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前来问话的小姐姐似乎看不见,一旁的津美纪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因为感受不到恶意,所以在犹豫了一会儿后他还是鼓着勇气开口了“是、是玉犬。”
“玉犬噢,你的狗狗啊。”
“嗯,它们很可爱。”
小海胆头好奇地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多疑对方是怎么知道玉犬是他的狗狗,在感到善意后紧接着问道“姐姐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拓芙摊手“还好吧,我身体素质挺强的。对了,倒是你们,难不成没有大人陪在身边吗”
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对视一眼。
一时间,尴尬的氛围涌起,伏黑惠立马垮下脸去。
这次出门是他那个常年不在家的老爸提议的,原本他以为对方终于改过自新决定做好爸爸了,没想到把他们丢在这里后就不知道去哪了,还叮嘱着他要努力拿个一等奖,因为有钱拿。
听完整个来龙去脉的拓芙“”果然是屑爹啊
如果土方在这儿的话可能直接就火冒三丈了,可惜的是在禅院家她并没有遇到这个时期的土方十四郎,但从禅院直毘人那里确认发现是有这么一号人物,所以推测对方此时应该是在炳组织里忙着做任务。
正准备开口安慰这只幼年小海胆,突然袭来的雪球攻击则让她眼神一凛,将两个吓得哆嗦的幼崽护在怀里后,她望向雪球袭来的方向。
唔,好像听到了小银的声音原来他也在吗
伏黑津美纪“啊,小惠,我们的雪雕”
“玉犬呜,”伏黑惠努力忍住不哭,“狗狗没了。”
“”
“你俩等着,我现在就去干掉他们。”
“哎哎别冲动啊小姐姐”
因为被叫“姐姐”所以斗志更加昂扬的北方拓芙满脸嚣张地走向在雪地里打起来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家入硝子在见势头愈演愈烈后立马溜去一边滑雪玩了,所以原地只剩下了在努力搓等比大小两个圆蛋蛋的坂田银时、以及浑然不觉的两个dk。
“混蛋悟,都说了不要把雪塞我衣服里,现在把衣服都弄湿了”
“你好意思说我,明明是你先开这个头的不行了,我先把衣服脱了,太湿了穿起来不舒服”
一边这么说着,五条悟还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起衣服来,很快便脱得只剩下一个裤衩,伸手就准备去翻包里的备用衣服穿。
目瞪口呆的夏油杰他怎会有如此不知廉耻的同学不行,他必须离远点和这家伙撇清关系,已经有人用看神经病变态的目光看着他们了
然而还没等他们俩反应过来,一大块圆滚滚的雪球就这样啪叽砸到了他们身上,正巧开着无下限的五条悟躲过一劫,但夏油杰却整个人如坠冰窖。
五条悟立马看向一脸震惊的坂田银时“搞什么呀,银八老师你不能因为搓不圆蛋蛋就用这东西砸我们吧”
“怎么可能是我砸的喂而且混小子,你摊上事儿了啊”
“哈什么东西,”他依旧不明所以,“合着不是你砸的那是谁啊”
他慢悠悠地扭过头,就看到一个黑发绿眸的女孩冷静地将那个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阿姆斯特朗炮“轰”地扔到身后去,刚好砸到一尊菅原道真雪雕的那个位置。
看起来就像是他的祖先在当众遛鸟。
高专几人狠狠沉默了。
不仅是他们,沉默的还有好不容易重做好雕塑但却被打上“变态”称号的禅院直毘人“等等,这不关我事啊,而且这玩意儿上还缺了个蛋喂,倒是再扔个蛋过来啊”
五条悟从雪堆里爬出来,在发现眼前的人是个0咒力的天与咒缚后他立马便警惕起来了,但更让他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对方接下来的举动。
北方拓芙哼笑一声,缓缓掏出猴符咒,在夏油杰和五条悟两人之间犹豫了一番后,将符咒对准了更为嚣张的后者。
“kitty小猫”
刹那间,五条悟在几人的注视下变成了一只足足有一米长的巨型猫咪
坂田银时崩溃“这哪里像是小猫了啊而且拓芙你”
北方拓芙“想要把他变回来吗来吧,把一切都赌在滑雪比赛的终点。”
“不要随便篡改罗杰的台词啊你这改得已经除了句型外几乎看不出来和原话有任何相关了”
夏油杰认真地看向宣战的少女,逆着寒风点头应战“我接受你的挑战为了迫害、不,为了让我的挚友活过来,我会不惜一切代价”
“喂你刚刚是说了迫害吧是想说迫害对吧而且你挚友压根没死啊他现在只是变成了一只柔弱无助的大猫饼罢了,不要说得跟要做什么赌上性命的事情一样啊”
坂田银时觉得自己已经槽不过来了。
啊,事情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明明他全程只是想堆个银魂特产出来而已,为什么莫名其妙要开始一场竞技比赛啊
裁判长家入硝子“各位选手准备好了吗如果ok了,那么比赛开始吧”
踩着五条猫猫当滑雪板的夏油杰“嗯,完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