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罗宾鸟直接抹去了他存在过的痕迹。
嘲笑着他的自以为是。
嘲笑着他胆敢妄想着有人惦念着他。
在腐烂中发酵的负面情绪涌上来,侵蚀他的神经。脑海之中挥之不去狂笑着的疯狂吞噬他的理性。
一切他否认过的,一切他承担过的,他经历过的,他混乱过的,尖叫着,狂笑着,层叠着在他四面八方响起。
拉萨路池腐朽糜烂的气息紧紧地攀附着他的脆弱而不堪一击的理智。
杰森丢掉了手中的长棍。
提姆以为他终于能谈谈了。
但是下一秒他意识到,他眼前的人身上,那种不正常的疯狂在不断攀升。
他在这一刻几乎就像是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语,他的大脑之中的思维混乱而自成体系。
陷入了疯狂之中的前任罗宾伸出手,从腰侧摸出了一把。
他动作娴熟地上膛。
“如果你死掉了,他会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