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张字条,用着花体写着一串涂鸦似的文字
“惊喜”小人似乎在开心的说着。
“喂喂喂,这可一点都不好笑啊。”
萩原研二的背脊被冷汗浸湿,耳麦那旁的松田阵平咒骂一声开始重新检查起炸弹的构造。
“混蛋玩意,这炸弹是假的,我们被耍了”松田阵平咬牙切齿的说着。
“松田警官”神林贵之焦急的声音从耳麦的公共频道中突兀的响起,二人刚刚落下的心又重新悬起。
“请您和萩原警官尽快带队来到附近的山上,地址已经发在你们的手机上了,这里发现了大量还未启动的炸弹”
“有一个人质和炸弹绑在一起,距离炸弹爆炸还有三十分钟,羽生警官正在现场和犯人周旋来拖延时间”
耳麦里传来人员撤退,和神林贵之指挥的声音,羽生君怀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干得好,抹茶曲奇先生。”
羽生君怀一把拿起在环住大山和子时偷偷解下的炸弹,一枪打在了他握着的那只手,一个暴起冲向了那个人影,双方的距离被快速拉进,羽生君怀几乎已经要抓到了他的手臂
人影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这么不要命的发起袭击,慌乱的冲着近在咫尺的人扣下扳机。
砰砰砰
枪声响起,子弹螺旋的穿过羽生君怀的躯体。
羽生君怀没有停止脚步,依旧不要命的向前冲去。
子弹穿过心脏,穿过肺叶和脊椎,鲜血四溅,他本该随着伤口的出现而倒下。
但想象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视线内只剩一片刺眼的光芒。
哗啦。
一只蝴蝶舒展着它的翅膀。
从青年警官的伤口中涌出的除了鲜血,还有振翅而飞,散发着金光的蝴蝶
一只手率先冲出了那片光芒,抓住了他的手臂。
羽生君怀的动作没有停止,他猛的将那人自己拽去。
光芒中,青年一双鹿眼弯弯,脸色苍白的冲他灿烂一笑。
“想好后半生去哪家监狱服刑了吗”
羽生君怀握住他的手臂顺着巧劲一推一拉,咔哒一声响起,手臂被轻松的卸了下来,紧接着羽生君怀一脚踹向他的下巴,将未能叫喊出声的惨叫给原路踢了回去,那人顺着力道后仰的同时便被人眼疾手快的捏住了下巴用力一握
咔哒
骨骼脱臼的声音清脆的传来,下巴和胳膊如同一辙的被那人卸了下来,短短几个呼吸间,人影便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扬起了如雾似的烟。
蝴蝶像分解的光子般散去,羽生君怀拍拍手,尽职尽责的把另一只胳膊和两条腿如法炮制的卸了下来。
对于危险的东西要特殊对待。
羽生君怀又冲他脸上来了一拳,接着一个手刀将人劈晕。
这样就没问题了。
羽生君怀掏出手铐给人拷上,转头去找在刚刚打斗时掉在一旁的耳麦重新带上。
“警官羽生警官”
“好了神林,我没事。”
耳麦似乎被摔坏了,羽生君怀的声音从公共频道传来。
其本人好像并没有发现这一点,他一脚踩上犯人的背部,有些苦恼的看了看满身的血迹。
“爆处组还有多久”
“五分钟您的两位朋友正在往这里赶”
羽生君怀看了一眼倒计时同样还剩五分钟的炸弹,语气温和不变。
“带人进来吧,人质没事,犯人也被控制住了。”羽生君怀拿起风衣包裹住炸弹。
“呐,神林,记得过会来捞下君怀,不要告诉君怀的两位朋友让他们担心。”
青年平静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松田阵平狂奔的脚下一个踉跄,被一旁的萩原研二堪堪扶住。
“小君怀这是飘上天了啊。”萩原研二有些气喘的说着:“以后得好好说下神林君,不能什么都答应他。”
“这个混蛋想干什么”
“等回去就把他抽屉里的零食当着他的面全给他扔了”
“羽生警官,您要做些什么”神林贵之的声音慌乱至极,夹杂着杂乱的脚步声。
羽生君怀捞起风衣,目标明确的向着山崖边跑去。
山崖很远,对于只有五分钟来说的羽生君怀确是足够的。
“不用担心。”羽生君怀气息平稳,语气温和
“因为君怀现在要请你免费看一场烟花。”
青年步伐坚定,快速的朝着山崖边跑去。
五分钟,拆弹是绝对来不及的,哪怕松田和萩原他们速度再快,羽生君怀也不敢拿他们去赌。
因为他不会死,这是他的秘密。
如果真的到了需要牺牲的地步,羽生君怀自认自己会是唯一的人选。
那金色的蝴蝶只会在他受到致命的伤害时才会出现,当蝴蝶散去时,它们会带走,但也只会带走那致命伤口。
虽会承担万分苦难,但他是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