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沾的奶油都没擦,就开始了他们二人今天第一场心平气和、衣冠整齐的交流。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确实被平藏毫不留情的甩了吧。”
想起那天自己哭的昏天黑地,江户川乱步不仅一滴眼泪都没有流,还乘人之危狠狠舌吻,鹿野院平藏违心地点了点头。
“但是,我还是没有办法像平藏期待的那样再也不出现在平藏的眼前。”江户川乱步有些忧郁地说,带点肉的脸趴在桌子上,像一个委屈的团子。
“我好像没有说过这种话吧。”所以不要凭空捏造,显得他像个渣男一样。
“在令人讨厌的常识里,就算一对恋人分手了,也可以继续做朋友的吧,现在我一点都不觉得它讨厌了,平藏,我们还是朋友吗”
被江户川乱步难得的星星眼盯着,鹿野院平藏有些不自在地挪开了眼。
其实依照常理,对于留有旧情的前任,应该当断就断,但感情上的事情本来就很难自制,让鹿野院平藏从此以后和有十几年感情的江户川乱步成为陌路人,是在有些违背自己的良心了。
“算吧。”
“还能约会吗”
“看情况,还有,要叫见面不叫约会”
“还能亲亲抱抱贴贴涩涩吗”
“别太过分了这个描述怎么看都是哔友吧比谈恋爱的时候还过分”
被江户川乱步故态复萌地压在椅背上,鹿野院平藏忍无可忍地推了推他。
没推动。
不是手下留情,单纯就是力气不够罢了。
历史又一次重演,江户川乱步把自己脸上的奶油蹭到了鹿野院平藏的脸上,看着江户川乱步得意洋洋地把奶油用手指挑在自己嘴边,以无比欠揍的语调说道“来点奶油吗”的时候。
鹿野院平藏生平第一次对自己小时候逃避老爹的拳法训练而感到悔恨,不然也不至于失去咒力以后变得手无缚鸡之力,连江户川乱步这个afia中的战五渣都打不过。
咒力。
“好乱步,”歪了歪头躲过江户川乱步的奶油投喂,鹿野院平藏好奇地问,“你是怎么封印住我的咒力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