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位魔女在发什么疯,还是和什么人做了交易,她几乎屠戮了一个村”
出任务前该有的情况说明也没有,只能由辅助监督口述,这种情况其实相当少见。
“魔女把那个村里所有人都杀了,但是谁也不确定到底是因为什么,也不排除魔女是和别人做交易,或者是她突然疯了也不确定魔女还是否留有活口。我会在离那个村口的不远处把你放下。”绪方美奈实快速说,“夏油君你要做的仅仅只是探查情况,查明原因,以及查看是否留有活口我再说一次,她很危险,力量也很强大,但应该还是有弱点存在该死,咒术界对魔女的事情知道得太少了,五条家又什么都不肯透露总之,夏油君,一切小心,以探查为主,不用与她硬碰硬。实在不行可以试着报五条悟的名号,她可能会心软”
“所以那位魔女和悟到底是什么关系”作为踏入咒术界不久的野生咒术师,夏油杰对这让咒术界忌讳莫深的魔女毫不了解。
所以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回轮到绪方美奈实一脸错愕了,她惊讶地说“夏油君不知道吗,五条君五岁以前,那位火焰与不死的魔女一直作为保镖陪在他身边,整整四年。”
但是夏油杰没有想过自己见到芙里尔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越是靠近村子就越是厚重得让人呼吸不过来的血腥味。
已经是深夜了,被夜色笼罩住的村落一片寂静,只有夏油杰自己踩在干枯的草丛里发出的沙沙的声音。
直到走到离树林最近的那户人家门前,他才听到了悠长又飘渺的歌声。
于是误以为是村里被魔女留下的活口,夏油杰连隐匿行踪都忘记了,只一边召唤出他现在拥有的特级咒灵,一边快速地朝有声音的地方跑去。但是他没想到,映入视线的是沐浴在倾泻而下的月光里格外醒目的,有一头红得如同火焰的长发的女人。
那就是火焰与不死的魔女,芙里尔
她穿着一身雪白的样式繁复的长裙,裸露在外的肤色白皙且周身被皎洁的月光渲染成梦幻的颜色。但是她并不在乎,随意挽起碍事的长袖,坐在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木凳上为面前的两个双胞胎姐妹擦拭头发。她看起来惬意极了,还哼着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歌谣。
如果,他们的周围没有躺着上百具倒下的被烧焦了的人类尸体的话,这本应该是一幕非常美好的画面,甚至称得上神圣。
魔女发现他朝自己走来,却又低下头继续慢慢地为两个女孩擦拭湿发,反倒是这两个女孩在看到他的存在后,扯住魔女的裙摆,开始瑟瑟发抖起来,像受到惊吓的动物幼崽。
于是夏油杰只好在离魔女不远也不近的地方停下,额前留的一缕头发下是写满了警惕的一双细长的眼睛“芙里尔,请把那两个女孩交给我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做的吗为什么”
虽然宽大的裤子让他一米八的身高看起来只有一米七,但是身上黑色的制服因为做出防守的举动而被拉扯出褶皱,上衣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
修长的脖颈线条分明,喉结在说话时还上下滚动着。
终于把美美子和菜菜子头发擦得差不多的芙里尔失去了耐心,她右手手心燃起与她发色相似的火焰,然后在夏油杰的惊呼声中,任这火焰去舔舐女孩们的发尾。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女孩们没有躲开,反而乖乖地站在原地,虽然有些害怕。
那火焰也没有将女孩们的头发点燃,然而颇有些小心翼翼地在像吹风机一样将她们的湿发烘干,虽然原理截然不同。
在夏油杰掩饰不住的错愕表情中,恶趣味的魔女终于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她弯起的眼眸都挂着晶莹的泪珠,然后毫不留情地嘲笑道“小鬼,哈,咒术师”
但是紧接着,她又微微偏头,用那双并没有笑意的眼睛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紧接着嘴角勾出一个非常恶劣的笑容“小鬼,你的相可真糟糕啊,我已经好久没见过这么糟糕的相了说不定,你下一秒就会死哦。要猜猜看吗猜猜我会不会杀了你”
之前一直还能够控制住自己情绪的芙里尔因为刚刚肆意的杀戮,已经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能够用火焰把村里剩下的干净的水烧至温热,给两姐妹洗澡、洗头,再擦拭干净,已经压榨掉了她最后的理智。她本来就因为长期的不与人做交易而艰难地游荡在世间,现在更是
不仅思绪混乱成一团乱麻,头痛得像是要裂开一样,灵魂一直处于被撕裂的状态。连整个人都好像在癫狂中,连拉扯自己的嘴角,让它稍微向上,或者是说那么几句有条理的话,都不那么容易。
想要,血液
好想,好想看见血液从人带着惊恐表情的身体里溅出,或者是闻到厚重的血腥味。
不够,还不够。
记忆中的村里人围着她,冲她指指点点。
“你是天生的魔女”
“你就是个怪物”
“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所有人都化作幢幢鬼影朝她袭来,让她在这袭来的阴风中难以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