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金水是真金水,但是不是真预我不清楚。”黑羽快斗笑眯眯地说道,“我接了金水,一般就不反水,所以我先站边6号景,跟着6号走。很好奇后面还有没有对跳的预言家,1号零玩家请开始你的表演。”
“1号零玩家请发言。”
“1号玩家不是预言家,没有表演。我觉得6号景玩家不是狼就是诈身份,而且底牌非狼即神,但总之不是个预,就像7号岚玩家说的那样,我也感觉他是白天验人。所以我听7号岚玩家像是好人,因为他对6号玩家的定义和我的差不多。”降谷零单手托着自己的脸,另一只手在桌面小声又有节奏的敲击着。
他目光看向黑羽快斗,“至于10号快玩家,不能确定发言很简短,而且是一张不反水的金水牌。如果6号景玩家是狼,他就有可能为6号玩家的狼同伴。”
“其实我在想6号景玩家有没有可能为丘比特,在给他的链子递话,这样的话他提到的几个玩家就都要考虑一下才行。但如果后置位没有再起跳预言家的,我应该会认6号玩家为预言家。要说的就那么多,先过吧。”
“2号松玩家请发言。”
“嗯,2号玩家发言,如果6号景玩家是好人,我希望你现在就放手退水,那我暂时先不去管你,如果你刚着手,不管你是什么,我都一律把你当狼打。”松田阵平先威胁了一番诸伏景光。
见诸伏景光一直没有放手,松田阵平笑了笑,“知道了,你是狼。2号玩家底牌为一张真预言家牌,3号美玩家金水,上下位随便验的。本来想验1号零玩家的,但是想了想还是给他一点游戏体验。”
“警下已经有了一张金水牌,警上的7号岚、10号快我都听感偏好,状态都很轻松。1号零说实话有些划水,不像是他应该有的状态,只能定义一个x牌。4号探和5号柯玩家我等下听发言,所以就双开警下,验11号赤、8号航,预言家强势要警徽没问题吧,过。”松田阵平随意地挥了挥手。
“4号探玩家请发言。”
“1526分,4号玩家站边6号景。首先我觉得2号松玩家不像预,他的金水和警徽流全部都在警下,这太就是为了要这个警徽而已。”白马探摇了摇头,没有明说,但众人心里都无比赞同,这简直是“流氓警徽流”。
“3号美玩家不确定是不是真好人,可能是为了搏好感,想拿到3号玩家的一票。也可能就是狼同伴,等下要听3号美玩家的发言。而且说想给1号零玩家游戏体验这一点就很怪,如果真的这样的话,你应该往更远一点验。”看到时间飞快过去,白马探提快了一些自己的语速。
“6号景玩家还点出来了警下玩家看上票,但是你2号视角里就完全缺失了9号哀玩家和12号萩玩家,我猜这里面有可能会出你的狼同伴。7号岚玩家发言其实有些矛盾,你觉得他很有预言家面,但是又认为他不是预言家。既然我认为6号景玩家是预言家,那10号快玩家就是真金水,就先不聊10号玩家。1号零玩家暂时听不出来,警下再听一轮。我想说的就这些。”一口气说完后,白马探深呼吸叹了口气。
“5号柯玩家请发言。”
“5号玩家才是真预言家,4号探查杀,警徽流压1号零、9号哀。2号松玩家和6号景玩家我觉得都不好,其中必开狼,我是不相信有两个好人在捣乱的。”江户川柯南深深感到头疼,但是哪个是狼哪个是好人还是很难分辨。
“7号岚我听来为好,可以先放一放。10号快玩家是4号探玩家,卖出来的一张好人牌。”
“1号零玩家就如同2号松玩家所说的,有点划水。而且他点出来6号景玩家可能为那么一张丘比特牌,我觉得他有些开眼,不太像是闭眼玩家的视角。所以我想先验1号玩家。因为在我听来2号玩家的狼面比6号玩家要大,就想验一下他视角中缺失的9号哀玩家。”江户川柯南扫视着降谷零和灰原哀两人。
他推了推眼镜,“我拿到警徽,今晚大概率会被刀,我会去验1号零,如果他是狼,我就将警徽飞给外置位我听着像好人的玩家,如果他是金水,我就会将警徽飞给他。今天一定先出4号探玩家,1号零玩家如果为狼,明天出1号。2号松玩家和6号景玩家可以再听听发言,看着出,况且我想应该是狼王带木仓起跳,我也不希望出到狼王。”
“警下玩家请投票。”
5号柯3号美、11号赤、12号萩
6号景8号航、9号哀
“5号柯玩家当选警长。”
“昨晚被袭击的是5号柯玩家,5号玩家请操作警徽。”
江户川柯南整个人懵住,他用怀疑的眼神看了一眼诸伏景光,犹豫了好一会儿,在面前的光屏选了撕毁。
“5号玩家请发表遗言。”
“5号玩家发言,今天先下4号探玩家。女巫没救吗不对应该会救的,那就是盗贼埋了女巫,所以没有女巫了盗贼大概率是拿狼了。”江户川柯南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沮丧,他也没想到第一个出局的会是自己。
“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