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把地面弄干净。”
她以最大程度的克制,平静的给出最后一道吩咐,然后便加快脚步从后门逃也似的离开了。
在她的身后,水蛭女王因为莫名的有了人类的形象包袱所以还站着,但牠对自己的分裂体可没什么标准,所以那三个拟态已经趴在了地上,迫不及待又陶醉的呲溜呲溜的舔舐着地板上的血迹。
玛德,掉san。
顾瑶再次加快了脚步。
九月一日,顾瑶的幸运餐厅重新开门营业。
附近的老客们纷纷前来捧场,但更多的则是年轻人这家餐厅在北区的年轻人之间颇为有名,里面的一些独特菜品是年轻人们玩真心话大冒险的不二之选。
同一天,吉尔作为餐厅保安光荣上岗。在与餐厅内的工作人员们互相介绍认识了之后,她偷偷将顾瑶拉到了一边,用眼神示意向某个用鼻孔看人并且看上去精神状态不太正常的家伙。
“他”
“你是指怀特曼”
“对,就是他。”
这个全名叫做怀特曼佩格拉hitanigra的年轻人让吉尔很不舒服,那副有些神经质的、眼珠外突的样子看着就很不正常。
“最近得病的市民越来越多了,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如果有人变得不太对劲你最好我是说多注意些。”
“我明白,但怀特曼不是最近才变成这样的,他一直都是这样。”顾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这里只有十岁,因为这种特殊情况,他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外人,也没有社交行为,所以”
“天哪,我很抱歉”
吉尔倒吸了一口气,再看到怀特曼那个模样,心里就只剩下怜悯。仔细想想,他的眼睛和神态,他所表现出的一切,确实跟那些存在智力障碍大脑发育迟缓的人一模一样。
“你多看着他点,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和人相处,可能会惹麻烦。”
“我会的。”
吉尔郑重的回复,并且向水蛭女王投去了爱怜的视线。
水蛭怀特曼“”
玛德好气,气到鼓起来
然后牠就又看到了恶魔一般的店长开水烫死晒干磨粉
生气也不能鼓起来,要憋住qaq
一些事如果潜移默化的发生往往很难被注意到,就好像吉尔不会注意到克里斯每天饭前饭后的体重能有什么差别,但如果克里斯暴饮暴食一个月再见的话,视觉效果的变化那就会很明显。
因为和顾瑶一起住了一段日子,吉尔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在外面吃过饭了,就算是和克里斯和巴瑞碰面也都是避人耳目选在巴瑞的小木屋,现在再看餐馆里面熙熙攘攘的客人们,立刻就发觉了不对。
出现发烧咳嗽症状的人变多了,而且有一些看上去状况非常糟糕。
距离艾米街不远就是莱肯市医院,吉尔开车过来的途中会路过,医院里面已经人满为患。
在这种担忧的心情下,吉尔将更多注意力放在了餐厅里的客人们身上。
她没有注意到,在对面的街角处,一个裹着米色风衣,带着头巾和大号墨镜的亚裔女性对着餐馆的方向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离去。
营业的时候还觉不出什么来,随着夜色渐深,到了打烊时间后,餐馆里的雇员们就显得有些奇怪了没有一个人在下班时间立刻离开,反而隔三差五的偷瞄一眼老板。
“呃你们都不下班的吗”这诡异的气氛让吉尔有些茫然,“快要到宵禁时间了,你们”
“老板不走我们也不走”
三名雇员,三种声线,三样截然不同的语气,说出一模一样的话。这画面诡异的让吉尔都觉得有点毛毛的。
“别担心,今天是第一天恢复营业,按例我会给他们开个会。”
“呃好吧”
吉尔满脸都是困惑,并对餐厅的职场文化感到深深的不解。
碍于莱肯市的宵禁令,以及脑海中盘旋不去,迫不及待需要整理的线索,吉尔只能独自先行离开。她从后视镜里看到,幸运餐厅的全体成员都站在门口,以整齐划一的节奏和弧度向她挥手。
吉尔瓦伦丁打了个哆嗦,顾瑶的员工们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相比之下,那个大脑只有十岁的怀特曼看着还正常得多咧。
在目送吉尔的车子消失在街角后,顾瑶关上了餐厅的门,将门牌换到了歇业的一边。
湿漉漉的蠕动声再次响起,一个被巨大水蛭塞住嘴巴一脸惊恐的男人被潮水般的水蛭簇拥着推到了顾瑶面前。
“噫我密恐”顾瑶搓了搓胳膊,扭头问水蛭女王,“你闻闻,和前几天那个是一起的么”
水蛭女王整个人都鼓了一圈“我不是狗”
顾瑶“是啦,你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小水蛭,好了,去闻吧。”
水蛭女王“是。”
顾瑶“啊哈v”
她笑眯眯的蹲在一脸惊恐的男人面前,正打算问一问对方监视她有什么目的。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