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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正常的,不会深究玩家背景的游戏nc,那天的只是bug吧。
以为警报解除的三木丈整个人都放松了,也毫无顾忌的和他们讲起自己的事情。
反正他们也不能真的在这个世界找到一个自己的朋友北藤阳。
虽然论坛上关于自己视频的氛围一下子从鬼畜和爆笑变成了放着淡淡纯音乐的忧伤剪辑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嘛
只要老底不被扒掉,鬼畜什么的都是可持续再生能源
他甚至看到了论坛里多了关于他的绘画。
粉色的色调,淡暮色的天空下,樱花盛放,二次元形象的他带着微笑走在萩原研二旁边,松田阵平搭着他的肩膀像是在说着些什么,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站在一左一右两边,好像在比划些什么,最高大的伊达航则站在稍后一些的地方看着他们。
他们无忧无虑的笑着,好像真正的朋友一样。
这只是游戏,三木丈保存图片的时候安慰自己说,主角嘛,和玩家成为朋友是正常的,和三木丈没有什么关系,只是阳的程序设定而已。
结果这是什么在他以为bug已经被游戏自动修正的时候,居然是这样吗
不不,论坛最近老是喜欢自己脑补一些有的没的,肯定只是错觉,nc们应该没有继续追查他的身份这个无解的命题吧。
可恶没有自己参与的剧情,就算动漫里画上去,论坛上说出来,他也完全看不见。
要怎么样解锁论坛的权限
论坛和上面的动漫就相当于上帝视角的第二双眼睛,能替他看着主角们在做什么。
现在这种不知道有没有人在扒老底的感觉太被动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识破“三木丈”是一个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
虽然不知道暴露了玩家身份有什么惩罚,可能是被阳嘲笑上整整一天之类的,但肯定不能继续待在警校,再也没办法看到自己的鬼畜了。
三木丈舍不得这样一份快乐的消失。
考虑到在进入游戏的时候系统也有提过他的任务是加深论坛对他的印象,三木丈怀疑他在论坛上的权限是随着印象加深而扩大的。
但慢慢和主角接触显然来不及,等到能看到没有自己出场的内容的那一天可能自己早就被拉着领子扔出警校了。
搞个大事。
搞个不会带来麻烦,但绝对让人记忆犹新的大事。
三木丈看了看挂在门边的围裙。
我知道了,三木丈想。
如何把一片叶子藏起来
藏进一片森林里。
旁敲侧击的问了直脾气的鬼冢教官,却在一下午之后接到了教官“不要多问”的回答后,降谷零确信了这件事背后有警界高层的授意。
金发的第一名走回自己的宿舍,门从里面打开。
一二三四,整整齐齐的四张脸。
降谷零看着自己脸上就差写着怎么说的同期好友们,感觉有点好笑,但面上摇了摇头。
“所以果然是”
“污点证人”
“我是想说证人保护计划。”松田阵平作势要去打萩原研二,被半长发的青年笑嘻嘻的避开了。
“开玩笑的啦,小丈怎么看都不像污点证人。”
“不过三木君果然”诸伏景光垂下那双蓝色的猫眼。
“我也找他问过有没有见过纹着高脚杯的男人。”
棕发的少年迷茫地摇摇头,他还没有离开过警校的范围,甚至因为害怕撞到空气墙引发更多bug,至今没有去外面买过东西。
但或许是自己的不安和动摇表露在了脸上,诸伏景光感觉自己的背被轻轻的拍了拍,总是热情又坦荡的笑着,问一些脱离常识问题的少年,如今有点犹豫的看着他。
你还好吗,年轻的孩子大概是想这么问。
诸伏景光调整过表情,但大概是因为久远的噩梦仿佛走到了身侧的现实。看着孑然一身的三木丈,经历过恐惧与绝望的青年最终还是没忍住,对着那双仿佛蕴含着星光的干净眼睛讲出了那个铁锈味的夜晚。
然后诸伏景光见到了星空黯淡的样子。
接着他得到了一个单薄的拥抱,带着洗衣液的橙花香味和温热的体温。
少年用空茫到显得悲伤的表情,像是觉得一切安慰的语言都苍白,踮起脚,给了青年一个很短暂的拥抱,以及一个很认真的许诺。
“我会帮你找到那个人的,他这么说。”
诸伏景光说。
“之后我们又聊到这件事的时候他问我有爸爸妈妈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然后呢”降谷零不明显的拍了拍诸伏景光的手臂。
“我说那是一种很温暖的感觉,然后问他你有关于父母的记忆吗”
那种空白的表情又一次爬到了少年的脸上,眼底有着星星的孩子在夕光下摇摇头,包容一切的星空在此时离地面很远,轻飘飘的浮在光年之外,感情和记忆都只能被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