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走一趟,当面对峙。”
去神水宫
“好啊。”竹枝枝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去就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楚留香“”
不,他并不想去。
如果说楚留香还有什么地方是不想去的,神水宫和石观音的老巢,要并列排在第一。
唯二的第一。
少女拍了拍楚留香的肩膀,道“怕什么,当面对质是件好事,要是她们敢屈打成招,冤枉你,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军校生的准则,是要为人民服务。
要是有人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冤枉好人,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更何况
要揭穿无花,从内部攻克,不就是最好的捷径吗
少女甚至有些期待起来。
陆小凤看竹枝枝这副模样,就知道她心里肯定有把握。
浪子也拍了拍楚留香的肩膀,附和道“楚兄,枝枝姑娘说得对。与其背着这么个不明不白的罪名,还不如当面澄清。”
楚留香沉吟道“那好,我们就随你们走一趟。”
宫南燕拧眉,看着其他三人“宫主的意思,是只要你一人前去神水宫。”
“那不行。”竹枝枝将楚留香一拉,推到陆小凤怀里。
楚留香“”
他只不过一顿没吃,就轻成了一片纸吗
浪子把人接住,扶稳,安慰道“没事,习惯就好。”
楚留香“”
除了习惯,似乎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少女没理会他们。
她向前走了两步,道“要是你们神水宫仗势欺人,对楚留香屈打成招怎么办我们不跟着去,不放心。”
宫南燕冷冷道“你认为我们神水宫是这样的做派”
“不是认为,是事实。”竹枝枝诚恳又扎心地道,“要不然,你们为什么不调查,就认定是楚留香做的”
这种做派,原本就不合理。
宫南燕剜了楚留香一眼,道“除了他楚留香,这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悄无声息潜进我们神水宫”
少女默了。
她觉得,这群人大概脑子有坑。
坑还挺大。
“就这”少女惊讶道,“人证、物证有吗”
宫南燕“没有。”
竹枝枝感叹“那你们是怎么敢肯定,就是楚留香干的”
现在的人,到底是怎么把这种不要脸的话,说得那么理所当然的。
宫南燕最终还是将人全部带回神水宫。
论打,她打不过。
论理,她没有。
她也不能怎么办,只能用仇视的眼光,将少女盯住。
竹枝枝朝她露出个明媚笑容来。
没事。
恨她又如何,反正也打不过她。
少女有恃无恐地想道。
神水宫藏在山林之间,他们行路半天,才算是进了山区,还不算正式到达。
山区重峦叠嶂,林间小路蜿蜒起伏。
一不小心,就要迷失在这地方。
宫南燕带着他们,穿行在山林里面。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不想要浪费气力。
山里水汽浓重,寒凉。
可挡不住背后沁出来细密的汗珠。
“宫姑娘,我们已经走了大半日了,不知道还有多久能到”花满楼忽然开口问道。
“还有半日。”宫南燕看向花满楼,“难不成花公子,已经没有力气了”
当然不是。
只是君子向来不是个将理由推托到别人身上的人。
他含笑回道“既然还有半日,不如先歇歇脚”
宫南燕连夜赶路出来,又被少女追赶了半个时辰,之后遇上宫里其他姐妹赶来,要擒获楚留香,早已经疲累不堪。
她顺水推舟,答应了。
大家便停在山林的小溪边,掬水喝,顺道擦擦脸上的汗。
竹枝枝没有什么臭毛病,也不讲究。
见大家都直接喝山泉水,她也有样学样,直接双手掬起来喝。
花满楼将怀里的帕子打湿,递给少女“擦擦汗。”
青年说这句话的时候,少女刚捧起水,泼在自己脸上。
动作异常豪迈。
刚向陆小凤学的。
浪子在一边看了,忍不住眼角一跳。
他说道“枝枝姑娘,你是个女孩子家,不必学我这么样。”
陆小凤抹了一把脸,感觉自己仿佛被老父亲附身,操碎了心。
这真是一种可怕的心态。
浪子想。
“哦。”少女伸手,接过花满楼手中的帕子,将下巴滴的水擦走。
花满楼提醒道“你身上还有伤口,最好也把汗擦一擦。”
汗水浸透伤口,可不是什么好受的感觉。
“你本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