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看一看江户川乱步的情况,对方失去笑意的声音却在他耳边响起。
“不要动,我不想看见你现在的表情。”
“理由。不要什么你是afia,所以我不能和你在一起这种理由。我早就是个afia了,你答应和我交往的时候是知道的。”
“我只是很难过,每当我意识到你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afia的时候,我都会感到难过。我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我们不可能”不可能像从前那样毫无阴霾地在一起了。
“所以你要再一次抛下我吗”
江户川乱步的语气里没有责备,也没有伤心,只是毫无感情地发问。
但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鹿野院平藏在眼眶里堆积了很久的泪水失去了禁锢,像是坏掉了很久的水龙头一样“啪嗒啪嗒”地顺着他的下巴滴到了江户川乱步背后的黑色的披风上。
“你要再一次抛下我吗”
抱着鹿野院平藏颤抖的身体,江户川乱步又问了一遍。
意料之中地没有得到回答。于是江户川乱步违背了自己口中说出的“不想看见你现在的表情”这种话。
将手扶上鹿野院平藏的肩膀,单方面地结束了这个不算温情的拥抱。江户川乱步轻轻捧住他的脸,把被泪水打湿的刘海拨到一边,如愿以偿地看到了鹿野院平藏哭的一塌糊涂的脸。
他是睁着眼睛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直到眼眶承受不住这么多的泪水才会一大滴一大滴地落下,小巧的鼻翼随着啜泣的频率微微抽动,嘴唇却一直倔强地紧抿着,不愿意发出一点声音。
明明是很可怜的样子,江户川乱步却像是乐于品味他的痛楚一样把他的脸微微抬起,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原来那个时候的你是这样的表情。”
即使已经哭的神志不清了,但对于这样炙热的视线,鹿野院平藏的本能还是让他想要闪躲,就在他扭头的一刹那,江户川乱步冰冷的手指探进了他的唇缝,轻易地撬开了他紧闭的牙关,一直深入到靠近咽喉的位置。
“呃、唔”
一直以来强忍着的呜咽之声终于无法自抑地从完全被打开的口腔中宣泄出来,与之一同流出的还有掺杂着缕缕血丝的透明涎水。
直到手指抽出,鹿野院平藏的被润得充满光泽嘴唇还像是被探入时那样微微张开,随着细细的啜泣微微颤抖着。
江户川乱步只是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但还是没能忍住吻上那片唇。
他第一次用舌尖向里面探索,那里并没有被自己杜撰出的“甜蜜异能”,再用力的吮吻也只能尝到鹿野院平藏因为把牙关咬得太紧而擦破口腔所溢出的血腥味,铁锈一样的苦涩,让他的心脏也跟着这样的苦涩一缩一缩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有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江户川乱步终于放过了被他肆虐的唇瓣。
泪水像溪流一样流过哭红了的眼睑、流过眼睑下的泪痣,汇集在尖尖的下巴上,然后滴落下去。
鹿野院平藏泛着盈盈水光的眼睛空茫无焦地对着江户川乱步的方向,被吻得合不拢的嘴唇张开一个窄窄的唇缝。被勾出的一小截腥红舌尖微微吐出,通过一根银丝黏连着江户川乱步同样湿润的嘴唇。
把那一抹暧昧的银丝擦去,江户川乱步看着那一截被他勾出的舌尖暗下了翠绿的瞳眸。
“明明是平藏自己要分手,为什么现在却好像是我欺负了你一样。”
就算这次是你自己要走,我也不会抛下你的。
就像每一个能够识得千里马的伯乐一样,森鸥外也有着发现钻石的天赋。
在他还是名为森林太郎的地下医生时,街边那颗被人丢出珠宝店的钻石那样巧合地落到了他的脚边。理所应当的,他将钻石捡回去,呵护他,打磨他。直到一周后,钻石忽然消失又出现,并带回了另一颗钻石。
“我叫鹿野院平藏,是乱步的朋友,非常感谢您这段时间对他的照顾。”
那位名叫鹿野院平藏的孩子投来的目光里是陌生的友善和警惕,那样努力自抑却仍然浑身紧绷的样子像是在森林里看见猎人的小鹿。森林太郎都开始怀疑起自己的伪装是不是太失败了,竟然会让一个孩子轻易看透。
“乱步说他无处可去了,我只是为他庇护所而已。你是来陪他的吗如果要留下的话,叫我林太郎就好了。”挂着和善的微笑,森林太郎这样说道。
但鹿野院平藏从来都没有称呼森林太郎为“林太郎”过,最多只会喊一句“森先生”。这是一种属于他的,无声的排斥。他就像是寄宿在这个地下诊所的幽灵一般,观察着森林太郎的一举一动。
森林太郎切割病人病灶时稳得可怕的手,森林太郎张口就来的地下黑话,森林太郎从不掩饰的、他作为常暗岛军医时所做的一切,以及最不能忍受的
“乱步,世人都是愚昧的幼虫,只有你是超脱了我们所有人的,破茧的蝴蝶。”
“不用理会那些人的命运,只需要随心所欲地操纵这一切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