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酒(2 / 2)

的终止,而最终变成无生命特征的物体。实际上是从一种能量体,转向另一种能量体,但是因为能量的转化中一定伴随着能量的损耗,死亡就变得不可逆了。”

“如果说,人的灵魂会因为人的死亡而离开身体,且开始消耗灵魂的能量。只有拥有完整能量的灵魂才能回到身体,所以已经死亡的人无法复活。这样可以理解吗”弥斯特想了想,把晦涩的解释换成了曾经天海岚说过的解释。

降谷零暗自消化了一下弥斯特的话,犹豫地问“所以说'rebirth'这种药,是通过补充逆向转化的能量来实现转化吗”

“不是补充,是引导身体原有的能量释放。”弥斯特轻晃了晃左手,“就会导致一些问题产生。”

前世的时候,他就失去了触觉。先是接收不到细微的触感,再一点点加深,直到最后只能感受到非常强烈的疼痛。

“'rebirth'的实验体绝大部分不是死于实验,而是实验后身体产生的问题。我见过一个人,最开始没有端倪,过了没多久皮肤开裂鲜血直流,是被疼死。”弥斯特用极为平淡的语气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事,“除了我们,没有活过三天的。”

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是特殊的那一个,但是从实验的时间来看,应该和天海岚来到这个世界有关。他想如果不同能量之间真的可以彼此替代的话,或许是因为天海岚的灵魂弥补了一部分本该作用在身体上的损耗。

降谷零问“岚知道你的存在吗你似乎一直都没有出现过。”

“以前知道。”

“以前”

弥斯特睁开眼睛,极为冷漠地说“本来该死的人为什么要出现你的问题太多,很烦,我要休息了。”

本来想着就这样结束了,但是似乎那位魔女小姐做了点什么多余的事。

降谷零没有再多说什么,关灯离开了房间。

小雨淅沥沥地落下,敲打出轻快的奏歌,羽毛鲜亮的小鸟在树枝上蹦跳着抖落身上的雨水。

黑发青年坐在窗台上,两条腿在窗外轻晃,手指摩挲着伸进房间的嫩绿枝叶,整个人看上去和这个生机勃勃的世界格格不入。

降谷零一进门,就看到这样一副景象。

他放下手中的餐盘,提醒道“弥斯特,你坐在那里很危险。”

“嗯,我知道。”弥斯特将腿跨回到房内,跳下窗台,瞄了一眼降谷零,“你放心我不会去死的,至少在他回来前。”

“我不是这个意思”降谷零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几天他已经被弥斯特的话弄得好几次都不知道该接什么。但是他能感觉到,弥斯特对他的抗拒,所以弥斯特大概是故意这样说话。

“我知道,你们是好人。”弥斯特冷淡地回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鲜血的赤红在他眼前闪现着。

又抬头朝降谷零望去,视线触及那一抹耀眼的金色,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暗淡无光的发色,被鲜血染得过分艳丽的脸,以及空洞的紫灰色瞳眸。

“偏爱对于人类而言就是正确的,这是本性。”弥斯特的神情额外的冷漠,像是高高在上的一尊雕塑。

所以你更在乎天海岚,本就没什么不对。

“确实。”降谷零抿唇笑了一下,没有反驳,“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你有什么事就叫医生吧。记得你答应我的”

降谷零等了好一会儿没听到回复,就当弥斯特默认了,在转身快要离开病房时,才听到一声“嗯”

阳光透过窗户洒向医院走廊的地面,降谷零走在光亮处,手腕上缠绕着银色的细链,琥珀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菲奈特呀,这是什么酒”

“好喝吗”

“是什么味道的”

“咚咚咚,小雾你理理我嘛”

清朗的声音在脑海中不断响起。

黑发青年不言不语地从酒柜从拿出一瓶深绿的酒,深咖色的酒液倒进透明的酒杯中。

“尝尝”说完就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呕”

听着脑海里传来的呕吐声,弥斯特毫无反应地又倒了一杯,细细回味着。

半响天海岚的声音才重新颤巍巍地响起,“小雾”

弥斯特应了一声,说道“菲奈特号称苦酒之王,是比特酒的一种。原料是草木以及根茎植物。”

“苦酒啊尝出来了”天海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沮丧,“这酒一点都不好”

“是吗我还挺喜欢的。”弥斯特感受着药草的苦味在口中弥漫开来,“毕竟人生至苦,它正巧能体现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