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芋竹筒甜饭和坚果巧克力能量棒(2 / 4)

校的人是禁止开车的吧”

“你说什么发动机声音太大我没听见。”

松田阵平指了指后座,一个金眼睛的少年从后车窗探出头来,快速的打量了一下现场的情况。

“我们可是专程载着君怀来送伴手礼的。”

“别闹了,现在必须想办法让车停下来”

“那还不简单吗,只要”

“行不通。”羽生君怀缩回脑袋,开口打断了他,“这辆马自达太轻了,撞上去是行不通的。”

“既然这样,喂hagi。”松田阵平掏出了一个车载警灯拿在手里晃了晃。

“那个,做得到吗”

萩原研二心领神会的咧嘴一笑:“简单”

羽生君怀看着他们,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默默把手里的包裹拴在了车把上。

“那个,是什么君怀你知道吗”

“大概知道,不过相信hagi和阵平就好。”羽生君怀给包裹打了个死结,解释说

“仔细解释的话应该是海豚跃海,不过根据接下来几天的天气和活动,总觉得我们这次回去要打扫好久的公共澡堂。”

“”

“喂把天窗打开”松田阵平把手放在嘴边,冲着对面车里的夫妇喊着。

松田阵平一把抓紧了凑过来的降谷零的衣领,旁边的羽生君怀微微躬身蓄势待发。

“zero,可别咬到舌头了啊。”

降谷零眼角一抽:“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这个吗”萩原研二握紧了方向盘,接着一脚狠狠的踩向油门

“到时候自然就见分晓”

萩原研二猛的一打方向盘,白色马自达当时就侧翻了过来,在伊达航和诸伏景光震惊的目光中,萩原研二一把把那个车载警灯扔了过去。

车载警灯被马自达精准碾过,马自达更是直接一路火光带闪电的直冲半空。

车门被同时打开,松田阵平拽着降谷零,和羽生君怀一起落在汽车的车顶,紧紧的扒住天窗的边缘稳住身形。

羽生君怀立刻朝着那辆马自达看去,看到它半边车身倾斜的落在了护栏上,接着重重的重新落回地面,车速平稳的跟在车后。

他收起视线,一把抓住卡车车后的栏杆,三两下就爬了上去。

他跪在车顶,一抹被风吹的有些碍事的刘海,向后伸手一把把降谷零给拉了上来。

“君怀去副驾驶把司机拉过去,zero你去想办法刹车。”

少年说着就冲了过去,半个身子挂在车顶,一把打开车窗,动作迅速的钻了进去。

司机已经昏迷,羽生君怀直接把他拖到了怀里护着,将驾驶位留给了同时打开车门的降谷零。

车后传来了一声巨响,是松田阵平已经拆除了保险杠,并且和那对夫妇的汽车安全落地的声音。

“降谷君怀快点,前面没路了”

萩原研二驱车出现在车窗外,语气焦急的呐喊着。

“刹车是来不及的。”羽生君怀的视线内已经出现了断掉的桥梁,神色平静的分析道。

“油门只剩下油门了”

萩原研二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声冲他们喊着

“踩下去”“相信研二”

“zerozero”

降谷零毫不犹豫的在两人同时响起的呐喊声中将油门踩死,货车的整个车身飞出断桥,跟随着白色马自达如流星般飞向对面。

半空中,羽生君怀毫不犹豫的一手护住怀里的司机,另一只手环住了降谷零的脖颈。

玻璃很有可能会碎掉,脖子这个位置会很危险。

降谷零惊恐的看向他,对上了一双平静如水般清澈的鹿眼。

马自达轻盈的落下,萩原研二一个漂亮的漂移将车身停下,心惊胆战的看向还在半空中的货车。

车头撞上断桥的边缘,车窗像蜘蛛网一样碎裂开来。

在四人惊恐的目光中,车身猛的翻了个跟斗,重重的摔在了断桥的路面上,又因为惯性滑出了距离边缘有一段的距离才堪堪停下。

“zero君怀你们没事吧”

萩原研二慌忙打开车门向货车赶去,忽然看到一只脚狠狠的踹开了欲碎不碎的车窗,拖着还在昏迷的司机就爬了出来。

羽生君怀一手托着司机,另一只手伸手将降谷零捞了出来。

他刚刚站定,看到了步伐慌乱的萩原研二,和降谷零同时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妥。

萩原研二松了一口气,也笑着冲他们回了一个大拇指。

那必须。

救护车姗姗来迟,带走了还在昏迷中的司机。

“你们说”

羽生君怀屈起手指,敲了敲半个车身伤痕累累的马自达,问

“这样回去真的没问题吗”

“怕什么。”松田阵平靠在车头,指着另一面说:“这不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