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十四郎对上了禅院甚一恍然大悟的表情,感觉自己可能需要解释一番“大哥,你误会了,我不是”
“不用说了,十四,我明白的。”
禅院甚一是真的感觉茅塞顿开,一直以来他和炳组织的大家都很疑惑扇为什么对自己的老婆女儿是那样的态度,现在看来谜团彻底解开了。
联系上十四从未来穿越到现在的事情,他已经可以想象到这对苦命鸳鸯是怎样相爱又是怎样离别、然后十四在未来又是怎样苦苦挣扎想要回到过去来见到她们母女三人真是太令他佩服了
“你完全什么都不明白啊”
“我知道的,穿越时空回来抢女人,不愧是我的亲弟弟,太勇了大哥支持你,去和扇打一架吧”
抱着土方胳膊的禅院真依朝他乖巧地眨了眨眼,还一副求夸夸的模样。
土方十四郎“”事情是糊弄过去了没错,并且要比实话实说更理直气壮了几分,但是受迫害的人是他啊喂
他原本以为自己现在就得被抓去和禅院扇决斗了,结果禅院甚一却突然又来了句“你等等,这种事情必须得家主见证才行,规矩不能坏,我们等家主回来了再说。”
“那老头成为特别一级术师不就是为了更好地拒绝任务彻底成为家里蹲吗,所以他这是不在家”
“不太清楚,可能是出去找儿子了也说不定。”
听到关键词的禅院真依面露为难,而这一变化自然逃不过禅院甚一的眼睛。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禅院真依不知道该不该就这么说出来,然而土方十四郎则是安慰地搂了搂她的肩膀,附耳道“别怕,说出你还记得的部分内容就行了,毕竟你年纪小,没有大人那么敏感,记不全信息很正常。”
她听懂了男人的暗示,再加上也有不想把拓芙抖出去的原因,于是便挑挑拣拣地开口说道“就是那天、不是我冲撞了直哉少爷嘛,然后,然后我躲在后面的灌木丛里,就看见直哉少爷突然变成了一头猪。”
没料到是这种情况的禅院甚一“哈之后呢”
禅院真依“之后家主大人从庭院那头也走了过来,说那头猪是厨房里跑出来的食材,于是把它提回厨房里去了”
禅院甚一“”
草,那天他应该没吃猪肉吧
土方十四郎“你们那天吃猪肉了吗”
禅院真依本想说没有,但思索片刻后又回复道“我们肯定是吃不到的,但我那天看到总之就是吃着猪肉喝着酒什么的。”
她的眼神往禅院甚一的方向瞥了一下,虽然没有说出具体的名字,但指的是谁已经很明显了。
完全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吃猪肉、但是喝了酒是肯定的禅院甚一糟糕,如果是那天的话,和他一起喝酒吃肉的还有扇啊这可怎么办,那岂不是他和扇把直哉给吃了
这让他怎么面对之后回来的家主难不成笑嘻嘻地上前夸一句你儿子真美味吗
怀揣着负罪感,禅院甚一整个人都灰头土脸了起来,但瞧见十四,他决定再垂死挣扎一番“那个,在未来,直哉他”
土方十四郎此刻其实也是很懵逼,他记得以前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啊看真依这丫头的表情半真半假,最起码变猪的那段绝对是真的
心里大概有了个猜测,但表面上还是得做做功夫的,于是他叹了口气道“大哥,别太难过了,直哉那小子平日里作恶多端,这下变成猪仔被你们所食用也算是偿还罪恶了。”
禅院甚一“”完全没有被安慰到啊
真依“那、那老爸,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还要去找禅院扇决斗吗”
土方“喂喂,你这改口也太快了吧”
甚一“哎,这样,我怕等会儿扇得知你的事情和直哉的事情后会承受不了,要不你先带着她们母女三人离开我去跟守门的和仆人们说一声,就说从来没看到过你们。”
真依“好耶”
土方十四郎“为什么接受得这么快啊你是有哪里不太正常吗”
于是片刻功夫下去,土方十四郎就大包小包地带着禅院扇的夫人和两个女儿坐车来到了这个时间线上的他在东京的私人公寓,一路上顺利得让他分外想要吐槽。
不过看到母女三人开心的表情后,他便没有多言,只是交代了这个公寓很安全随便住就是了,而他本人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十四叔叔不多坐一会儿吗,”禅院真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妈妈做的饭很好吃哦,要不要吃完饭再走呢”
“不用了,我有点事情想去调查一下”
然而就是这么不经意地一瞥,他便看到电视上的那一幕,紧接着,土方十四郎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唰地黑线起来。
是他精神错乱了吗还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看见那群不着调的家伙在电视直播的滑雪比赛上玩一些很新奇乃至于他不太看得懂的东西啊
而另外一头的禅院家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葬礼,正厅里摆放着禅院直哉和禅院甚尔的黑白画像,下面跪满了人,哭声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