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弟弟是什么时候死的。”鹿野院平藏忽然凑到了桐生冬实的面前。
“平藏,你在说什么啊”
“上个月。”夏油杰正想把鹿野院平藏揪回来,桐生冬实平静的声音却和他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上个月,是很近的时间内发生的事了,说不定和这次的离奇死亡事件有关。
皱起了眉头,夏油杰又重新面向了他差点踏出的别墅。
“或许要再叨扰桐生先生一段时间了。”
“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信息,桐生先生却选择隐瞒不报呢”再一次回到房间里,对话的气氛已经和一开始是天差地别了。
“弟弟的死是我的私事,也是我心口上的一道伤疤,在你没有主动询问的情况下,我没有义务主动揭开它。”桐生冬实的笑容也已卸下,整个人看起来冷漠、疲惫又封闭。
他这样的表现倒是让夏油杰不太好说什么不近人情的话了,语气也放缓下来“冒昧的询问一下,令弟的死因是什么呢”
桐生冬实的的视线落在鹿野院平藏的身上,一字一顿地说“返老还童。”
“”一直划水的五条悟突然精神抖擞的站起来了,把鹿野院平藏摆成了死神小学生的经典动作,并把脑袋缩到了鹿野院平藏的身后,富有感情地配音道“新机词挖一此莫禾多此凶手就是你 ”
被大手握住的小手坚定地把箭头指向了桐生冬实。
“悟,这个时候就不要闹了。”夏油杰已经不在乎他的划水了,只希望他不要捣乱。
“我没有在闹啊,”五条悟开始自信地推理起来。
“我们收到的那几起离奇死亡的信息都发生在十几二十天以内,而他的弟弟却在一个月前死了,是已知的最早死亡样本,他呢在弟弟死了以后既不报警也不办葬礼,而是偷偷把他的遗体不知道藏到了什么地方。”
“再结合你之前说羡慕我和平藏的兄弟情,说很少有弟弟会主动让着哥哥,我可以大胆地得出一个结论你因为缺少兄弟爱而害死了你的弟弟。”
这一番话下来后,整个房间陷入了沉默。
“悟,不要随便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指认嫌疑人啊,会打草惊蛇的。”身为职业侦探的鹿野院平藏对五条悟的侦探素养打出差评。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吗”忍无可忍的夏油杰发出崩溃的呐喊。
“哈哈,真是幼稚可爱的推理,那按照你的说法,我为什么要杀害周围无辜的邻居呢”鼓了鼓掌,桐生冬实肃穆的神情也维持不下去了,他像是被五条悟的发言逗笑了一样放松地仰坐在沙发上。
“那我不知道,但是只要问遍了这从别墅群里所有的证人,真相就会在我们面前水落石出。”桐生冬实的话完全没有打击到五条悟的自信心,今天的计划已经在五条悟聪明的大脑里成型了。
他蹲下来把鹿野院平藏重新架在肩膀上扶稳以后,一边朝门的方向倒退着,一边指使夏油杰“杰,你在这里好好看着他,别让凶手逃掉了,我和平藏去去就来。”
“悟,对于证据不足的,应该用嫌疑人这种说法。”鹿野院平藏也是一副完全抓不住重点的样子。
“你们适可而止一点啊。”看到他们两个一副要大展身手的样子,夏油杰也坐不住了,连忙上去抓住五条悟,力图不让他们溜出自己的可控范围。
虽然可能在范围内也管不住这两个家伙,但如果放任他们消失,鬼知道他们会背着自己做出什么来。
接下来的一切都如播放卡顿了的幻灯片一样,桐生冬实静静的喝茶、夏油杰拼命拉扯、五条悟疯狂摇晃、鹿野院平藏上身后仰,以及
倒转的视野里出现的,熟悉的黑色小披风。
鹿野院平藏眨了眨眼,停止了本应有的,将上半身蜷起,重新端坐回五条悟肩头的动作,放任自己垂直倒挂在五条悟的背后。
来人凑近了他的脸,在他颠倒的世界中与他四目相对后忽然眯起眼轻笑了一声。
“平藏。”
“和我分手了以后原来在和男高约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