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羽生,是我”
身下被压制着的黑衣人嘶哑着声音,用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焦急的说着。
羽生君怀:
有点耳熟。
不。
是耳熟大发了。
这可太耳熟了。
都这种地步了,羽生君怀再认不出这是谁就要退化成还没发酵的面团了。
这声音不是他那一毕业就人间蒸发疑似执行秘密任务的同期又是谁
羽生君怀猛的拉下了他头上的兜帽,露出那一头标志性的金发和一双紫灰色的双眼。
四目相对。
羽生君怀心情复杂,尴尬的气息在俩人之间弥漫开来。
论我刚刚要拷的是我正在执行秘密任务的同期怎么办,在线等,急。
关于我刚刚还在疑惑这人为啥不反抗结果仔细一看这是我亲亲同期这回事。
惯犯竟是我同期
不不不这只是任务而已。
但你到底在执行什么奇怪的任务啊zero
羽生君怀只觉得自己身后好像有星河流转。
进行奇怪任务的同期增加了
最后还是羽生君怀先站起身收了手铐,又伸手将某金毛从地上拉了起来,双方对视了一下,默契的开始搜查屋内的各种角落,在确认没有监听设备后,羽生君怀叹了口气,说
“该说好久不见吗”
“z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