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呗。”说到后面他甚至带上了撒娇的语气,“如果继承五条家的时候还是只能看到那群烂骨头,说不定我会突然呼吸不畅,然后晕过去哦”
就算是一入学就知道他家真的有个家主之位要等他继承的夏油杰,听到这样的话,也忍不住开口“所以在悟心中,我们俩去你家养伤是比继承五条家更重要的事情吗”
五条悟毫不犹豫“对啊毕竟那种东西什么时候都能举行吧但是芙里尔和杰又不是随便什么时候都能有空一起去我家的。”
然后就眨巴眨巴那双蓝色的漂亮眼睛,用很期待的眼神看他们“去吧去吧”
被打败了。
夏油杰捂脸说好。
只是芙里尔拒绝了。
但是说出了拒绝的话以后,她又踮起脚,用早就清洗了无数次的双手抚上对方那张因为之前战斗而被弄伤了的脸,动作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珍视。
“那等你养好伤以后要陪我一起去仙台买喜久福吗”五条悟垂下了眼帘。
长长的睫羽在眼脸投下淡淡阴影,像敛翅栖息的蝶,说不出的好看,说不出的安静。
“当然。”她轻轻摸了摸他额头上的伤口,“和悟君说过的每句话,我都记得很清楚。”
于是五条悟也没有挽留,只是瘪着嘴,掀起白色的睫毛看她,用毫无攻击力地拖着尾音朝她抱怨道“怎么能这样啊明明是芙里尔你更犯规”
芙里尔只笑。
等管狐来接走她以后,夏油杰用手肘捅了捅五条悟,不解地问“我还以为你会缠着她,让她一起去。这不像你的风格啊。”
在面对魔女的事情上,他的同期总是有些出人意料的善解人意。
五条悟则鼓着半边脸,用手撑着脸,兴致不高地说“不一样嘛她的伤,她最清楚要去哪里修养,要怎么修养了。毕竟伤得很重嘛。”
下一秒又开始抱怨“原来在杰心目中,我是这么糟糕的人吗快给我道歉”
“”夏油杰噎了一瞬,果断说,“我一点都不觉得抱歉”
于是两个人又在盘星教门口扭打了起来,让躲在里面的教徒们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打起来了。”
“内讧吗”
“还是陷阱”
“什么时候能走啊好饿”
所以过了年以后,第一次来到愿望商店的夏油杰就在剪短的自我介绍以后,忍不住问“芙里尔她的伤好些了吗”
“芙里尔小姐的话,现在是在店里哦。”
“在店里”
“大概还在睡吧。”
“因为伤得太重了吗”
“倒不如说是代价。”
“代价”
四月一日叼着烟杆回答“因为芙里尔小姐之前做得太过头了,现在又虚弱了很多,就被趁势而入,全部都现在让她偿还。陷入沉睡会让她好受很多。”
“因为双胞胎的那件事吗”
“嗯。夏油君知道的吧夺人性命这种事情,不仅风险很高,要付出的代价也沉重到能够被压垮。”
“但她还是那样做了。”
“是啊,真是个笨蛋呢说起来,如果是夏油君的话,会做什么样的选择呢”
夏油杰犹豫了很久,还是说“芙里尔小姐说过那也会是我的选择”
“所以你也是笨蛋呢。”
“是。”
被称作笨蛋之一的芙里尔本人此刻正平躺在愿望商店里的一间六叠的和室里。
身下的黑影被不断拉长拉宽,如暗涌的潮水般将她整个淹没、吞噬。
芙里尔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她睁开眼时只觉得自己身处在一片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看不见来路,也看不见归路,往哪里走都只能看见漆黑的一片。
然后她就睡着了。
直到有只氤氲在白色光点里的蝴蝶扇动着翅膀飞来,轻轻地在她眉间一点。
她醒来了。
只是蝴蝶很快就飞走了,前方也出现了路。
比起这边黑茫茫的一片,那边是灯火通明的和室,还有穿着和服的男人女人来来往往、神色匆匆。
“芙里尔”
芙里尔一下从那无边无际的黑里脱身出来,睁开眼却坠入一双湛蓝色的眼睛里。
那双漂亮眼睛的主人见她没反应,越发凑近,还主动眨巴眨巴自己又大又圆的眼睛。
见她还是没反应,就只好俯身,把自己的额头贴上她冰凉的额头,嘴里嘟囔着“还是一样的呀。”
又直起身子,歪了歪头看她“怎么了,芙里尔做噩梦了吗”
是幼年时期的五条悟。
芙里尔坐起身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却发现原本缠满了整个上半身的绷带都消失不见了。环视一周后,发现她现在所处的和室就是她很多年前在五条家居住时的那个。
小悟不解地看着她“怎么了芙里尔”
“大概是做了一个噩梦吧。”她的语气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