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给我的交代。”
诸伏景光刚说完这句话,还没来得及站稳跟脚,便感到攻击已近眼前。
他反应迅速的向后一撤,快速地擒住那人甩过来的木棍,将其牢牢锁住,同时抬腿向那人狠狠踢去,如果没有及时躲开,这一下非得骨折不可。
那人明显是意识到了他的意图,当机立断的丢下木棍,拿着枪托狠狠的冲他脑袋自上而下的砸下,带着不要命的力度,誓要让他皮开肉绽,脑袋开花。
好快
诸伏景光躲闪不及,只能将木棍反手对准他的腹部,狠狠地向那边一推
人影眼中寒光一闪,侧过身躲过他这一击,右手一挥,精准无比地揪住他的衣领,将被蹭掉的摄像头一脚给踩了个稀巴烂,左手蹭过他的耳边,砰的一声扣响了扳机
诸伏景光倒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上压制着他的那人将枪口缓缓移开,举起被打烂的耳麦,弯起眉眼冲他笑了笑。
“你到底是谁”诸伏景光没有放下警惕,反抗的质问着。
人影眨了眨眼,低沉的声音吊儿郎当的响起,“这里可不是谈话的好地方,不是吗”
他指了指旁边吵吵嚷嚷的仓库,深棕色的眼中满是玩味的笑容。
是美瞳,就连脸都可能是易容。
诸伏景光警惕的看着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看着他从他身上站起身,中指交叠在食指之后,放在嘴边,冲他示意着。
诸伏景光心下一颤,面色不变,只是没有躲开他伸出的手,接力站了起来。
那是卧底培训期间,只有内部人员才会知道的手势。
隔窗有耳。
“我在这附近有一个安全屋,我们去那里。”
诸伏景光压下心中的种种,主动向他提出一个位置,看着他点头答应,才和他悄悄的逃离了警方行动的现场。
安全屋是假的,是他平时用来对付组织里的搭档人员的,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有问题,也不会对他带来什么损失。
安全屋内有武器,很隐蔽,只有他才知道藏在哪里。
“你先坐在这里,我去给你倒杯水。”
男人坐在沙发上,正缓慢的解下脖子上的围巾,没有反驳他,诸伏景光也趁着这个时间来到厨房,拿出藏在灶台下的,打开保险,藏在衣服的口袋里。
明面上,诸伏景光用一次性纸杯接了两杯水来到客厅,将纸杯放了沙发面前的茶几上。
原本四处打量的男人注意到这点动静,快步朝他走了过来。
诸伏景光肌肉缓缓绷紧,警惕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男人快速走到他的面前,张开了手臂。
“hiro”
诸伏景光被这一声称呼喊的出神,猝不及防被人抱了个满怀。
等等。
诸伏景光很快发现了不对。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想死君怀了想死君怀了,快让君怀看看瘦了没”
亲昵的关心在耳边响起,诸伏景光当场停止了思考。
他不可置信的扳开那人蹭来蹭去的脑袋,听着从这张陌生的脸的嘴里,发出他熟悉的声音。
而声音的主人不久前还在icu里面吸着氧。
诸伏景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君怀”
不对。
他很快恢复了理智,向后一撤,掏出了口袋里的,将枪口对准了还没反应过来的那人。
羽生君怀受到过组织人员的一次伪装,这一次说不定也会是。
更何况,羽生君怀在医院昏迷的视频是从降谷零那里看来的,不存在造假的可能。
只是声音而已,还没办法证明一切。
被推开的羽生君怀一脸懵逼的举起了双手,尽量凸显出自己的纯良无害。
完好的,没有打着石膏的左手明晃晃的在诸伏景光的眼前绕啊绕,更加坐实了他的怀疑。
他的双手稳稳端着枪,声音越发冰冷,“你到底是谁”
羽生君怀眨眨眼,“是君怀啊”
“你怎么向我证明你是羽生君怀”
“”
“快说,给你三秒钟,三”
“等等等等。”羽生君怀慌忙冲他摆手,“君怀有证据,hiro你先听君怀说”
“二”
“那个那个。”羽生君怀站直了身子,大声道,“君怀有理由的,海盐芝士薄脆饼干你先听君怀解释啊”
'你这个海盐芝士薄脆饼干'
青年握着他的手腕,眼中满是后怕与恐慌。
脑海中的画面与面前的景象缓缓交叠,诸伏景光的脸上终于出现了震惊的表情,端着枪的手缓缓放下,看着羽生君怀的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