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恨,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导致家人收到了伤害。

崔粲皱了皱眉,又把耳朵往屋顶贴了贴,想要听得更清楚些。

而冯老夫人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开始念经。

被勾起好奇心,崔粲心痒难耐,她转了转眼珠,眼神一亮,想到了一个能撬开对方嘴的办法。

夜幕中,一个身影在祠堂的屋顶移动,月亮瞧着对方略显滑稽的动作,也笑得不得不用云层遮面,天色变得愈发黑暗。

崔粲绕到了屋顶的另一边,在佛像的正上方停了下来,缓缓移开瓦片。

她清了清嗓子,换了一种声线,低沉严肃地开口,“刘氏,你可知自己所犯何罪”

刘氏就是冯老夫人,之前崔粲已经掌握了冯府每个人的家世背景。

祠堂内,冯老夫人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猛地睁开眼,惶恐地望着面前伫立的佛像。

难道是佛祖显灵了她难以置信地盯着佛像,手里紧攥着一串珠子。

“您是佛祖大人么”

“放肆,本座的身份岂容你质疑”为了打消对方的疑虑,崔粲故意说出了冯家的一些秘密,“冯府子嗣稀薄,就是上天对你们的惩罚,你现在竟还不知悔改”

听到这里,冯老夫人彻底慌了神,坚信今晚定是佛祖显灵,为此,她连忙坐直身体,朝着佛像跪拜起来。

“佛祖大人,罪妇知错,我不该让儿子纳妾,导致一尸两命啊,都是我的错,求您放过其他人吧”

“杜鹃难产与你是否有关”

“罪妇不知啊,梁氏不能生,我让儿子纳个妾,只是想为冯府延续香火,谁曾想竟会闹出人命啊”

看来杜鹃的死应该和冯老夫人没有直接关系,不过,在对方的观念里,男人的妻妾就是用来传宗接代的工具。

想来无论是梁氏还是杜鹃,在婆婆这儿都不好过,梁氏因为不能生,估计没少受到冯老夫人的冷嘲热讽,而杜鹃嫁入府后应该也总是被催着生孩子。

之前崔粲还纳闷,冯四在纳杜鹃之前,为何只有梁氏一个女人,但在看过卷宗以后,她才发现梁氏竟然是前县长的远房表妹。

冯家早年只是个小富的商户,在梁氏嫁入府后,一下子地位和实力都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这其中牵扯到的利益关系太多,或许冯四以前只是不敢纳妾而已。

但现在不知道的是,梁氏最后为何又同意了丈夫纳妾

不过根据崔粲的猜想,这应该和前县长势力的逐渐衰弱,以及婆婆给她的生育压力有关。

祠堂里的忏悔还在继续,左右不过是相同的意思,了解了最重要的内容后,崔粲没有逗留在此,而是选择回到原地,以防周瑜回来找不到她。

她轻车熟路地跳回了树上,靠在树干旁,准备整理一下思路。

已经过了将近半个时辰,估计周瑜现在应该也快回来了,不然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被抓了。

崔粲的手里拿着一片叶子,无所事事地欣赏夜景,突然,一抹白色的身影从祠堂边的小路上晃过。

用余光撇到这一异常,崔粲瞬间变得警惕,她和周瑜穿的都是黑衣服,因此对方根本不可能是周瑜。

她扶着树干,稍微调整了自己的姿势,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

拨开面前的树枝,那个白色身影完整地出现在她的眼前,隔着一道院墙,她注意到对方正在迅速地向前移动,去往的方向好像是梁氏的屋子。

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那个白影竟然在下一秒停在了原地,而后慢慢转身,向崔粲所在的大树瞧去。

看到白影的正面,崔粲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侧身往里面藏了藏。

吓死她了

猛地看到白影的正面,她的身体一个哆嗦,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是一个脸色死白,眼睛瞪得贼大的“女鬼”,脖子上还布满了青紫的痕迹,眼神阴冷又惊悚。

崔粲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默念了两遍核心主义价值观,而后慢慢扭头,再次向“女鬼”的方向望去。

可这次,那个“女鬼”竟然消失不见了。

正当崔粲觉得奇怪时,耳边忽然吹来一阵凉风,还伴随着诡异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