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准备跑路的男人,把对方吓得立马站在原地不敢动,“银时他们可是在找这类东西啊。”
刚刚的剑拔弩张转瞬间便消散了下去,土方十四郎定睛看去,在发现是马符咒后很快便明白了原因。
被两双如狼般锋利的眼睛盯上的男人“喂喂,有哪里不对劲吧我知道了,你压根就是和这个男人是一伙的,刚刚我就想说了,这个年代竟然还有警察出勤佩刀不配枪,你当自己是武士吗你刀能快得过子弹吗”
土方十四郎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可以,因为这是少年漫。”
伏黑甚尔“不管是刀还是子弹我都能碾碎,所以你不要再垂死挣扎了,快点把东西交出来。”
男人决定再垂死挣扎一番,捏着符咒朝另外一头玩着滑梯的两个男人喊道“喂刚刚就看到你俩了,快点来帮忙啊我给你们钱”
决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五条悟“才不要我们还是未成年,那边的怪叔叔手里可是拿了管制刀具哎,要是弄伤了人家怎么办”
突然恶寒的夏油杰“能不能别带上我”
但是出于正义感,他还是无法忽视眼前这明显的恃强凌弱现象,掏出咒灵球便上前与其对峙。
“那个石头毕竟是人家的私有财产,强抢恐怕不太好吧你们说呢,二位。”
“这是要宣战的意思吗”伏黑甚尔看了眼他,又瞅了眼他身后依旧赖在滑梯上的五条悟,缓缓道“不过我想要知道,是你一个人想要来挑战,还是两个人一起”
事发突然他没有准备,想要杀死五条悟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再加上,这个未来回来的臭小子绝对会阻止他。
夏油杰“还用问吗,当然是”
五条悟“只有杰一个人,我不参战。”
“哈”
看样子这俩高专生还没商量好,真是毛头小子啊。
伏黑甚尔得意地从那人手里一把夺走马符咒,而被抢了符咒的人直接哭唧唧地跑远了,这一幕顺利得让人满头黑线。
土方十四郎看夏油杰面色不太好,决定还是解释一下“那个,这个东西是我朋友遗失的,刚刚那个男人是意外捡到了它并拿来赚钱总而言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这么一回事吗”夏油杰半信半疑,看向伏黑甚尔“这个东西我记得在雪山”
“没错,就是银时想要拿到的那个。”伏黑甚尔将符咒在手里抛了两下,最后在旁边两人之间打量一番,选择将东西丢给自己更熟点的那个。
猛地接过符咒的土方十四郎有些懵,连忙朝走远的人喊道“喂你”
“反正那东西也是要给你们的,正好你在,我也省的再跑一趟。”
什么意思
土方十四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雇佣伏黑甚尔拿符咒的人可能是同样从未来而来的组织成员,这下才松了一口气。
他看向也盯着马符咒瞧的夏油杰,和时不时打量着这个方向的五条悟,不确定地问道“你们是也要用这个吗我问问,高专是有谁受伤了吗”
“又一个知道高专的”五条悟嘟囔着走过来,“该不会等会儿你要自爆自己和那个天然卷认识吧”
“合着那家伙还真在高专里啊”
“果然那个天然卷的人脉好到令人羡慕啊可恶为什么随便去哪都能碰到他的熟人啊”
夏油杰“等等,所以我们其实是一伙的不对,关键联系点原来在于银八老师吗受不了了,干脆下次遇到这种对峙情况先大喊一声银八老师好了,还能避免一场无谓的战斗”
五条悟沉默地点了点头,难得认同一回。
和这边略显尴尬的交谈气氛不同,羂索在发现五条悟和夏油杰出现在此处后便沉下了心,并未再打别的主意。
暂时脱离不了这个躯壳没关系,但它的计划绝不可以失败精心筹划了这么多年,它绝不能再出现任何差错
一年前它就是因为轻视了那个叫蓝染的男人才搞得如此狼狈,虽然用“想要颠覆现在的咒术界、重现平安京咒术盛世”的理由将其勉强搪塞过去,但它其实很清楚,对方压根就没把这种理由放在眼里,更准确地说,那个男人压根就没有把它的死活放在眼里。
它惹怒了对方,所以面临一死。它在死前求饶了,所以对方放过了它。
因为它的死活对蓝染来说不会造成任何影响,而就是因为这个没有任何理由的理由,它才死里逃生活了下来。
一想到被催眠几乎生不如死的遭遇,羂索的脑仁儿就一抽一抽地疼,而这具身体名义上的丈夫虎杖仁也心疼地赶了过来为其按摩。
他关切道“香织,你怎么样了,今天出去没找到医生吗”
羂索虚伪地笑了笑,没有理会。
本来它早该在一年前就脱离这具身体并将虎杖仁一起杀死的,若不是因为出了意外谁愿意在这儿玩过家家的游戏关键这个男人是知道自己并不是他的妻子虎杖香织,可偏偏就爱往它跟前凑
虎杖仁失魂落魄地看着爱妻走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