信徒们的无耻暴行之后,又是长篇累牍的发表了自己对守护莱肯市的决心,最后则是为一名市民颁发了莱肯市英勇市民勋章,以表彰她在两天前面对邪教暴徒时的勇敢反抗。
在那篇报道所附的照片中,有一张是一位美丽的亚裔女性与市长握手的合影。
“她叫顾瑶奇怪的名字。”
巴瑞撇了撇嘴,这位女士的名字念起来像是黑人们打招呼的口癖。
“她的英文名字更奇怪,cky,一般只有宠物叫这种名字。”
但外国人嘛,总是喜欢给自己起一些奇奇怪怪的英文名字,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克里斯念出了下面更详细的报道内容。
“两天前,也就是本月十三日,十三名撒旦教信徒选择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对我市进行一场恐怖袭击,他们本打算对医院和钟楼下手,但在行动前,这些无耻的暴徒发现了顾女士所开的中餐馆,并出于某些种族主义的目的,打算进行一场血腥的屠杀”
吉尔接着念了下一段。
“但他们遭遇了滑铁卢,这位美丽的幸运小姐勇敢的用枪械保护了自己的财产,有两名邪教徒被当场击毙,七名重伤,剩下四名邪教徒被随后赶来的警察全部抓获,经过审讯,他们吐露了针对医院和钟楼的可怕计划,为了表彰顾女士的英勇表现和对莱肯市治安做出的贡献,沃伦市长特别为其颁发了英勇市民勋章”
关于这件事的报道占据了整整两个版面,但关于那位店主的消息就只有这么两段了。
剩下的则是大篇幅的关于枪支管控的老生常谈,这次的事件让支持拥枪的人仿佛打了鸡血,纷纷登报就这次事件发表了见解,高谈阔论着如果不是这位女士拥有一支柯尔特并且枪法了得,即将发生多么可怕的恶件啊。
克里斯和吉尔陷入了沉默。
1994年,克里斯还没有从美国空军退役,吉尔还是个刚刚从警校毕业的新人,所以才会对这起事件完全没有印象。
但巴瑞伯顿不同,他比克里斯年长许多,也更早一步来到莱肯市,甚至克里斯会收到stars的邀请也有他从中推荐的功劳。
“柯尔特左轮只有六发子弹,在面对十三个暴徒的时候,换子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巴瑞了更多的消息。
“我和一些老朋友打听了一下,除了那两个一击毙命的倒霉蛋,其余重伤成员的验伤结果除了枪伤之外还有打击伤和穿刺伤以及烫伤。”
他变戏法似的,从报纸里抽出一份验伤报告。
那七名重伤的暴徒,没有一个成功活下来,在送进医院的一个月内,他们陆陆续续死于严重伤势引发的并发症。
当时验伤的痕迹学鉴定的结果为餐刀、餐叉、平底锅、金属棍棒、桌板和椅子,滚烫的热油,以及无法分辨究竟是这些还是枪伤让暴徒们失去了行动能力。
巴瑞又补了一嘴“哦对了,根据那几名邪教徒自己的口供,那些伤全部都是意外伤。”
克里斯“”
吉尔“”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