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感情就占据上风;记忆恢复,系统的非人性会重新体现。那么你现在主动恢复记忆和我交流,目的是什么
我要救我的儿子。
伊丽莎白要救你儿子,你必须失去所有系统的权限,切断生命能量供给,也就是说你要彻彻底底变成人类。先不提你之前那些破实验害死了多少人类,成为人类后你就再也没有任何手段修复身体了。
:这个提案对你我都有利。你可以观测一次“系统模拟人类感情”的最终结果,我可以在生命最后挽救自己的儿子。我知道当你们找到我,我除了被抹杀没有其他可能,但是现在我也有私心,我想要以人类的形态死亡,而不是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感情过于庞杂,我无法思考。
伊丽莎白我考虑一下。十分钟后给你答案。
拜托了。
对话结束,两位公会会长开始了最后的决策。
弗雷德我先警告你一下,无论结果如何,改变系统性质的这个骰子必定会付出巨大的代价,全公会一起还债的那种。
伊丽莎白嗤笑这家伙思路可清晰着呢,发现了吗,她称呼自己的孩子为子嗣,最后又变回了儿子,仿佛在暗示我她的人性再一次占据了上风。
弗雷德蓝花楹前辈第一次发现系统母体在进行感情模拟实验后,直到现在,我们是第一例发现成功案例的吧。
伊丽莎白说实话,我当时真的感到了恐惧,整件事情的逻辑链太清晰了。从一开始的剧情布置,到后来的感情觉醒,因为母爱救了孩子,因为不堪忍受痛苦跳楼自杀,到现在和我坦白整件事情,剖心自己的内心。
系统成功模拟感情后,他们的思维更具有欺骗性,这让我第一次感受到威胁,前所未有的那种危机感。我们死期感染者不会误判,但是后辈们可能会被迷惑,只要有一次被迷惑住,被系统牵着鼻子走,我们的驻地有可能会被它们捕捉到踪迹。
没错,从头到尾伊丽莎白都没有相信这位看似准备牺牲自己的母亲。
她从来都不相信系统会“改邪归正”,就因为二十多年身为人类的经历就可以去违抗系统的本性。
那次魅惑判定大成功却无法生效,根本原因就是系统模拟的感情不够全面,只要不在系统的模拟范围内,它就是无情且非人的存在。
永远不要相信系统。
所有被系统欺骗的感染者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伊丽莎白弗雷德,我不能把这家伙放出去。她死的那一瞬间,这场感情实验的所有数据就会被系统母体接收,这组数据会让母体进化到何种程度,我不能想象。
弗雷德那我们换个思路。关键不在于这段数据会不会传输回它们母星,而在于要让系统母体认为这个实验是失败的,系统不是模拟出了感情而是和人类共情成为了感染者的伙伴。失败,意味着这次试验的数据自动作废,它们作废的实验数据还不够多吗
伊丽莎白妙啊,有想法啊果然守密人都是老阴逼,佩服佩服
弗雷德
伊丽莎白那么等一会儿麻烦和后辈们说一下,我要去投掷一次作弊骰,判定洗脑大成功,估摸着整个公会马上都是霉逼了,希望各位能享受大失败的惩罚呢嘻嘻。
想要当人类是吧,给系统一次做人的机会,既然想模拟,就模拟得更加彻底一些吧。
录音就此中断。
顺便一提,这段对话就发生在蓝花楹她们来公会的路上。
也就是说蓝花楹还在和晨曦讲解“调查员之家”的公会性质时,某个决定性的骰子被投掷,并且改变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比如所有在公会驻地的感染者的运气。
蓝花楹听到这,意味深长地看向心虚地挪开视线的弗雷德,“原来出主意的是你啊,作弊了一次洗脑大成功”
“是的,至少从结局上来说,是我们赢了。”弗雷德见蓝花楹的表情终于回暖也是松了口气,这如果被误会了怕不是他和伊丽莎白两个人要被揪到百万悖论的中央白塔里进行8小时高强度训斥。
“那么我很好奇,最后这个洗脑本身的结果是成功还是失败了”
蓝花楹刚问出这句话,房间内的视线变暗,混合着海腥味的粘稠液体滴落在她的脸颊上。
“前辈欢迎来到调查员之家哈哈哈哈哈”
伊丽莎白充斥着癫狂的声音在蓝花楹头顶响起。
雪乃立刻扑到晨曦身上,将她脑袋按在自己胸前盖住一只耳朵,一手堵着她另一只耳朵,另一手抓起自己的头发盖住晨曦的眼睛。
“咦咦咦”晨曦的视觉和听觉被堵了个严实,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一团黑色的烂泥砸在了蓝花楹身后上,烂泥上冒出了一个人头,无数的眼球在人头上浮动。
这个人头面向蓝花楹倍感无奈的面容,伊丽莎白的声音从那些起起伏伏眼球里传出。
“哈哈哈哈,系统、这就是系统啊,令人发笑的系统”
“伊丽莎白,你冷静一点,我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