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想象中不一样,蝴蝶到来时既没有发生奇怪的现象,也没有那种强大的压迫感和污染。
花香抚平了内心的焦躁,连精神都在香气中沉浸
不对他被影响了。
季楚为一个激灵从香气中挣扎出来,那个香味不知为何突破了嗅觉,让他产生了一种被薄纱环绕的触感。
他一直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不知何时一双穿着高跟紫色皮鞋的少女的脚出现在视线中。
那双鞋的主人甚至还调整了一下站姿,可以想象她正对着季楚为认真“注视”他的姿态。
只是根据手册,恐怕没有人知道现在的蝴蝶五官究竟如何生长。
“嘻嘻”少女的笑声传来,不过并不清透,像是蒙着一层厚布有些模糊。
不过这个声音季楚为很耳熟,就是在电影放映室那个卖零食的少女的声音。
而她身后自由摇摆的蝴蝶结拖尾,季楚为可以想象到那个触感曾经缠绕着他的手划过,就像蝴蝶本身的触感。
“季楚为呀,去把猫找出来吧。”
季楚为心神一震,他本能地产生一种不可以违背这个要求的束缚感。
蝴蝶提完自己的要求并没有立刻离开,她拍了拍季楚为的脑袋,才重新转过身去向着另一个人走去。
“晨曦,跟我来吧。”
“好”
晨曦答得飞快,她立刻抬起头冲着别人挥挥手没人看见,开心地说道,“我先跟老师走啦,你们加油”
“哒哒哒”
蝴蝶的鞋子敲击在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响声,渐渐走远。
而晨曦明明蹦蹦跳跳地跟着自己的老师,轻快的脚步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只有空气中的气流可以证明有一个人快速从身边走过。
这次“考官”们也不装了,蝴蝶的命令也没有带来没有“主神”发布的任务信息,但这个要求却比那些任务更有强制执行力,那个声音像一道烙印刻在了季楚为心中。
如果不去完成的话
会发生很怕的事情。
季楚为缓缓抬起头,却发现漆黑的羽翼印入眼帘
低头
他瞳孔猛得收缩,身体却不听使唤仿佛成了一尊血肉雕塑。
蝴蝶如果不去关注头部,她大概是为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华丽蓬松的紫色裙子。
繁复的蕾丝边,飘逸的拖尾蝴蝶结,无一不显示着她的少女心。
然而,原本是双臂的位置成了漆黑的羽翼,双翼向上折叠将头颅的位置全部遮掩。
季楚为只能看见那柔软的羽毛充斥着视野。
“别担心,现在的你还看不见我的样子。”蓝花楹话语中都带着笑意,看到季楚为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小小的恶作剧一下缓解一下气氛也不错吧
季楚为绷紧的肩膀瞬间放松。
和几位感染者相处下来,他大概能猜测到这群大佬真正的属性大概全员都是乐子人。
蝴蝶在难得的闲暇时光中也小小的恶作剧了一番。
“您还有什么吩咐吗”季楚为动了动身体,发现即使放松他的身体依然被固定着无法行动,很显然是蝴蝶锁定了他。
蓝花楹上半身歪了歪,似乎想要表达自己外头的动作。
突然有些在意安雅眼睛的事情季楚为和温毅知道多少呢
这段记忆在另外两人心中并不是决定性的时刻,蓝花楹在副本开始也没有收集到相关的信息。
可惜主系统本体可以提取的杂乱信息太多了,要不然她刚才就可以拥抱系统的记忆去搜寻答案。
而季楚为,他大脑中痛苦的回忆已经成为实质的浓烟向外溢散,安雅的那对眼睛在他的回忆中显得无足轻重。
“没什么,这次我真的走了哦。”
蓝花楹慢悠悠地转过身,背对着季楚为缓缓离开。
她转身的那一刻,原本护在颜面上的羽翼瞬间护在后脑勺上。
事实上无论从哪个方位看,那对羽翼都是面朝观测者正面遮掩头颅。
“不会将头颅展示于人”已经成为了蝴蝶自身的概念。
“呼”目送蝴蝶的背影远离,季楚为终于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
“哇哦。”温毅看着自己的同伴突然发出一声惊叹。
季楚为上上下下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似乎没有什么变化,“我身上有什么吗”
“你的新上司对你真不错。”
温毅眼中的季楚为再也不像从前,是一个被黑雾包围看不清人型的生物。
现在的季楚为虽然周身还有浓稠的雾气环绕,但一只流光溢彩的蝴蝶停驻在他的脸上,展翅将他的面容覆盖。
这个场景不仅不觉得恐怖,那发出温柔光芒的蝴蝶驱散着黑暗,就连旁观的温毅都感到心神宁静。
“好久没看见你长啥样了,身材没变形,不错不错。”温毅摸着自己胡子拉碴的下巴评价道。
“你眼中的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