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更早以前,刚觉醒术式的五条悟对她说“在我眼中,你只是你自己。”
芙里尔歪着头看向直哉“是比传闻中更糟糕的成年人呢,禅院直哉君。”
直哉咧着嘴笑“你知道我是悟君提到的甚尔君那个继承了祖传术式的孩子在哪里”
看上去,被魔女知道名字,他认为是值得骄傲的事情。
“很不巧,小惠被悟带走做特训去了。”
“居然叫惠吗这肯定不是甚尔君取的名字。”直哉摸了摸下巴,很快又像听到什么绝佳的笑话一直捧腹大笑起来,“拥有无下限的悟君和拥有十种影法术的惠君,他们身体里刻有着能够杀死对方的术式,现在却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还是教导者与被教导者的关系吗这简直太好笑了”
他笑得很夸张,甚至都笑出眼泪来了。
直哉饱含恶意与期待,甚至越说越兴奋“要是甚尔君、惠君和悟君对上,场面一定会非常好看吧简直不能让人更期待了啊”
芙里尔不理会他,仍然微微笑着“小惠和悟今天都不在,禅院直哉君还是请回吧。”
“是逐客吗是逐客啊,魔女。怎么,觉得和悟君是恋人关系,就能够用这种随意的态度对待御三家的人吗说到底也不过只是个女人而已,什么规矩都不懂我和甚尔君才是能够和悟君站上同等高度的人。区区魔女,一个非术师,甚至只是个女人你以为悟君会永远爱你、记住你吗”
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点,遗忘才是。
芙里尔的表情终于变了。
魔力在零点零零零零一秒内被撬动,就算是投射咒法这类按照一秒二十四次的频率做动作、而且随着术式不断叠加、速度也会越来越快的术式,也没办法从镇静之火里逃脱。
直哉被定在原地,瞪大双眼。
这也大概是他觉醒了投射咒法以来,速度最慢的时候了吧。
芙里尔仰着脸看他,一双淡金色的竖瞳里全是冷漠“我很讨厌你,禅院直哉,希望我们不会再见。”
芙里尔打电话给了禅院甚尔“禅院家的人今天来过了。”
“我还以为去年就应该找上门来了。”
“这就是禅院君把小惠送到我这里来的原因”
“原来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魔女也有不知道的时候吗”
“禅院君不想让小惠回禅院家吗”
禅院甚尔突然问“来的人的是谁”
芙里尔抿了抿唇“一个说话很讨厌的人。”
“哈”
“禅院君又要来我不记男人名字这一套吗还是准备说我和禅院家的人不熟这种话来敷衍我”
“啊,被你猜到了。”甚尔懒洋洋地说,“不过,选择回禅院家还是去你那里,是惠自己做的决定。”
“好歹给我负起做父亲的责任来吧什么”
甚尔重复道“我给了他两条路,但惠选择了去你那里。”
芙里尔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我不明白,禅院君。”
甚尔不甚在意“青春期的小孩,不用理解。”
2018年4月禅院惠作为五条家系入学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听说禅院家气得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