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2 / 2)

,让你感受到灵魂与肉体的灼烧。

如果对方让自己承受一次“光之惩戒”

生不如死。

天使身形颤抖起来,他低声道“求你了,让我死吧我错了当年对你做的那些事,我无时无刻在后悔中求求你”

泽维尔静静地看着他。

他轻笑“你怎么总误会我说的话呢,我真的只是在怀念而已。”

他早就爱上了痛苦与死亡的味道。

泽维尔平静地走到了桌前,目光扫过桌上的弓箭。

天使闭上眼。

就在他以为像往日一样的惩戒会到来时,泽维尔却再次看向了他。

他问“你真的想解脱么”

“对”

如果有选择的余地的话。

泽维尔盯了他好久,然后走近。

“砰”

下一秒,一道光刃从他手中凝结而出,直接穿透了眼前天使的心脏。

似血淋淋的花盛放绽落。

天使的身体彻底松散了下来,他头顶的光圈彻底变得灰暗,头颅垂下。

一切都静谧了。

很久之后,泽维尔听着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雨声。

外面响起了惊雷,混合着风的吼叫。

他的心很静。

并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

半响,他低声说。

“我不是放过你,我是放过自己。”

这么多年,他累了。

仍旧是这个深夜。

极光监狱中。

烟雾月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

最近似乎总下雨。

她在床上打了个滚,看着书上白啾的简笔画。

那个倒计时间的沙漏。

哇,快了诶

她打开电视,电视内正播放着即时新闻。

“人族领地发现了黑雾病的案例,已经将感染者及时控制住”

烟雾月看着电视,目光却不断落在那沙漏上。

快了快了

终于,在十五分钟后。

“咻”

在绚丽的光芒之后,召唤阵法出现,她再次看到了它。

洁白如云的羽翼,淡金色的眸,流畅的身形。

她伸手将它抱住。

“又见面啦。”

和往日一样,白啾的身体仍旧很冷。

但它还是十分毛茸茸。

烟雾月舒服地蹭了蹭,半响,低头看它。

她忽然道“你不开心”

泽维尔目光沉静“没有。”

“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泽维尔心想,你能从一只白鸟身上看出什么表情。

但他没有说。

眼前这只人鱼的怀抱,很暖。

她望过来的眸光也是。

这只人鱼还在戳他。

“我活下来了,多亏了你,虽然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直觉告诉我,没有你我活不下来。”

“谢谢啦”

他低声“嗯”了一句。

她看着他。

“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了,说说呗”

泽维尔抬头看她。

如同往日那样,那双碧蓝色的眼眸海潮一般。

欧律比亚海域附近也下了雨,他听着外面延绵无尽的雨声。

他沉默片刻,忽然说。

“我今天送走了一个人,他死了。”

烟雾月一愣,随即脸上有些歉意,她轻轻拍着白啾的头“节哀。”

“我并不难过。”

“你的样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只是觉得,他们死之后,我活下来的意义似乎不那么明确了。”

她抬头望它,便见白啾眼眸中掠过奇异的神色。

“以前,总觉这就是自己活下来的意义。”

“总是要找点什么活下来的理由。”

仇恨也好,其他也罢。

烟雾月听着它的话,心想,都这样了,还说不难过

可它的表情又的确恨淡漠,死寂一般的淡漠。

雨声淅沥。

他说“又下雨了。”

她回话“是呀,之前在秘境里也总是下雨。”

“可惜这里没有窗户。”

“是啊,毕竟监狱里嘛。”

又是沉默。

然后,它忽然说“我出生那天,也下了这么大的雨。”

烟雾月怔愣地看着它。

她很少见到白啾主动跟她说这么多话 ,此刻,它的状态似乎也与往日不同。

她意识到这或许是一个好时机。

与白啾拉近距离的好时机。