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同学来着。”
“一个班的”
“和伊达警官都是隔壁鬼塚班的,以前格斗训练时见过他们一起聊天。”
“所以鬼塚班,开车都这样吗”
“伊达警官应该不会这样吧。”
“应该”
众人端着酒杯,一起陷入了沉思。
那种事情不要啊伊达警官
羽生君怀看着他手里的面包,“你先吃,君怀来开车。”
“不。”神林贵之握紧了手里的面包,一脸严肃,“请务必让我来开车。”
行吧。
羽生君怀下意识掏了掏口袋,掏了个空。
他回想起刚刚经历的一切,心里默默流下了两行清泪。
真是毫不留情啊马自达酱。
羽生君怀焉哒哒的上了车,一直到推开案发现场的大门才重新振作起来。
他走进了别墅的大门,在管家的带领下紧了紧手上的手套,推开了案发现场的房门。
屋内整洁异常,两把椅子,一个书桌,一个铺满了整面墙的书柜还有角落里的一个沙发。
深红色的厚重窗帘挡住了外界刺眼的阳光,只有一道从缝隙中偷跑出来的光割开了昏沉的环境。
书柜上码放着整整齐齐的世界名著,每本都有着烫金的封皮,看起来价格不菲。
书桌上摆放着杂乱的文件,还有一个国际象棋的棋盘,座椅上有着大片深褐色的血迹,就连前面的棋盘也无可避免的被溅上了点点斑驳。
棋盘两侧分别摆着两个酒杯,看起来书房的主人刚刚还在和另外一个人一边喝着酒,一边下着棋。
然后就非常不幸的被管家发现独自一个人死在了座椅上,还是被人割了喉,端坐在椅子上摆出了一副沉思的动作。
羽生君怀踩上书房内厚厚的地毯,走到了书桌前拿起酒杯,凑近嗅了嗅。
不对。
他又拿起另一杯嗅了嗅,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刚刚那杯味道上明显是隔了一段时间才被倒上的,是这杯酒的客人迟到了吗
还是说,这杯酒的主人并不希望别人能够发现他残留下的dna。
羽生君怀举起那个酒杯,旋转着观察着杯壁。
果然,酒杯杯壁被清理过。
他可不相信有人喝酒会用吸管。
看起来这位客人的可疑程度可不低啊。
他放下酒杯,刚想伸手缠一下头发就忽然想起自己还带着手套,只能暗暗的摩挲了一下手指。
羽生君怀环顾四周,看着昏暗的环境眯了眯眼,终于忍无可忍的走到落地窗前,冲着一边的神林贵之一摆手,紧接着一把拉开了做工不菲的窗帘,勇往无前的直面了虽然到了下午但依然耀眼的阳光。
爽
羽生君怀神清气爽的回头看向明亮的屋内,就连呼吸都顺畅了起来。
绿眼睛的警官看着羽生君怀在地毯上走来走去,最后在一处停下了脚步,跺了跺脚。
“刚刚那位管家,说是今天上午除了那位老爷和他的客人,就没有第三个人进入书房了对吗”
神林贵之看了眼手里还热乎着的笔录,“是的,管家很确定这位吉田老爷在上午只接待了一位客人。”
“而且为了这位客人,死者特地清空了整栋别墅的下人,只吩咐了管家三个小时后来送客。”
“不对,还有一个人。”羽生君怀指着脚下的地毯,“而且这位嫌疑人在这个位置可是站了相当长的时间啊。”
至少两个小时起步。
死者有意瞒着客人的身份,就连别墅四周也没有开启监控。
简直是把头主动送到了对面的铡刀下。
羽生君怀走过书桌,走到了死者死时坐着的椅子前。
这里已经经历了第一轮搜查,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指纹。
羽生君怀摘下了左手手套,手指缠上了耳边的一缕头发。
他看着染血的棋盘,眼神微动。
“神林,拍一下这个棋盘。”羽生君怀在他拍完照后,隔着手套拿起了棋盘上的一枚棋子,他想了想,又拿起一颗放在棋盘之外。
这样,棋盘上的残局才有一道方法可解。
不过这下棋人水平真烂。
倒不如说这俩人真的有在下棋吗
“走吧,这里不会再有更多东西了,先从死者的人际关系开始查。”
羽生君怀招呼着神林贵之往外走,跟管家打过招呼后就泥鳅似的钻到了驾驶座上。
“你吃面包,君怀开车。”
金眼睛的警官笑嘻嘻的指了指副座,发动了汽车。
神林贵之看了眼时间,心里想着这个点了应该也出不了什么意外,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事实证明,不要心存侥幸。
汽车稳定起步,神林贵之听着车载广播细嚼慢咽的吃着面包,动作忽然一顿。
“紧急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